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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丞:“……”
蔣承澤說:“粑粑最近不讓我自己睡了,但是睡覺的時候他一手抓著人家兩只手,人家動都動不了,不能撓鼻子,好討厭。”
李白白:“不能撓鼻子什么的最討厭了。”
蔣丞徒勞地解釋:“那是因為你睡覺太不老實……”
蔣承澤說:“I
have
a
question.”
李白白:“嗯哼?”
蔣承澤:“為什么別的小屁孩只有兩個父母,而人家有三個捏?”
李白白啞了,措辭半天才說:“因為你……小孩你媽媽沒有給你解釋過咩?”
“What?”蔣承澤捧著手機重重地搖頭“no……”
李白白剛要想這特么可怎么辦是好,你們夫妻倆沒解決好的問題落到老子身上來了。
沒料三兩秒后,小孩便在那邊說:“對了,白白叔,你可以上網嗎,我想見你咩,面對面的。”
李白白愣了下,說:“行啊,現在?”
“nop.”蔣承澤捧著手機坐在馬桶上撅著小屁股道“等人家粑粑完先。”
李白白開了即時視頻通訊,等了一會,小孩還沒上線,他扣著藍牙問,小孩在電話里用英語報出了一串數字:“QQ……”
李白白恍然大悟,從E盤深處找到了差點被冷落至死的QQ系列,重新安裝,登陸。
他差不多有三四年沒用過這東西,和當年許多同學的聯系漸漸斷了后就不上以前這號了,幸好李白白所有賬號密碼都是一樣,小企鵝左顧右盼半天,成了穿西裝的小衣冠禽獸,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嘟嘟”聲和吭哧吭哧的敲門聲。
鼠標胡亂快速點了一通,數個對話框和聊天框彈出,疊在桌面上,李白白隨便看了幾眼,有幾次同學聚會的邀請,再就是他二十五六流連夜店和同志論壇時的遺留問題。
約炮信息占了大多數,幾條比較觸目心驚的是——
【李白白,是你?!我在華同上看到你發的照片,你丫被盜號了吧,惹上什么不該惹的人了?】
【怎么不上線?不會真是你吧,你是同?……】
【……】
【……】
【!!!!!!!!!!!!!!!!!】
【上線啊死GAY佬,你手機號換了?!!喂你不是被什么變態□死了吧,喂!!!!!!!!!】
【你死了啊……=
=】
【話說,你丫當年搬出宿舍是不是就為了這?】
【不至于吧……】
【你不是看上咱們屋的哪個了吧,大維?老湯?】
【不會是我吧……】
【!!!】
聊天記錄時間顯示過了大半年。
【對不起我想了想還是得告訴你,兄弟我結婚了。】
【其實我說這個沒什么別的意思,不是為了刺激你啊。】
【實在不行就喝喝酒什么的,聽說你和老湯走得挺近,別尋短見,為我不值得,雖然老子挺榮幸的,啊。】
又過了大半年。
【我離婚了。】
【啊啊對不起我覺得我發得有歧義,我是離婚了,但性取向還沒有變,你不用理我的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