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坨衛生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地上,痛苦地咳嗽,蔣丞漠然看他幾秒,拉著李白白直接走過走廊,推門進了左手的一間豪華大包。
李白白從蔣丞方才的突然出現到稽白被揍得毫無還手之力,都沒有緩過神來,腦袋連著幾天沒休息,都是蒙的。一直跟不上節奏,愣愣地被蔣丞拽起來,愣愣地看著稽白被打,望著稽白的慘樣傻了幾秒,驟然進入一個黑暗的空間。
因為沒有在前臺登記,偌大的包廂里黑漆漆一片。
門是虛掩著的,蔣丞推他進來,手臂強硬地攬著李白白的肩,攜著他撞開包廂內獨立衛生間的門,輕易將李白白推在墻上。
李白白直到這時才遲遲反應過來,“操”了一聲,肩膀被蔣丞牢牢固定住,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前額,低低地喊:“臥/槽……臥/槽……”
太多的事讓他轉不過彎來,蔣丞的突然出現,他們之前未解決的矛盾,蔣丞又在包廂門口站了多久,聽到了多少,或者,看到了多少。
媽的,真特么寸!
李白白懊惱地閉住眼睛,雙肩被牢牢地固定在身后的墻上,蔣丞正定定地看著他,眼神深邃,眼底卻不如之前的平靜冷淡,猶如一個危險的黑洞。
李白白側過頭,罵了聲,低低吼道:“媽/的,你他/媽的看我做什么!”他陷入了一個極其暴躁的怪圈,周圍的一切都想讓他逃避。
包廂內的獨立衛生間,雖沒有包廂那么寬敞,卻也不小,洗手臺和衛生間分隔開。
蔣丞不再看他,伸手推開了內側屬于衛生間的窄門,聲音一如往常:“進去。”
李白白雙肩的壓力驟松,慢慢地走出一步,往衛生間內看,一排暖氣管,兩個便池隔間,熏香的味道飄出來,卻提醒了人們這里曾經有多臭不可聞。
李白白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看著里面的擺設,緩緩搖頭:“不。”
蔣丞再一次說:“進來。”
李白白越發覺得恐怖,退后一步,搖著頭:“不,不要。”他嘗試著去看蔣丞的表情,判斷他為什么這么做,還未看清,身后的那扇門被蔣丞一腳踢上,發出悶而巨大的聲響。
李白白下意識地一顫,全身性地明顯地一抖。
他能聽見蔣丞呼吸了一次,緩而輕的。
蔣丞閉了閉眼,走過來,摸上李白白的額際:“你怕我。”
李白白的聲線有些顫抖,他甚至覺得蔣丞要在這間狹窄,逼仄的KTV廁所里殺了他,媽/的,為什么要殺我,我又沒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
李白白:“你他媽的到底要干什么?”
蔣丞突然又恢復了平時的神情和語調,放下手,甚至帶了一絲笑意:“為什么怕我?”
李白白精神接近崩潰,吼了一嗓子:“我他/媽什么時候怕你了!!”
外面隱隱傳來稽白對安保人員的責罵:“……他們就在里面!”
衛生間里的兩人都聽到了,李白白想讓人救他出去的愿望突然不那么迫切,他開始想在這里靜靜地待著。
蔣丞是有些怒,本來平息一些,現在又有點火大,拽著李白白到洗手間里面,從腰側抽出手銬動作利落地將李白白的右手銬在了暖氣管上,俯身壓著他強吻下去。
李白白本來右手昨天就被他扯得脫臼,現在被迫坐在溫暖但令他惡心的廁所瓷磚上,右手傷處被吊著,說不出的難受憋屈。
李白白睜了睜眼,嘴里含糊地溢出幾句謾罵,漸漸開始配合,左手無意義地在地上抓了幾下,放在蔣丞的脊椎旁,仰頭深深地喘息。
蔣丞在他耳邊重重地嘆息:“你真的怕我。”
李白白深呼了口氣,半哽著道:“媽的,誰說我怕你。”
蔣丞沒有說話,李白白閉著眼,逼仄的空間里喘息聲反復回蕩……
事畢,李白白還未恢復氣力,蔣丞俯身在他鎖骨處吻了一會,輕輕笑了聲:“不怕?”
李白白一半遵從內心的想法,側過頭去,淡淡地說:“怕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