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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丞側首看了眼,說:“沒有,怎么了?”
“沒有?”李白白閉了閉眼,再睜開,鏡子中的景象還是模糊不清“我怎么看不清。”
蔣丞一邊給他洗頭發(fā),一邊平靜地問了聲:“你近視多少度?”
李白白后知后覺:“啊,對,我近視來著,不到一百來度吧。”
蔣丞無語了一會,道:“怎么現在才發(fā)現看不清?”
李白白理所當然道:“我度數低啊,平時不太影響,沒感覺。”
蔣丞聞言側首又看了眼鏡子,他眼中看到的事物十分清晰:“現在有多模糊,是不是度數加深了?”
李白白囧:“不會吧,不是眼睛到十八就定型了么,爺都三十了。”
蔣丞道:“用眼過度,改天去醫(yī)院看看。”
李白白苦悶地望向鏡子,嘴上答應著,心里也想,看,必須看,這也太影響生活質量了!
蔣丞的手依舊在李白白腦袋上揉,李白白剛才一直挺陶醉也沒覺出什么,這會才發(fā)現……
“哎。”
“嗯?”
李白白無言地望著鏡子:“我說……”
“什么?”
李白白望著眼前的這一幕十分不能接受,蔣丞正經地低頭立著,脊背挺直,身材很好,典型肩寬腰窄,偏瘦體型,這些李白白雖然通過鏡子看不太清,但了然于胸。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蔣丞兩手泡沫,一會把李白白的頭發(fā)堆成三角形,一會堆成西瓜形,而現在李白白看到的是自己頭頂小悟空的一頭暴躁沖天發(fā),李白白默默地對著鏡子中的小悟空說:“七龍珠。”
蔣丞沒聽清,聲音平靜沉著地問:“什么?”
李白白猛地抬頭:“什么你個錘錘,蔣丞你不要太有童趣啊!”
第二天,臥室里的人還在沉睡。
客廳里爆發(fā)出崩潰的大喊:“怎么沒寫完?我完了啊!!!”
李白白驚醒,從床上跳起來只穿一條短褲跑到門口,打開門,聲音沙啞道:“怎么了!”
江小天站在茶幾前,舉著兩本只寫了一半的練習冊,絕望地對李白白哭:“沒寫完……”
李白白這才想起來,倍感愧疚地道:“對不起啊我忘了。”
江小天委屈地看著他:“你怎么這樣。”
李白白:“呃,昨天晚上寫得太困了,我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江小天:“你一不小心會從沙發(fā)上飛到臥室里哦?”
李白白對江小天這么小就有如此強悍的邏輯思維能力表示震撼,他無言以對片刻,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