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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是風(fēng)寒的藥方,只是皇上吃了始終不見好,還開了調(diào)理臟腑功能與治療氣血失和的藥方,不過也沒什么用。”
旁邊的幾個太監(jiān)與他說了藥方配的藥,沈遲聽著,有些疑惑,藥方都沒配錯,為何個把月了還不見好?
沈遲在皇上身邊坐了一會兒,突然感覺體內(nèi)突然有一絲暴動,似乎感應(yīng)到什么,丹田處突然發(fā)漲。
他勉力壓制,卻感受到了怨氣的牽引,經(jīng)脈頓時有些脹痛,體內(nèi)的靈氣怨氣四處涌動。
不對勁......
沈遲的眼睛頓時變成了紅綠色的豎瞳,他朝皇上看去,只見皇上身上纏繞著尋常人看不見的怨氣。
而那些怨氣似乎被他吸引,朝他掙扎著撲過來了。
沈遲起身,皇后看不到那些怨氣,只覺得沈遲似乎有些反常,臉色都變了,她詫異道:
“這、這是怎么了?”
裴枕伸手,一個結(jié)界頓時擋在他們面前,那些怨氣圍繞著結(jié)界,看著倒不是要攻擊沈遲,而是似乎被沈遲吸引了。
沈遲奇異地看著那些怨氣,問皇后:“皇上這段時間去過哪里?”
皇后慌忙道:“皇上日理萬機(jī),最近幾個月基本都是待在皇宮的,除了......除了一月前,皇上隨我一同去過千神嶺,之后回來沒過幾天就病倒了。”
她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怎么,該不會是因為去過千神嶺才染上的病?”
沈遲:“皇上得的不是尋常的風(fēng)寒。”
沈遲看了一眼裴枕,其實,要治療皇上的病癥最好最快的辦法就是,由他把那些怨氣吃了。
不過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裴枕,不會再走妖俢這條路了,所以,若是想清除皇上身上的病癥又不用這種辦法的話,就只能去他沾染上怨氣的地方看看是怎么回事了。
“皇上是被邪氣侵入了,已經(jīng)一個月了,再拖下去,會對皇上的身體造成負(fù)擔(dān),之前開的藥方都停了,換成安神寧心的藥給皇上服用,藥不宜多,盡量精簡。”
皇后娘娘十分驚訝:“可是我與幾位妃嬪也陪同前去了,我們并未沾染上邪氣,也沒有什么癥狀。”
“不好說。”沈遲:“只有去了千神嶺看了才知道怎么回事。”
沈遲面色嚴(yán)峻:“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fā)。”
商議了一會兒后,裴枕撤去了籠在他和沈遲身上的結(jié)界,與他一同回了九陽殿內(nèi)。
他們沒有什么包裹需要收拾的,待休息了一會兒,皇后派來的馬車就到殿門口了,接他們一同前往千神嶺。
聽殿里的宮女們說,千神嶺與坯都極近,甚至一天之內(nèi)就可以往返回來。
裴枕與沈遲早上的時候出發(fā),大約晚時,就能到千神嶺了。
第135章
一路上風(fēng)景美不勝收, 剛啟程沒多久,路途奔波,太陽有些烈地曝照在大地上,裴枕不喜歡太烈的陽光, 就窩在馬車?yán)? 看看書打發(fā)時間, 沈遲則在前頭騎馬。
沒看多久, 馬車停了, 簾子被人從外面掀開了, 裴枕抬眼看過去,沈遲彎腰進(jìn)來, 他坐到裴枕旁邊:
“在看書?”
裴枕點頭, 食指勾著書脊抬起來給沈遲看。
“筵國五百年通鑒。”沈遲隨意掃了兩眼內(nèi)容, 大概是將近五百年歷史變遷的筵國史書。
“這本我看過。”沈遲把他的書放下:“無非不過是筵國開國以來到現(xiàn)在的記載。”
“我剛好也沉睡了五百年。”裴枕沉思道:“醒來的時間到現(xiàn)在還太短了,筵國的情況我不知情,雖然人間皇室變遷不歸我管轄, 但是,我身為河神, 筵國有我的信徒和子民......”
想起什么來,裴枕合上書:“沈遲, 我問你一件事,你必須如實回答我。”
見裴枕神色有些認(rèn)真,沈遲笑了笑:“怎么了?筵國的史書我都看過, 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不是這個。”
“那是想問我的事情?”沈遲坐到他的旁邊:“那我們河神想知道我的什么事?我一定知無不言。”
裴枕:“皇上沾染上的怨氣,為何會被你吸引?”
沈遲呼吸一頓,裴枕看著他,覺得他不對勁, 他面色凝重:“沈遲,手給我。”
裴枕抓住他的手腕,二指搭在他的手腕的脈象上,強(qiáng)行分了一絲靈氣進(jìn)去。
裴枕閉上眼,仔細(xì)感受他的體內(nèi)經(jīng)脈,直到靈氣游走到了他的丹田處,他看到了,沈遲巴掌大的丹田里充盈著白色的靈氣和黑色的氣體,二者相互排斥,又不可避免地交纏,甚至靈氣處于下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