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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租房，書店約好送書的時間還沒到，周青洲打算把書擺在客廳，明天梁珽走了她再裝起來寄走。

她正在看地方，梁珽拿著一個紙和筆出來了，坐在沙發上叫周青洲過去。

周青洲不解其意，卻還是順從的坐到他旁邊。

梁珽說：“我們制定一些規則吧。”

周青洲表示同意，正好把事情說清楚，梁珽真的不要再逗她了。

梁珽拿起筆，在最上方工工整整的寫上“包養協議”四個大字。

周青洲很崩潰，這是還要逗她么，她真的知道錯了。

“不能換個題頭么？”

“為什么換？”

他的聲音清清透透，含著微涼的疑惑。

“讓別人看到怎么想？”

“做的出來，為什么怕別人看。”

“那人家怎么想你啊，說你吃軟飯。”

“現在就有人說啊，難道你以為我人緣不錯？”

周青洲簡直敗給他了：“那也不能那么寫，我們將來還要做人的。”

梁珽很疑惑：“你現在不是人嗎？”

“沒錯啊。”周青洲說：“我這個年紀包養你，難道還是人嗎？”

一點人性都沒有好不好，不配為人！

“這樣啊。”梁珽退一步：“那換一個。”

他換了一張紙，寫上“戀愛合約”四個大字。

周青洲說：“我們沒有戀愛啊！”

梁珽向她科普：“現在的大多數包養關系都披著戀愛的外殼，這么寫完全沒問題。”

周青洲才不聽：“再換一個吧。”

梁珽放下筆，似乎不太開心了：“換什么？”

周青洲才不怕他，自己拿起筆寫上“投資協議”。

梁珽微微一笑：“這算什么？”

周青洲悶聲說：“反正就要這么寫，我付你的學費生活費，將來你……”

她忽然想到了萬能金屬。

梁珽好以整暇的問：“如何？”

周青洲想，她應該有更長遠的計劃，萬能金屬歸她所有，她暫時卻不能正大光明的使用它，所以其實梁珽是能夠幫助她的，因為他也無路可走。

周青洲變了口風：“以后我希望能夠和你合作，所以我投資你，是希望你能更優秀，這對我來說也有好處。”

包養什么的，一開始就根本就不存在。

梁珽非常意外她的說法：“為什么你覺得我們會合作？”

周青洲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我不止可以投資你的學業，甚至能投資你的研究，傳說中的萬能金屬，我也能幫你拿到手。”

梁珽不信：“你想注冊自己的公司？你有很多錢嗎？”

周青洲不和他說實話，只笑著說：“對啊。”

梁珽說：“能問你哪里來的那么多錢嗎？”

她做生意的確可能賺了一些，不過絕不可能太多。

周青洲自然沒辦法說她的錢從哪里來。

她說：“這是我的秘密，但是我可以和你保證，我從來沒做過犯法和觸犯道德底線的事情。”

梁珽卻不是諸事不理的傻子：“你想和我合作，卻不坦誠嗎？”

他曾以為她很簡單，卻沒料到她有如此野心，也許是他低估了她。

周青洲低聲說：“我也沒問你任何事情啊。”

梁珽俊容嚴肅：“我也從未做過違反亂紀的事情，也從未觸犯過法律底線。如果你對我的事情感興趣，我可以全盤托出，畢竟，你是我的恩人。”

周青洲直覺不應該揭人傷疤，輕聲說：“不需要的，我相信你，我也希望你相信我。”

兩個人之間陷入詭異的沉默。

梁珽心里復雜難言，只好繼續寫他的戀愛合約。

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開口：“萬能金屬是國際機密，你怎么會有？難道只有我會有此疑惑么？”

周青洲已經想好措辭：“是拜托做生意時認識的外國朋友幫忙買的，渠道……有一點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