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會啾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然,他皺了皺眉,瞳孔猛地收縮:"等一下——你是雄蟲?"
他的表情精彩極了,先是困惑,繼而震驚,最后變成難以置信的扭曲。
梵派下意識以為這又是哪個投靠起義軍的雌蟲叛徒,但對方不僅沒有展開翅翼,后頸更是光潔如初——那里本該有蟲族特有的紋路。
西瑞漫不經心地碰了碰手中的槍,金屬部件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怎么,好像你們都喜歡問這個問題。"
他歪了歪頭,黑發垂落額前,
"所以呢,是,又怎么樣?"
這句話讓梵派的表情從震驚逐漸轉為一種古怪的憐憫:
"好吧,雄蟲閣下。"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突然變得循循善誘,
"哪怕你是雄蟲,和這種反叛軍混在一起,帝國不會饒恕你的罪過的。"
梵派甚至向前邁了半步,攤開雙手作勸說狀:
"何必放棄錦衣玉食的生活,去反叛軍那邊自找苦吃呢?"
“閣下,加入帝國吧!把你身后的這兩個家伙作為加入帝國的誠意獻上,我保證,帝國會給閣下非常豐厚的報酬。”
密林里突然安靜得可怕。
連那個珍珠白的生物都停止了低吼,好奇地歪頭看著這一幕。
德勒希狠狠地皺眉。
現在的情況對他們來說非常不利。
他覺得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這只雄蟲會馬上叛變。
當時表現的那么衷心的那個副首領,都可以為了利益出賣整個起義軍,眼前這個不過加入了一會兒的雄蟲又有什么理由堅守呢?
德勒希看得出來,眼前這個雄蟲估計真的對他們的首領有點意思。
——但是,美色和性命之間,肯定還是性命更重要。
更何況,cerie是雄蟲啊,哪怕是首領再怎么樣,以雄蟲的自私自利來說,也不能會有那種程度的衷心。
"這樣啊。"
西瑞突然笑了一下,黑眸里面倒映著手里的槍。
現在的情況,對西瑞來說也非常的棘手。
他完全看得出來,這次并不是什么小嘍嘍,應該是正統軍那邊高等級的戰力派了出來,眼前跟他對峙的這個雌蟲估計也是個軍銜很高的軍官。
難打。
西瑞帶來的隊伍現在還藏著呢,一上來送人頭很明顯不行,戰力差距客觀存在。
確實是有風險的。
如果這個任務不是蘭塔派給他的,如果德勒希不是起義軍的重要成員,如果西瑞今天是孤身一人來的。
那他可能真的就跑了。
沒必要硬剛。
這世上沒有人喜歡找死。
他喜歡玩刺激的,也不喜歡把自己的命給玩掉。
現在嘛,只能賭一把了。
西瑞眼里滿是鋒芒。
硬打硬確實不好打,但是,偷襲誰不會啊。
他一開始過來,主要是為了吸引注意力,也沒指望自己一個人就能把德勒希撈出這么多槍口下的包圍圈。
"砰!"
槍聲撕裂了密林的寂靜。
子彈擦著梵派的太陽穴飛過,梵派暗紅的瞳孔驟然收縮,在千鈞一發之際側身翻滾,堪堪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但西瑞的攻擊遠未結束。
黑發雄蟲矯健的身軀如獵豹般騰空而起。他修長的雙腿在空中劃出凌厲的弧線,靴底的金屬鞋跟狠狠踹向梵派胸口——
"咔嚓!"
清晰的肋骨斷裂聲響起。
梵派悶哼一聲,滿臉的不可思議——他完全輕敵了,怎么可能,不過是一只雄蟲而已!
于是只能在猝不及防之下,硬生生被踹飛出三米遠,重重撞在一棵古樹上。
樹皮炸裂,落葉紛飛。
幾乎在同一時刻,密林四周驟然亮起數十道槍火。
埋伏已久的起義軍戰士同時開火。
進入戰斗狀態的軍雌,皮膚非常堅硬,但是眼睛確實是弱點。
那些全副武裝的正統軍士兵甚至來不及反應,就有三分之一的被精準爆頭。
“砰!”
“砰砰砰!”
鮮血和腦漿在月光下迸濺,染紅了茂密的植被。
下一秒,起義軍戰士們如同鬼魅般從樹冠、灌木中竄出,鋒利的翅翼在夜色中閃爍著寒光。
他們顯然早有準備,每個人都知道自己的攻擊目標。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