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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現(xiàn)在老板生氣了。
求,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他是真不可能陪珀蘭斯睡覺的,他們簽的是勞動合同,又不是包養(yǎng)合同。
但是,問題在于,珀蘭斯對于路易來說,不僅僅是老板,更是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幫助他的人。
路易也不可能就這樣走了,總覺得良心很痛。
“老板。”
路易無奈地坐到珀蘭斯床邊上,戳了戳裹在被子里裹成一團(tuán)的珀蘭斯。
“我在這里陪著你,等你睡著再走,可以吧?”
珀蘭斯聽到這句話,把頭探出被子,去看路易的臉。
在昏黃的燈光下,路易的身影被柔和的光線輕輕包裹。
雄蟲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溫柔,宛如深邃的湖泊中蕩漾著波光粼粼的水波,溫柔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這雙眼睛,就好像看誰都帶著一份柔情與憐愛,深情款款,是一雙很會騙人的眼睛。
可是,珀蘭斯還是點了點頭。
聞著路易身上的那股信息素入睡。
——
第二天清晨,
陽光悄悄探進(jìn)別墅的窗欞,給室內(nèi)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珀蘭斯緩緩睜開眼睛,只覺腦袋有些暈乎乎的,仿佛還沉浸在昨夜的夢境與現(xiàn)實的交錯之中。
他揉了揉太陽穴,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穿著寬松的睡衣,從柔軟的大床上起身。
下床的瞬間,他的腳邊已經(jīng)不知道被誰放好了柔軟的拖鞋。
在這一瞬間,珀蘭斯猛然間反應(yīng)過來。
他并不是喝酒會斷片的類型,而且昨天說句實話,也沒有喝的很多,只不過后來,身上也不舒服,腦子也渾渾噩噩的,就好像內(nèi)心也變得軟弱了起來。
珀蘭斯即刻想起了昨夜自己的荒唐。
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心中五味雜陳,他苦笑不得,做了好一會兒心理建設(shè),才輕輕推開了臥室的門。
其實昨天晚上,珀蘭斯并不能說是完全的醉死了,甚至有那么幾個瞬間,他以為,昨天晚上他和路易之間會發(fā)生一些什么。
但是并沒有。
至少說明,雄蟲可能真的對自己這一副貧瘠的身體沒有興趣。
想到這一點,珀蘭斯心里一時之間說不清楚,應(yīng)該是慶幸還是應(yīng)該傷心。
好想逃避,
但是,逃避根本就不是什么好辦法。
然而,一踏出房門,迎接他的竟然是一股溫馨而誘人的粥香,悄然驅(qū)散了別墅內(nèi)往日的冷淡與疏離,為這座龐大的居所增添了幾分生活的煙火氣和家的溫暖。
珀蘭斯微微一愣。
廚房里,似乎有誰正忙碌著,不過輕手輕腳的,輕輕的鍋碗瓢盆碰撞聲盡量弄得很小聲。
珀蘭斯真的愣了好一會兒,他好像猜到了什么,可是又覺得自己的猜想有點太過荒謬。
是那只雄蟲嗎?
在廚房做飯?
雄蟲?會在廚房做飯?
難道他的夢還沒醒,這是什么天方夜譚的一天開始?
他緩緩步入客廳,目光四處搜尋,最終定格在廚房里面的路易身上。
一瞬間的愕然。
反應(yīng)過來之后,珀蘭斯走過去,輕聲開口:
“昨天…實在讓閣下見笑了。”
路易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來,朝著珀蘭斯綻放出一個笑容:
“怎么會。”
“不過,昨天也沒買什么食材,我今天再出去采購一下,早上的話,喝粥可以嗎?”
“…嗯。”
珀蘭斯點點頭,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態(tài)度可能過于冷淡了,又在后面補上,
“謝謝閣下。”
雄蟲的這個樣子,就好像他們昨天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當(dāng)然了,事實上,他們昨天確實也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珀蘭斯大概知道了路易的態(tài)度。
“閣下,會做飯?”
珀蘭斯繼續(xù)問道,
“會有家政來上門做飯的,如如果閣下需要的話,打個電話就可以了。”
家政可不知道昨天老板有沒有宿醉。
路易心想。
今天,路易大早上想起來昨天珀蘭斯喝了酒,早上確實需要吃點東西,正好昨天他也出去買食材了,早上就做了養(yǎng)生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