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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難聞了,太難受了。
“滾……”
珀蘭斯站在那里,那晶藍色的眼眸滿是痛苦,幾乎忍不住干嘔的欲望。
他的喉嚨窩淺,在這種情緒激動的時候,大口的喘息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壓迫胸膛,所以在當年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沒忍住吐出來。
溫瓦卡見珀蘭斯難受的表情和脆弱的神色,挑眉笑了起來,但是壓制性的信息素反而釋放的更厲害了。
他走近了幾步,低聲說:
“珀蘭斯,我想過了,其實當年可以理解成意外,或許現在你可以再和我試一試,說不定上床上的多了,你就習慣了。”
實話實說,溫瓦卡其實很喜歡這種欺壓的掌控感,他更期待珀蘭斯臉上露出痛苦的、隱忍的、放蕩的表情。
這種看著外表十分防備、清清冷冷的雌蟲,在床上弄起來說不定反而更帶感。
溫瓦卡的目光落在珀蘭斯的腰臀上,忍不住搓了搓手指,握拳。
腰真細,掐著弄的時候肯定很適合,珀蘭斯的皮膚又白,說不定一下子就可以弄出紅印,弄青弄紫,兩三天都消不了。
更何況,就算他在這里真的把珀蘭斯扛走了,也算不上是強迫,更算不上犯法,雖然阿塔蘭陛下重新修改了蟲族的最高法律,但是法律的實施依舊有很多問題,依舊有很多漏洞可以鉆。
雄蟲如果不顧雌蟲意愿,對雌蟲進行相關的強迫行為,屬于猥褻罪。
白紙黑字確實這么寫的。
但是雌蟲的意愿又如何判定呢?
在這個雄蟲無比珍貴的時代,能被雄蟲看上都屬于一種榮幸,不論法律如何修改,不論權益如何保障,事實就是如此。
這就是現實。
他們這邊的動靜當然被宴會廳的一些賓客看見了。
賓客頓時開始竊竊私語。
有一對雌蟲兄弟交談:
“你不是珀蘭斯閣下嗎?怎么在那邊看起來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別管,你沒看到嗎?那邊兩只雄蟲,一個是貝克伯爵,是珀蘭斯閣下的雄父,一個又是溫瓦卡閣下,a級雄蟲呢,聽說今年剛死了雌君。”
“可……”
“嗐!人家家里的事情,你過去插一手,反倒顯得你不知分寸了。”
“……”
s級的五感很好,雖然亞雌并不能像軍雌一樣具有極高的身體素質和作戰能力,但是珀蘭斯可以很清楚地聽到宴會廳里傳來的陣陣私語。
在這一瞬間,他就好像重新被丟回了那一年那一天,同樣是大庭廣眾之下,同樣是這種惡心的信息素味道……
讓珀蘭斯隱隱作痛的胃更疼了,幾乎是抽搐一般,喉嚨間更是幾欲作嘔。
可是,這個時候,珀蘭斯突然聞到了安撫性的信息素。
——卷柏味的信息素。
與此同時,從賓客中傳來幾聲驚呼。
“哦靠!哪個不長眼,居然敢撞了我?!”
“看什么看,又不是我撞的你,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欸,那是一位雄蟲閣下嗎?我聞到他的的信息味了!是安撫性的信息素嗎,可真好聞。”
“確實,是一位雄蟲閣下吧!”
“應該等級很高吧,不知道什么事讓這位閣下這么著急,出什么事了嗎?”
“真奇怪,我怎么沒見過這位閣下?”
“難不成你還能見過所有的雄蟲閣下?”
“當然了,我可是辛辛苦苦把主星所有的雄蟲閣下的信息全部都整理成一本小冊子了!”
“什么!我也要!給我一本!”
“……”
這邊。
卷柏味的信息素一下子就包裹住了珀蘭斯,替他隔絕了溫瓦卡難聞的、攻擊性十足的信息素。
珀蘭斯在微愣之間,
卻看見路易的身影從賓客之間走出來,卷柏味的信息素隨著他的動作,越發溫柔地靠近,彌漫在珀蘭斯身邊——像是武器,也像是屏障。
“珀蘭斯先生。”
路易連忙走近珀蘭斯身邊,他老遠就看到珀蘭斯這邊情況不太對,而且珀蘭斯的站姿也不太對,很像防御的樣子。
走近之后才發現珀蘭斯居然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和戰栗,他伸手想扶珀蘭斯的時候,握住那一節纖細的手腕,才發現,珀蘭斯抖得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