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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為您獻上我的生命、鮮血和一切,我的心臟將只為您而跳動,我對您忠誠,獻以愛意,直至生命的盡頭,直至死亡的來臨。”
宣誓的時候,霍斯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牧師的見證下,這份誓言如同被賦予了神圣的力量。
在蟲族結婚的禮儀上,雄蟲并不需要對雌蟲宣誓,只需要接受雌蟲的宣誓就好。
休文低頭,伸手拉起自己的雌君,非常鄭重地告訴霍斯:
“我也愛你,直至死亡的到來。”
婚禮進行曲仍舊在播放。
在裝飾雅致的賓客席上,
最前面一排。
今天是個重要場合,西瑞也老老實實地換上了筆挺的西裝,衣襟線條流暢,映襯得他平日里的隨性多了幾分正式與莊重。
晉總坐在西瑞左邊,西瑞右邊的位置是空著的。
晉總參加這種大喜事的時候,也還是那副不冷不淡的表情,好像雷打不動一樣。
宣誓結束之后。
整個會場爆發出掌聲,西瑞與晉總也不約而同地抬起手鼓掌,
西瑞微微側頭,靠近晉總,偷偷講話:
“表哥,怎么不見嫂子?你都結婚了,不和伊安一樣跟老婆坐一塊,怎么還過來單身席,難道是大發善心特地來陪我的?”
西瑞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阿彌亞前兩天剛和晉爾吵架,今天怎么可能來。
晉爾聞言,皺眉警告:
“先管好你自己吧,你這段時間直播時長也不夠吧?”
西瑞:“……咳咳。”
打游戲確實是西瑞的愛好,但是吧,當這個愛好變成了被表哥催的工作之后,那就有點子痛苦了。
簽約和不簽約確實是兩碼事。
更何況,西瑞還在晉總之前那個公司的時候,純粹負責和休文一起干飯,整天摸摸魚,也沒干啥活,現在反倒是得扛大旗了。
這一刻,西瑞真的非常想要拉路易進公司,可惜被珀蘭斯老板捷足先登——不過好像聽說合同很快就要到期了,而且剛才,在門口的時候,路易看到那個珀蘭斯老板還躲起來呢。
說起來,路易以前可是他們公司的勞模啊。
有路易在的話,什么事都給安排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創造的業績那是望塵莫及。
哎。
……嗯?
不對啊,路易呢?
剛才不還在的嗎???
西瑞猛的反應過來,自己身邊有個位置居然空了,路易這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起身離開了。
好好好,好不容易五個人聚了聚,連酒都沒喝一口,居然就跑了?
與此同時。
光明大教堂的后門。
灰色西裝的雄蟲,正神色焦急地穿梭在空曠的走廊里面。
他懷中緊緊抱著一個身著銀白色西裝、身形略顯瘦削的亞雌,臉色慘白如紙,雙眼緊閉,嘴唇微微顫抖,仿佛被一層冰冷的寒意所籠罩,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恨不得像蝦一樣蜷縮起來。
——珀蘭斯發病了。
被西瑞在心里腹誹的家伙就在這,灰色西裝的雄蟲正是路易,而他懷里抱著的正是那個大老板珀蘭斯。
路易緊咬著牙關,他感受到懷里珀蘭斯的冷汗,心中更是焦急萬分。
穿過一道道門廊,路易抱著珀蘭斯直奔向室外停車場的方向。
室外停車場,
一排排飛行器在微弱的燈光下靜默地排列著。路易的目光迅速搜尋,最終在一片銀白中找到了珀蘭斯那輛流線型設計的飛行器。
沒有片刻猶豫,路易快步上前,推開飛行器的門,小心翼翼地將珀蘭斯抱在寬敞舒適的座椅上。
“路易……”
珀蘭斯皺眉悶哼,臉色發白,那銀色的長發,狼狽垂落在肩頭,鼻梁一副金絲眼鏡也戴歪了,眼鏡背后,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緊閉著,長長的睫毛顫抖——已經痛到連眼睛都沒有力氣睜開了。
他的手死死的按住腹部,雪色手套下的手指,因腹部的疼痛而痙攣著。
珀蘭斯本就是在說一些胡話,想要懇求,可現在也不知道懇求什么,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只能叫出個名字。
“……我在,我們馬上去醫院。”
從路易這個角度望下去,珀蘭斯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仿佛初冬第一場雪后覆蓋在枝頭的霜花,如今已經快要疼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