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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的霍斯,從前像是山一樣高大的肩膀只能依靠在輪椅上,休文需要把頭低得更低,才能和霍斯對視。
“呃……”
徐不凡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無力的出聲,助理見狀連忙跑過來扶起徐不凡。
“您,您沒事吧?“
助理著急地說,但是近距離對著徐不凡已經腫的不行的那張臉,臉上的表情差點繃不住了。
徐不凡被揍得鼻涕眼淚一起流,靠吃飯的那張臉看都不能看了。
他流著眼淚擦了擦自己的鼻血,伸出食指來顫顫巍巍的指著休文:
“我要……起訴你!”
休文這才舍得把目光從霍斯身上移開,他冷著臉蹲下來,還什么都沒干呢,徐不凡就整個嚇了一大跳,抖的不行。
這種家伙生來就是欺軟怕硬,他現在不是真的知道錯了,他只是終于知道疼了。
“我不管你是誰,你剛才侮辱哥的行為,就已經是屬于侮辱軍部形象,根據刑法第三百五十條,如果你真的想上法庭的話,我和你都是雄蟲,法律不會偏向你。”
休文看著徐不凡,一字一句地說。
“所以,孰輕孰重你自己拎清楚,別讓我再看到你打擾哥,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這話直接把徐不凡鎮住了,徐不凡還真不知道休文是雄蟲,一看這高挑的身材,任誰都會先猜測是雌蟲的。
不過,徐不凡努力地睜開腫脹的眼睛,莫名的覺得眼前這個雄蟲很眼熟。
這張臉,好眼熟……
那不就是三年前他偷拍到的那個!霍斯金屋藏嬌的那個雄蟲嗎!
自以為拿著把柄,徐不凡這下子終于敢說話了,他顫顫巍巍地說:
“你,你就是那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說半句留半句,只是徐不凡給自己留的最后的臉面,因為他當然是不敢在現在這個時候挑釁休文的。
那沙包大的拳頭打下來是真疼啊。
霍斯皺眉看了一眼徐不凡,給副官使了個眼色,副官現在終于看懂了霍斯的意思,連忙上去,對休文說:
“閣下,非常感謝您的出手相助,后續的一切會由我們來處理,不會給您帶來任何的麻煩和后患,您不用擔心。”
聞言,休文轉頭看了一眼霍斯。
霍斯朝著休文點點頭。
休文這才起身,對著副官不好意思地道:
“對不起,我的沖動一定給你們添麻煩了,非常抱歉,如果有追責的話,我愿意全權承擔。”
難得遇到一個這么有禮貌的雄蟲,副官受寵若驚地連忙擺手:
“不不不,尊貴的雄蟲閣下,請您千萬不要這么說。”
休文轉頭想要去找霍斯的身影,卻看見霍斯已經到了攝影師面前,攝影師瑟瑟發抖地雙手上交了攝像機。
霍斯垂眸低頭,先是把直播攝像機關掉,再把里面的記錄芯片摳出來,握在手里,做完了這些才把攝像機還給攝影師。
他開口:
“這次不追究你們,好自為之,回去之后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你們應該都知道。”
攝影師小雞啄米一樣連忙點頭。
霍斯又看向副官,墨金的眸子幽深無比:
“開我的飛行器送徐不凡閣下去醫院吧,去個好一點的醫院。”
他若有所指地說。
這次是直播事件,不知道會有多大的影響,所以至少要先把徐不凡的賬號控制在手里,也就是約等于把徐不凡控制在手里。
副官當場得令,行了個軍禮:
“是!長官!”
交代好了一切,霍斯又把目光轉向休文,卻發現休文一直都在看自己,所以這下兩束目光又猝不及防的對上了。
霍斯看了看休文認真的表情,終于還是嘆了口氣:
“休文閣下,你手上沾到了血,進來處理一下吧。”
說罷,霍斯就用身份識別打開大門,用眼神示意休文跟他進去處理一下。
休文馬上朝著霍斯笑了起來,撓了撓頭:“那個,哥,你稍微等一下蛤。”
說著,他一邊往墻角跑,一邊還要回頭看看霍斯還在不在原地等他,兩三步就跑到了,休文連忙抱起墻角的、放在地上那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甚至還很小心翼翼的檢查了一下,確認玫瑰沒有任何的損傷。
這才臉上又露出笑容,連忙跑向霍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