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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頭就頂在他的掌心,滾燙到不行。
“好摸嗎?再摸摸這”,她說,拉著他的手從腿心插進去就不管了,過去現在都是刑燃主導,但現在她想,廖聽是個體面的大人了,自尊是要維護一下的。廖聽摸了她的腿心幾秒鐘就掬出來一汪水,他解開自己抵著她推進去一點,刑燃還是沒耐心等他慢動作,一個翻身就又做主了,躺在他身下還要抱著他的屁股催他怎么用力操怎么轉方向,廖聽痛苦死了,憋死了,射精也不能滿足的憋屈,倆人身上的衣服也礙眼,他就全部扯了下來丟到床下抱著她赤身裸體的交合。
刑燃說站著他就站著,刑燃說給她舔他就爬下去,自尊心是什么,廖聽想,他通通不要了,只要刑燃回來,他都不要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還抱著半闔著眼睛假寐的刑燃小憩的時候樓下有人喊,男人的聲音,廖聽整個神經都蹦起來了,他想,如果樓下那個是刑燃現在的男人,他就抱著刑燃赤裸的跳下去雙雙摔死,反正這也是刑燃想要的死法之一。
“穿衣服吧,我得走了”,刑燃披著衣服出去看了眼進來跟他說。
“去哪?”,廖聽拉住她的手腕問。
“演出去”
“什么時候回來?”
“演完就回”
廖聽跟她分手的時候問她的聯系放式,刑燃拿出個手機,還是中學那會兒她媽媽用的,只怕連微信都沒有,不過沒關系,能接電話就行。
廖聽看著她跟著一幫男男女女坐著車走了,他也跟著走,走出去一個小時了才想起自己的車停在哪,第二天回去取車,順便去酒吧打聽刑燃的消息,酒保說,誰?刑燃?走了啊,昨晚就走了,不回來了應該。
廖聽又把她搞丟了。
他真的搞不懂刑燃,怎么會有人要離開一座生活許久的城市的時候穿一件衣服就走的呢,家里那些東西都不要了嗎?他也不要了嗎?廖聽還記著刑燃一遍遍追著他或開玩笑或認真的說愛他啊,抑揚頓挫說了幾百遍就不算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