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子不會咕咕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清航面色微頓, 接著又跟牧秋雨說:“小桐, 這些年爸爸沒有一天不想你,爸爸沒你看上去的那樣輕松,爸爸也不容易。”
“是啊, 隱瞞婚外生子,設計轉移財產, 買兇殺人,削骨整容, 還把自己的過去都抹去了。這哪一件事單拎出來, 都不容易。”牧秋雨將蘇清航做的事搬出來, 一件件放在他面前, 替他訴說自己的“不容易”。
蘇清航心裏咯噔一下,他意識到自己這個女兒是一點面子都不會給自己了:“小桐……”
所以牧秋雨也不等蘇清航說完,徑直開口:“陳叔叔在這裏對我做過什么, 你知道嗎?”
沉積的灰塵飄揚在白熾燈下,使得周遭的空氣帶著一種難聞的氣味。
牧秋雨看向蘇清航,將她積攢兩輩子的噩夢拋給這個即是始作俑者,也是她父親的人。
而蘇清航面對這樣的問題,不知道是清楚這件事有多可惡,又或者是罕見的有了幾分人性,竟心虛的不敢去看牧秋雨。
牧靜琴在此前也不是沒有猜測,只是沒想到真的會是蘇清航。
她看著這人此刻的反應,頓時全然明白了,立刻過去,揚手就給了他一耳光:“蘇清航!你還是個人嗎!她是你的女兒!你這樣對她!”
“我也沒錯啊!”
這個人,對自己的遭遇永遠放在別人前面。
即使這個巴掌是他該得的,他此刻也將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理直氣壯起來。
“那,那牧靜宜把股份藏起來了!我不找人,我怎么知道她有沒有真的給小桐啊!”
“而且,而且小桐也不是沒有吃虧嗎!你不也事后把他做到了嗎!”蘇清航看著牧靜琴,心裏甚至還有不滿,“而且,老陳家底干凈,她就是跟了老陳,未來一定不差的——啊!”
這樣的理直氣壯,簡直讓人沒有辦法跟上他的腦回路。
牧靜琴越聽越氣,動手她都嫌臟,直接抬腳狠狠的朝蘇清航的要害踹去:“我讓你不差,不差你怎么不去啊!蘇清航,算個什么東西!”
“我是什么東西?”蘇清航疼的齜牙咧嘴,冷笑著的樣子更加猙獰,“是我給了她生命!我不是東西,她也不是,你姐姐也不是,你更不是!”
牧秋雨沒想到會從自己的父親嘴裏聽到這種話。
她看著蘇清航此刻的樣子,腦海裏驀地閃過一道畫面。
男人瘦削的背影佇立玻璃房裏,不知道在忙什么。
牧秋雨感覺自己在這裏看到了什么,而接著蘇清航也意識到身后有人,慢慢也轉過了身。
起先闖入牧秋雨視線裏的,是一種警惕到像是要殺人的眸子。
但接著蘇清航在看清來人是牧秋雨后,將笑意掛在他可怖的臉上,拿著自己的愛好,對牧秋雨招手:“小桐,要不要跟爸爸一起啊?特別好玩。”
終于,小貓掙扎的叫聲不斷從蘇清航的手裏傳出,刺進了牧秋雨的耳朵。
小牧秋雨被嚇到了,巨大的恐怖籠罩在她的腦海,讓想起這段回憶牧秋雨不受控制的往后一退。
“秋雨。”牧靜琴忙去扶牧秋雨。
她終于也像一個長輩,將牧秋雨摟進懷裏,捂住她的耳朵:“別怕,姨媽不會讓他再傷害你了。”
——“別怕,有我在,就是你爸爸來了,我也打得他屁滾尿流!”
和牧靜琴的聲音一起落在牧秋雨耳邊的,還有陸寧的聲音。
青春期的少女永遠帶著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同樣也能溫柔的,將牧秋雨小小的心臟捧在掌心裏。
牧秋雨正看著自己那失而復得的記憶,還什么都不知道的蘇清航,就得意的嘲諷起來:“跟你媽一樣,不禁嚇,扶不起來的爛貨。”
“你再說一遍!”牧靜琴憤怒。
只是摟著牧秋雨的動作限制了她,沒等她過去,蘇清航就又開口了:“再說一百遍也是,牧靜宜就是個膽小鬼,臨死前還吱哇亂叫的,真的吵死了。”
“蘇清航。”牧靜琴攥緊了拳頭。
“怎么,這就受不了了,我還沒跟你說過吧,牧靜宜被我帶上山路,到死都以為我要給她送什么驚喜,上車前她還親了我一口呢。”
蘇清航的話說的得意,臉色卻愈發難看。
這并不是他想說的話,只是他剛剛腦袋裏想過的話。
他是個識時務的人,看著牧秋雨被他擊垮,還想跟她賣一波慘。
卻不想,把心裏話都說了出來。
蘇清航從來都沒有什么眼光,他完全看錯了牧秋雨。
牧秋雨才不會顧忌什么父女親情,她在被牧靜琴攬在懷裏的間隙,就兌換了陸寧跟她提起過“吐真劑”。
于是蘇清航越是不想,越是失控的把他腦袋裏的話都吐了出來:“不過,的確也是驚喜。我讓她眼睜睜的看著,帶著她撞到了迎面來的貨車上。”
“你知不知道,牧靜宜當時的表情。”
說到這裏,蘇清航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