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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小貓標上她的標簽。
而這樣的話,明顯迎來了牧靜琴的不滿:“看樣子,你瞞著我已經(jīng)養(yǎng)了她很久了?”
“抱歉。”牧秋雨垂首,承認自己的問題。
“我看你是一點抱歉的意思都沒有。”牧靜琴卻是一聲冷笑,“家裏養(yǎng)你一個還不夠,還要養(yǎng)你的貓,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是牧靜宜的女兒。”牧秋雨抬起瞳子,明晃晃的看著牧靜琴。
過去的牧秋雨不止一次的對牧靜琴這樣說過。
那時的她會選擇這樣對牧靜琴說,是為了提醒牧靜琴對自己的監(jiān)護義務(wù)。
她孤立無援,窮途末路,害怕自己再被拋棄。
而現(xiàn)在的牧秋雨早就沒了當時的不安,她早就不會依附任何人了。
她對牧靜琴的提醒只是在印證,印證一個她剛剛不太確定的發(fā)現(xiàn)。
聽到這句話,牧靜琴的眼神不可掩飾的一動。
少女的眼神像個小狼崽子,一爪踩在牧靜琴的心口上。
她用一種不甘又討厭的眼神看著牧秋雨,那眼神好像是要把她囫圇吃了。
該死的。
牧靜琴在心裏罵了一句,接著就莫名控制起情緒,看向了牧秋雨與她爭執(zhí)的源頭。
小貓還在昏迷中煎熬,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似乎自己伸手碰一下都能叫她散架。
牧靜琴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氣,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她盯著陸寧看了好一陣兒,不知道是跟這一團羸弱到需要人照顧的生命妥協(xié),還是這個她姐姐的女兒,冷聲道:“你的貓你負責,但她要是敢有一天會惹不三不四的黃毛,大著肚子回家,我就掐死她。”
牧靜琴話裏有話,裝滿了無名的恨意。
貓貓的耳朵兀的動了一下。
天曉得陸寧在醒過來的時候,聽到牧靜琴這句話有多么恐怖。
她跟牧秋雨剛剛在聊什么,怎么就扯到黃毛、懷孕了?
雖然牧靜琴這話的意思是同意留下她了,但她不想死。
而且她怎么會大著肚子回家。
她也不會喜歡黃毛的!
事關(guān)生死,陸寧覺得自己該表示點什么。
于是剛回到小貓身體裏的陸寧,還沒來得及適應(yīng)自己這具破爛身體,就先掙扎著,用盡全力的對隔間外的兩人“喵~”了一聲。
小貓的聲音微弱到了極點,比窗外的風大不了多少。
卻又擲地有聲。
這剛才還針鋒相對的兩個人此刻不約而同的頓了一下,四目相對的瞳子裏是同樣的茫然。
但接著她們就詭異的默契反應(yīng)過來,齊刷刷的看向陸寧的病房。
昏迷的小貓終于醒了過來,顫巍巍的撐著自己的身體要坐起來。
晶藍色的瞳子在牧秋雨的視線中亮了起來,明亮而深邃,像兩顆寶石,卻這樣掛在破爛不堪的身體上。
小貓好像也不知道怎么變成這樣了,眼睛盛著茫然又失落。
這樣的眼神,任何人看了,都會覺得心疼。
牧靜琴也不例外。
“喵~”
而就在這時,陸寧對著牧靜琴叫了一聲。
她揮著自己干癟的小爪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向她伸去。
牧靜琴從來沒養(yǎng)過動物,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
還是牧秋雨在一旁看著,瞬間明白了這只小貓是什么情況。
沒有第二只貓會對人有這樣強的目的性,一舉一動都帶著過分討好的熱情,就好像知道自己有多惹人喜歡一樣。
是陸零回來了。
牧秋雨的眼睛裏有無語,還有無奈。
她就這樣站在牧靜琴身后瞧著大病初醒的陸寧,妥協(xié)來的悄無聲息,叫冷漠的她給小貓當起了翻譯:“她是想讓你摸摸她。”
“什么?”牧靜琴覺得不可思議,無論是小貓的行為,還是牧秋雨能看懂小貓的心思。
“您把手伸過去就可以了。”牧秋雨面無表情,只想將這件差事快點干完。
剛剛的對峙,叫牧靜琴始終對牧秋雨的話提著懷疑態(tài)度。
只是她看著小貓一個勁兒的朝她伸著爪子,還是將信將疑的打開玻璃門,就按照牧秋雨說的,把自己的手放在小貓面前。
而就在牧靜琴將自己手放下的時候,陸寧接著就湊了過去。
小貓的身體太過殘破,她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修復了一部分,吃力的將自己的臉擱在了牧靜琴的手心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