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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牧秋雨記事以來,家裏的事情,她的事情,蘇清航都很少去管,尤其是親自去管。
在牧秋雨的印象裏,蘇清航是一個愛她母親超過愛自己,甚至不在乎自己的人。
周圍人每每提起她們,都盛贊牧靜宜與蘇清航是一對神仙眷侶,蘇清航是難得一見的居家好男人。
可事情真的是這樣嗎?
春日裏世間溫暖,冬日結實的冰面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痕。
牧秋雨腦袋裏響起一聲反問,無端的惡寒從她心底涌起,讓人想吐。
“牧小姐是想起什么來了嗎?”
就在牧秋雨還要回憶更多細節的時候,西裝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他好歹也是大人物的秘書,敏銳的捕捉到到牧秋雨在聽到他這句話后,眼裏出現的遲疑。
“想起來了。”牧秋雨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自己的思緒,接著又對西裝男提出了條件,“但我面前還不太確定,你能把這份保險拿來給我看看嗎?或許我能想起更準確的信息告訴你。”
牧秋雨說的自然,是篤定了西裝男現在一定有這份資料的。
西裝男對牧秋雨的話半信半疑,只是這份合同不是什么重要文件,也沒必要遮遮掩掩,萬一真有什么他們這些外人看不來的東西呢。
這么想著,西裝男就從手機裏調出了合同:“給。”
“你綁著我的手,我怎么看?”牧秋雨抬頭看著西裝男,狀似無奈的聳了下肩。
夕陽的最后一縷光從方方正正的窗戶打過來,襯得牧秋雨肌膚白皙。
這人的領口被西裝男扯開了,聳肩的動作使得她一側的領口掉得更開了。
少女的身體青澀而稚嫩,即使灰撲撲的,也難掩姿色。
西裝男突然覺得,要是這個小姑娘能被他帶回家做小,也是不錯的,耐心突然就多了起來,語氣更是溫和了不少。
“這樣——”
“!”
西裝男剛拿著手機走得離牧秋雨更近了些,他感覺自己耳邊好像傳來噗嗤一聲。
他遲滯又難以置信的轉頭看去。
就見牧秋雨不知道什么時候掙開了綁著她的粗麻繩,手裏正握著把刀,死死的穿進他的手掌。
刀刃鋒利,寒光四起。
這速度太快,疼痛來的都顯得遲緩。
但更加兇猛。
在意識到自己被刀捅穿了手掌后,西裝男的表情頓時猙獰起來。
他感覺自己快要痛死了,整只手臂不受控制的在收縮:“啊!婊子,你這婊——”
西裝男狂怒,想要拽住牧秋雨的頭發給她點教訓看看。
可是卻不想,他手還沒抬起來,就有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頭發。
牧秋雨出手毫不客氣,又往西裝男手掌更深的捅了一把才松手。
接著她雙手用力抓住了他的腦袋,接著就朝后面墻瘋狂拿他的頭去撞。
很多情況下,男女所謂的力量懸殊并不能起決定性作用。
就像西裝男雖然是個男的,但他非要穿著的西裝限制了他的行動。
且因為他秘書的工作特性,常年飲酒不鍛煉,力量上也沒有超過牧秋雨多少。
更何況,牧秋雨不再害怕自己會不會失手殺人這件事。
她現在有的是分寸。
于是在西裝男試圖反攻自己的時候,有分寸的牧秋雨狠狠的朝西裝男的□□要害處踢了過去。
她像上一世西裝男抓自己頭發一樣,抓著他的頭發,也像上一世他對自己那般,狠狠的往墻上撞。
“我說過,我會還回來的。”牧秋雨的聲音平靜到了極點,面無表情的重復著手裏的動作,好像是沒有感情的機械。
疼痛沿著西裝男的手臂與頭顱一波接一波的降臨,他分不清哪裏更痛,卻無比清楚的感受到了來自己面前人的恐怖。
他后知后覺,突然意識到當他剛才把牧秋雨帶著的金鎖抓下來的時候,這人對自己的警告是真的。
西裝男望著混亂的視線中,牧秋雨始終如一的表情,一陣強烈的絕望襲上心頭。
這個女人簡直是,地獄來的惡鬼。
事實證明人的頭骨或許會比墻硬,但器官似乎并沒有。
西裝男的頭反復跟墻做對撞測試,終于不堪對比,甚至都來不及再發出一聲的慘叫,就暈了過去。
牧秋雨瞧著手裏這灘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臭肉,松開手任他如一灘污水般流到地上。
而她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滿頭是血的男人,眼神冷漠,沒有一絲恐懼。
上一世她就差這一步,浪費了不少時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