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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也不要廢話了,節約你的時間,也節約我的時間。”這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感情,只是盯著牧秋雨,看上去不是很有耐心,又好像是勝券在握,“告訴我,集團剩下的15%的財產到哪裏去了。”
這件事細究起來,到處都是說不通的地方。
牧秋雨一開始自己也不相信,牧氏集團會在她爸媽去世后,這么快的被分食殆盡,甚至詭異的,沒有任何協議標明會留給她一點。
牧秋雨知道媽媽不會是這樣粗糙的人,她肯定有給自己留后路,但她是真的不知道消失的那些財產去哪裏了。
上一世的她那樣不可一世,這份財產也是在她十八歲后才重新回到了她手裏。
她做過很多調查,這份財產在幾年內被故意轉移了很多次,根本找不到源頭。
而那個給她送回財產的好人。
連她那個號稱什么都可以查到的系統,都查找不到。
命運好像給她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叫她稀裏糊涂的一無所有,受盡苦楚冷艷,又叫她失而復得,在成人的第一天擁有了屬于自己的未來。
想到這裏,牧秋雨神色冷了下來:“我不知道的。”
這樣的回答明顯讓西裝男很不滿意:“開什么玩笑?你不知道?”
他冷笑著。
這世界上怎么會有父母不會不為子女打算的。
尤其是他們這個圈子。
牧秋雨一貧如洗,說出去不僅是他們圈子這幾個月茶余飯后的笑話,還令不少沒有分吃到牧氏集團肥肉的人懷疑,甚至是不甘心。
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的時間真的很寶貴,你要是不說,我就要用點手段了。”西裝男轉了轉手腕,說話間就摘下了手套。
西裝男看著牧秋雨的眼神好像在打量一件商品,接著毫不猶豫的將手伸向了她的脖頸。
打好的領結被暴力的扯開,扣在領子上的紐扣被撥開……
西裝男把手伸向牧秋雨的鎖骨。
接著就將牧秋雨掛在脖子上的小金鎖項鏈握住。
他的眼睛裏沒有欲望,都是狠意,握著手裏的東西狠狠的發力。
金鎖上的小鈴鐺微弱又清脆的叮叮響著,抗議著西裝男的粗暴行為。
金子的質地柔軟卻也堅韌,極細的鏈子勒在牧秋雨的脖子上,像是要嵌入血肉裏。
終于在以傷害主人的方式留下和自我斷裂保護主人中,鏈子選擇了斷裂。
崩開的鎖扣掉在地上,蒙上一層灰塵。
牧秋雨母親給她的小金鎖就這樣被西裝男硬生生的薅了下來。
“這是太太在你周歲禮的時候給你的吧?我記得好像還是她小時候帶的。”西裝男拿著小金鎖,好似端詳一般在牧秋雨眼前晃,金光裏明晃晃的都是威脅。
牧秋雨看著,眼睛裏的恨意快要溢出來。
她沒想到自己將上一世被西裝男奪走的母親的鐲子藏起來,他還會找到別的威脅自己。
“還給我。”牧秋雨語氣生硬,冷冰冰的語氣裏帶著警告的味道。
西裝男覺得牧秋雨此刻高高在上的語氣好笑極了:“你不會還以為自己是大小姐吧?你媽早死了,沒人會替你擋酒了。”
西裝男嘲弄的看著牧秋雨,將他的話一字一字刺進牧秋雨的心裏。
他說著就要過去好好給牧秋雨上一課,告訴她現在誰才是上位者,口袋裏的手機卻響了。
“嗡嗡嗡。”
西裝男先前還很是不悅,但一看到來電話的人,神色立刻變了。
電話還沒接起來,他的眼神就變得像只狗一樣了。
“給你點時間好好想想。”西裝男說著,隨手就把牧秋雨的項鏈丟給了坐在桌子前的開車男,“收好。”
“得嘞。”開車男樂顛顛的捧著丟過來的小金鎖,只盼著西裝男忘記這件事。
牧秋雨冷眼看著開車男貪婪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的眼睛挖出來。
可現在不是她可以宣洩情緒的時候,她要先找出一條待會可以逃走的路線。
上一世牧秋雨被綁架到這裏后,西裝男為了逼迫她說出她并不知道的線索,用了很多方法。
那種感覺比把嘴上的膠帶被撕下來痛多了,怨恨痛苦,不甘壓抑,各種情緒瘋狂一夜之間的膨脹在牧秋雨的心裏。
這個地方她永生難忘。
牧秋雨還記得男人接完電話,就把她帶到二樓單獨審問。
她反擊過他,只是力道不夠,被他抓住,千倍萬倍的報復了回去。
鮮血順著她的發絲淌下來,血腥氣快要蓋過化工廠殘存的異味。
也是那之后,又發生了什么事情牧秋雨完全不記得了。
她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牧靜琴在她床邊,市儈的跟她算計著這一趟住院又花了她多少錢。
而即使知道這件事會發生,牧秋雨重來一世還是選擇重新經歷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