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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寧攏了攏掌心,嘗試收手回避:“牧,牧秋雨……”
察覺到陸寧的排斥,牧秋雨順從著放開了她的手。
她依舊笑著,只是眼睛裏的玩味少了很多:“開個玩笑,我怎么會找你要報酬呢。”
不管是不是真心話,陸寧聽到后總歸是松一口氣。
而接著牧秋雨也向她表示道:“不過一次我只能告訴你一件關于她的事情。”
陸寧不解:“為什么?”
“因為我想經常見到你啊。”清脆的,牧秋雨托著下巴對陸寧說著。
她的聲音裏帶著坦然,帶著溫柔,好像在說一件并不怎么曖昧的小事。
可這怎么可能不曖昧啊。
尤其是剛才她的言語暗示和肢體接觸才過去不久。
陸寧覺得這個牧秋雨雖然看起來比外面的牧秋雨溫柔好脾氣,但跟牧秋雨其實是一類人。
是啊,她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是她忽略了。
可是為什么呢?
為什么這個牧秋雨會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神情,說這樣的話呢?
“一個人在這裏好孤單,也想找人說說話。”
好像能聽到陸寧的心聲一樣,牧秋雨接著就又開口說話了。
她依舊單手托著下巴,一縷長發順著臉頰垂下來,顯得她并沒有剛剛利落。
那漆黑的眼睛低垂著,白光穿過她根根分明的眼睫,掃下一片溫和與落寞,叫人看著格外殘忍。
想來也是,牧秋雨被鎖鏈鎖著,活動范圍只有這么大點的圓形空間,肯定會寂寞,有點這樣的私心也無可厚非。
陸寧有點于心不忍,理智也在腦海裏悄悄的給她分析。
這個牧秋雨是牧秋雨正面情緒的化身,按照目前牧秋雨的情況看,她如果消失了,感化牧秋雨的事情會更加棘手。
時不時的來這裏看看她,也算是感化牧秋雨的任務了,反正路系統已經記住了,來這裏對她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
“那行吧,一次就講一件。”陸寧對牧秋雨點了下頭,同意了她一次只說一件的條件。
“太好了。”牧秋雨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笑容,背后的白樹也隨之砰砰的綻放出了花朵。
微涼的風掃過陸寧的臉頰,輕淺的花香幽然釋放。
她覺得這味道聞著熟悉,晃神的看著坐在對面的牧秋雨。
“這是……”
就在陸寧想要向牧秋雨詢問她背后這棵樹是什么品種的時候,系統內置的燈亮了。
健康監控系統顯示,新的一天到來,那邊的牧秋雨醒了,這就也意味著陸寧在這裏的時間不多了。
白天是牧秋雨身邊最危機四伏的時刻,陸寧必須跟在她身邊。
于是她爭分奪秒,徑直對牧秋雨問道:“我必須要走了,所以你可以告訴我的第一件關于牧秋雨的事了嗎?”
空間裏安靜,紛紛揚揚飄散在空中的花瓣驟然落了下來。
牧秋雨看著著急要離開自己的陸寧,不緊不慢的捧起了面前的茶杯。
清湛的茶水沒過少女殷紅的唇瓣,緩緩在她唇齒留下苦澀的味道。
牧秋雨輕抿了口茶,才緩緩在陸寧殷切的注視下開口:“她呀,喜歡毛茸茸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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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日光播撒下長空,被春日喚醒的校園蕩起一陣綠意。
緊促的鈴聲驟然在簌簌的林葉間響起,教導主任夾著他的辦公包開始巡查,整個高二級部很快就安靜下來。
太陽高懸在走廊一側,描繪著廊柱后忽隱忽現的身影。
女人的高跟鞋有節奏的敲擊著,棕褐色的小皮鞋緊跟其后,每一步透著從容不迫。
路過一陣郎朗讀書聲,兩人停在了高二·十三班的門牌前。
牧秋雨跟著她新班的班主任程娟,來到了在接下來一年半的時間裏會讓她終身難忘的新班。
關于牧秋雨要轉班過來的消息,班上早就傳遍了。
大家一早就在期待昨天還在藝術節比賽上大放異彩的牧秋雨到來,在看到程娟進來,緊接著就是跟在她身后的牧秋雨,班上的學生紛紛抬起頭來。
“介紹一下,這是來咱們班的轉班生牧秋雨,在今后一年半的時間裏將會跟我們一起學習。”程娟話不多,干脆利落的介紹著牧秋雨的到來。
話音落下,教室立刻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