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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涔看了一下時間表,下午沒戲了,就干脆準備回酒店。
朵朵家里有點事兒,岑涔這兩天自己開車。李景元坐副駕。
“咳咳……吭……”,岑涔瞥了眼李景元,眼神有所示意。
哦?小壞熊想找朕說話。
李景元視線仍投向窗外,余光卻時刻注意著岑涔的一舉一動。
岑涔見李景元沒反應(yīng),咳的更加劇烈,“咳咳咳!吭吭吭!咳咳!”
哈哈哈,可愛死了。
李景元立馬轉(zhuǎn)身,眼神里是憂心忡忡,問,“怎么了心肝兒,嗓子不舒服?”
岑涔尷尬一瞬,繼續(xù)認真開車,“額,昂,你剛剛有沒有聽陳導(dǎo)說。”
李景元卻刨根究底,“這和心肝兒的嗓子有什么關(guān)系?他讓你嗓子疼的?”
不等岑涔回答,只見李景元認真道,“心肝兒掉頭,朕去找他。”
……
岑涔長長嘆息,這時候真想學(xué)電影大片,隨手點根煙來抽抽,灰煙吹到窗外。雖然他不吸煙。
“沒有,梁城又干了什么損我不利他的事?”,岑涔扭捏地問,畢竟兩人才剛小吵一架。
笨熊
“報告小熊大人,臣覺得還是那事。”
嗯?誰是小熊,“不可能,那事沒人會說的。”
唉,果然不能把小笨熊一熊留這兒~
“賭不賭?”
o.o,呦呵,鬼還會賭口?
“賭什么?”,少年聲音清亮。
“消息是你季姐泄露的。”
“不可能,季姐答應(yīng)過我的”。季云瀾答應(yīng)過岑涔,除非朱擇坤又犯渾,不然不會把這事兒放出去。
廣告的事被人捅了出去,已經(jīng)讓朱擇坤失去了很多工作,岑涔已經(jīng)解恨了。燒烤店的事,反倒是岑涔把人暴揍一頓,揍進醫(yī)院,兩個人也算是扯平了。
朱擇坤背景不大,如果他們真把內(nèi)幕放了出去,那真的是……毀人一生。
李景元見他不回應(yīng),又問了一遍,“賭不賭?”
“不賭。”
“我想想,我想想”,李景元向后靠,腦袋枕著胳膊,斜眼笑瞇瞇瞅著岑涔,“這個視頻你季姐沒放全,至少沒把你揍人的片段放進去。”
“是啊,不然導(dǎo)演怎么會認為,是我被賣了”,岑涔蔫蔫的,心里悶悶的。
“賭一下吧,保證你不虧。”
“不賭,hdd是不對的。”
“賭一下吧,小熊大人~”
o.o小鬼還會撒嬌?
“那你說吧,賭什么?”,岑涔有些傲嬌。
“賭視頻是不是季云瀾放的,我贏了,你讓我親一口”,原本銳利陰寒的鳳眼,如今笑出了燦爛的臥蟬。
“那你輸了呢?”
“我讓你親一口。”
第21章
-
酒店倚著池塘,陽光不燥、微風(fēng)正好,蟬鳴蛙叫,綠水蕩漾。
一人一鬼一前一后,岑涔全副武裝、帽子墨鏡口罩一個不落,高冷地對前臺微微點頭,再不茍言笑、腳下生風(fēng)地大步往電梯走。
李景元墜在身后:高冷熊?
雖早已習(xí)慣他的偽裝,但每次見到又難免笑笑,這簡直......太可愛了。
甫一進房間大門,岑涔左手掛包右手扯口罩,接觸到新鮮空氣的那一剎,再愜意地喟嘆。
精致小熊,每次出門都要背個小書包,李景元真的很好奇,包里面到底有什么。
岑涔回臥室拿衣服,“我要去洗澡。”
李景元熟悉流程,“我回臥室等著,絕對不偷看。”
岑涔像是想起了什么,腳步一頓,納悶,“你怎么一會兒‘朕’一會兒‘我’的?你到底是什么呀?”
李景元朝椅子上一癱,閉目養(yǎng)神,“你猜。”
“愛說不說。”
“行行行,一會兒告訴你。”
“哼,我又不想知道了”,他抱抱胸,有些傲嬌,扭頭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