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子不會咕咕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時岫結(jié)巴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個局面。
但接著她大腦飛速運轉(zhuǎn),靈光一閃:“我在想馮新陽的桌子在哪裏,我想跟她的課桌坐一塊,她回來得補文化課,我可以幫她。”
“時岫,我沒記錯的話,昨天是你到辦公室找我,讓我給你跟商今樾安排在一起,還給我保證你一模一定會考到全年級前二十的吧?”郭瀟走到時岫面前,主動幫她回憶。
久遠到快被時岫遺忘的記憶朝她撲來。
在糾纏商今樾之前,她是先糾纏班主任同意她跟商今樾做同桌的。
所以,與其說商今樾當初是不得不同意,倒不如說她根本沒得選。
那她剛剛硬氣的拒絕算什么?
算她記性差嗎?
郭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在時岫臉上看到了滄桑:“時岫,你這什么反應(yīng),覺得自己考不到年級前二十?”
“怎么會!”時岫條件反射。
十七歲的她比二十七歲的她還要驕傲。
郭瀟看這孩子還是驕傲不馴的樣子,覺得自己多慮了:“那還站著干什么,還不回自己座位?”
郭瀟斥了時岫一聲,讓她不要阻塞交通。
時岫看著班主任離開的背影,失去了一切狡辯的能力,喪氣的站在原地。
剛剛爽了有什么用,她不還是要跟商今樾做同桌。
“要進來嗎?”
在吵嚷的教室裏,商今樾的聲音像個例外。
她清冷的聲線裹了層詭異的溫吞,毫無預(yù)兆的闖入時岫的耳朵,連接到昨晚。
昏暗的光線下,商今樾睡裙被翻折了一半,舒展勻稱的長腿搭在床畔。
細長手指扣過時岫的脖頸,牽引著她向下,同樣的提問沾著葉露潮濕,吻在她的耳邊。
幾年不見商今樾主動一次,時岫心跳的厲害。
喉嚨有些干。
冬日的冷風從教室前后門灌進來,吹得書桌上的書嘩嘩作響。
“掉了。”
跟剛剛的聲音不同,商今樾此刻的聲音冷了很多。
她拿著時岫被風差點吹走的卷子遞到時岫面前,陌生的眼神下惜字如金。
十七歲的商今樾有著世界上最干凈的眸子,像一頭誤入人類社會的鹿。
任何關(guān)于她的幻想,都像是褻瀆。
該死。
意識到自己剛剛條件反射了什么畫面,時岫的臉騰得就紅了。
她慌裏慌張的拿過她掉在地上的卷子,像螃蟹一樣橫進了被自己拒絕了的座位:“謝謝。”
自己拒絕的事要含淚接受,時岫剛獲得的爽感瞬間沒了。
臉好疼。
題好難。
換位結(jié)束后,郭瀟給大家發(fā)了一張數(shù)學卷子。
時岫看著滿目的數(shù)學題,一個頭兩個大,揉起了自己通紅的耳朵。
她過去那么厲害的嗎,三角函數(shù)說來就來?
嘶,這個一元兩次方程怎么解來著?
她能不能給它一元,讓它自己解開……
時岫跳房子似的跳過一道接一道的題,筆都快被她咬爛了。
就是個夢而已,至于這么邏輯縝密嗎?
快醒過來!她不要做這個夢了!
時岫目光一頓,隱隱有個不祥的預(yù)感。
不是說人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就會醒嗎?
她為什么還沒醒?
……不會吧。
時岫記得在這之前,她剛坐上離家的電梯來著。
電梯事故會死人嗎?
她家小區(qū)電梯不是有緊急制動功能嗎?
解不開的一元二次方程像個笑臉,譏笑著時岫。
紙頁翻折聲響起,是商今樾剛剛做完了一面卷子。
時岫拿余光瞥了眼商今樾,看著她信手拈來,有條不紊,噌得又把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
更氣了。
理智告訴時岫這樣不行,她現(xiàn)在急需出去洗把臉,冷靜一下。
于是時岫打了個報告,又像只螃蟹一樣橫著走出了她跟商今樾的座位。
秋日的溫度實在讓一個在冬日裏呆慣了的人覺得舒適,風穿過走廊,吹散了教室裏的渾濁。
因為不化妝,素著一張臉也不用擔心沾水會不會暈妝,時岫在洗手間抹了一把水就出來了。
她從來都不是乖寶寶,現(xiàn)下不著急回班,靠在走廊欄桿上,望起了久違的校園。
上課時間的學校空空蕩蕩的,讀書聲郎朗傳來,讓人覺得自由又充滿希望。
“還是學生時代好啊。”
“要是不用解一元二次方程就更好了。”
時岫托腮,苦惱的小聲念叨。
就她現(xiàn)在這個腦子,年級前二十根本不可能,年級倒數(shù)前二十倒是能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