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圈圈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建造者?真正的建造者是道祖,不是我和兄長。”說到此,衛含芙似乎愣了一下,停了好一會才說,應該是這樣的。
“什么叫‘應該是這樣的’?”
“因為我好像想不起來大荒西樓具體是誰建造的了,似乎有人告訴過我是道祖。”衛含芙皺著眉仔細回憶,“關于王都的事情,好像大部分的記憶都有些模糊了。”
“嗯,也算意料之中。”青遮抬手繪符,“阿姐,準備好,我們要下去了。”
靈力繪成的符篆輕飄飄落到下方的結界上,看起來是那么溫和無害,卻在一瞬間擊破了結界,一陣極強的罡風呼嘯而出,所幸兩人下來時都提前做了防備,未被傷到。
等到達結界里后,青遮迅速堵上結界口,罡風停了下來。
“這是……一座倒著的大荒西樓?”衛含芙震驚仰頭。
之所以是仰頭,是因為在他們腳觸到結界的剎那,方位調轉,整個人就地面而言是倒立著站在結界里的。
“八轉守篆印。”青遮看著腳下微微發光的陣法,和王都的守篆黃獸同出一派,“看來上面的大荒西樓是為了遮掩下面的大荒西樓。”
當初他進入大荒西樓的時候,還奇怪為什么只是個祠堂,和不周山的大荒西樓又形不成對應,現在來看,原來對應之物在腳下。
“阿姐要不要來猜猜看,這座大荒西樓是誰的?”青遮也仰起頭。
“老師……”衛含芙突兀頓了頓,若無其事地改口,“荼君的吧,如果是道祖的,他不可能不派人來鎮守,讓你我有可乘之機進來。”
“這個問題,相信我們很快就會找到答案了。”青遮翻開架子上明顯是手寫的書,書封上大大一行“救世之主親筆”,字跡狂狷,和印象中的那人模樣完全不一樣,詫異之余,青遮不由彎了彎嘴角。
倒是給那人添了一點像一個活生生人的特質。
“阿姐不過來看嗎?”青遮一回頭,才發現衛含芙還站在原地。
“如果這座倒立著的大荒西樓屬于荼君,那么關于他的東西,我還是越少知道越好。”衛含芙往后退了兩步,“知道得越多,遺忘得便越多。我和你還是不一樣的,你可以不受影響。”
這件事青遮還是頭一次聽說,他瞇起眼睛,“什么意思?”
“荼君和道祖的名字一樣,是一個不能被提起的詛咒。”衛含芙轉身,背對著他揮了揮手,“道祖他全知全能,我還是不知道的好。再說了,我也不是很想和道祖啊、荼君啊扯上關系,我只不過是因為打賭輸了才陪你過來的。我去別處逛了,如果有別的有用的東西,我會給你帶過來的。”
說完,身影一閃,開縮地陣跑到二樓去了。
青遮搖搖頭,繼續去看手里的書。
基本可以確定這本書就是荼君寫的,內容亂七八糟,一打眼看下來應該不是正經寫的書,是隨記,而且什么都記,一天里吃了什么也要記。
衛含芙開了傳物陣法,從樓上給他扔東西,叮叮當當的,除了書以外,還有各種古怪的小玩意兒,木頭做的寶劍、盒子、每一面顏色不一樣還能轉動的方塊,還有布縫的包,四面都縫實了,就中間留了道口子,還多縫了兩條帶子。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聯系到荼君身上……莫名有種幻滅感。
不過,逐漸的,書里記得亂七八糟的東西越來越正經,也越來越少,到了最后基本就剩下心法感悟之類的東西,,還是不周山的心法感悟,原來荼君一開始是不周山的弟子嗎?那也解釋得通為何不周山里會有大荒西樓了。
直到內容里第一次出現了一段空白,一段兩個字的空白,后面記的內容又多了起來:
嗚哇,為什么要塞給我?我不會養小孩啊。
哇這小鬼好能吃。
哈哈,這小鬼挺有意思的,居然叫我阿茶,不識字嗎?
……
所以,這段似乎被刻意剜去的空白,應該是道祖的名字。
道祖的詛咒連和自己有關的文字都可以剔除?
青遮接著往后翻,有關道祖的內容越來越多,然后戛然停止在了一句話后面:我好像要死了。
青遮挑挑眉,再往后翻,內容又變回了心法感悟,不同的是,這次的心法感悟多偏向于如何起死回生。
原來荼君一開始也不像他自己說的那樣灑脫嘛。
翻到最后,有一段引起了他的注意:交換的法則經過嘗試是存在的,那么可不可以開創出這樣一種術法,在即將要死的時候,用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作為交換,騙過天道,讓自己復活呢。
交換,復活?
青遮思索。
這會不會就是荼君在道祖身上留下的那個天道印記?
但是,交換——
道祖拿了什么東西來交換呢?
“喲。”衛含芙抓著本書,突然倒吊著出現在了他面前,“行了,沒了,這是最后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