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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率是不會的。
衛道月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什么情緒。
“道月大人。”一道身影閃現在房間里,“道祖大人請你過去。”
“知道了。”
身影得了準話,一點頭,自覺走在了衛道月前頭。
“那道月大人請跟我來吧。”
天柱繭現在的位置飄忽不定,有時候就連衛道月都感應不到具體位置,每次都是靠道祖的這些泥人來帶路。
即是帶路,也是看守。還真是好待遇,這待遇恐怕連柳丹臣都沒有。
“衛道月?”一開門,衛道月就撞上了藥王黟,“你要出去?”
“小宮主啊。”衛道月未語人先笑,“你找我有事?”
“剛才有事。”藥王黟看了一眼衛道月前面低眉順眼的泥人,“現在沒有了。”
衛道月當然理解他的意思,于是如往常般露出笑,留下輕飄飄的、不怎么走心的一句抱歉,離開了。
“看到了嗎?”藥王黟問。
“看到了。”青遮的身影突兀地在藥王黟身旁出現,“他的左眼怎么了?”
“被污染了。”藥王黟一臉嫌惡地撣了撣衣袖上剛剛不小心挨到泥人的部位,“兩位,進來吧。”
他抬手一轉一揮,一道圓弧隨著他的動作揮出,猶如一彎月亮,將他們框了進去,再出來時,他們已經身換到了藥王黟自己的房間。
“坐。”藥王黟伸手招過來茶壺和茶杯,“關于我為何找你們,想必屈興平已經和你們說過了。”
“是。”青遮等著褚褐給他倒完茶,“我很好奇,藥宮主是以何種立場來要求我們殺死衛道月的?”
“你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質問我啊。”
褚褐本來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仿佛這一趟過來只是為了給青遮倒茶,如同天生跟在青遮身后的影子。但聽聞此言后,他抬起了頭,鋒利的眼看向了藥王黟。
“這么盯著我做什么,我這人就是這樣的性子,愛聽就聽不愛聽拉倒。”藥王黟支著臉,倒是沒感覺到多少冒犯,“至于立場,還有,要求?其實完全算不上是要求,別把我講的這么頤指氣使,無論是從我的私心上還是從大義上來講,衛道月死了對我們來說都是最好的結局。”
“哦?不知道藥宮主口中的私心是什么,大義又是什么?”
“你剛才看見他的眼睛了對吧。”藥王黟指著自己的左眼,“他的這只眼睛全白了,那是他正在被道祖污染的標志。我們都知道污染意味著什么,他正在被同化,并逐漸地、一步一步地成為道祖。眼下道祖重傷,是難得的機會,他不能成為道祖的希望,這就是大義。”
青遮聽懂了,不過略有些驚訝,“道祖的傷已經嚴重到連肉///體都維持不下去的程度了?”
“畢竟你捅穿了他的心臟。”
青遮糾正他,“只是捅傷了,并沒有捅穿。”
“造成的傷害都一樣,所以也差不多。”藥王黟懶得去咬文嚼字,“最近舊八岐宮人活動的頻率愈加頻繁,但奇怪的是,以往最為積極的道祖左衛,柳丹臣,卻不再出來活動了。只能有一種可能,他被道祖強召了回去。”
“但作為右衛兼劊子手的衛道月依舊在藥宮主你身邊活動,沒被召回。所以說,道祖應該在醞釀什么大計劃。”青遮接上話,“不過我很好奇一點,藥宮主是如何通過一只眼睛來推斷出衛道月被污染了的呢?”
“他的左眼看向我的時候不對勁,那明顯是別人的眼神,不是他的。而且,我們對道祖修煉的功法進行過研究,知道被污染同化的征兆。”
青遮意外,“只是這樣?”
“當然。否則呢,你想聽到什么?”
“衛道月……沒有告訴過你關于容器的事情?”
藥王黟挑眉,“容器?什么容器?”
那就是沒說過。這倒是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啊。
青遮垂眸思考。
藥王黟性子急,最受不了以命明知為首的這一類理性派的人的沉默,“你考慮好了沒?”
“我想問問,為何一定要是我們?”青遮抬眸,“殺衛道月這件事,藥宮主也可以做到。”
“我做過了。”藥王黟平靜,“但我殺不了他,他身上有道祖留下的靈力在護著他。”
“那顆左眼?”
“是。”
“好,那最后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