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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爬起來,舉劍,又是一模一樣的砍法。
然后又被震飛出去。
“他在干嘛?”
“誰知道?”
底下的人議論紛紛,屈興平也是一臉懵,“青遮兄,褚兄在想什么呢?青遮兄?青遮兄?”
青遮眼下沒功夫理他,他注視著畫面里褚褐的左手,每次靠近樓魚時他的左手都會浮現(xiàn)出一層很微弱的靈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也的確存在在那兒,顯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想做什么?
青遮在心里猜測著幾個可能性,又被他一一否決掉了。本來他還想塞給褚褐幾張自己畫的符來著,誰知道抽簽第一個就抽中了他,連符都沒來得及塞。
“你難道想一直硬抗下去?”在又一次震飛褚褐后,樓魚加大了靈力的輸出,“很抱歉,如果是想以這樣的皮肉之力僥幸通關(guān),那很抱歉,到此為止了。”
被無數(shù)次震飛震得五臟六腑都疼得要命的褚褐擦了擦嘴角的血,聞言居然還笑了笑。
“是的,前輩,到此為止了。”
“什……”
樓魚揮劍的動作一頓,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了。
“前輩,抱歉。”
褚褐左手捏訣沖向地面,陣法最后一筆終于完成,整個水鏡斗武場開始顫動,地面崩開無數(shù)裂紋,微弱的紅光不斷閃現(xiàn)。
風(fēng)滿樓一下子站了起來,“羅剎印?又一次?糟了!斗武場要塌!”
青遮也認(rèn)了出來。
羅剎印?我明明只在他面前演示過一次。
青遮微瞇起眼睛。
還真是讓人嫉妒的天賦。
斗武場開始碎裂坍塌,水鏡碎片一片片掉落下來,周圍人一片混亂,青遮身處其中,卻自若依舊,甚至還露出一個有些冷的笑。
不愧是我選中的容器。希望你之后,也不要讓我失望啊。
斗武場是由水鏡組成的,看似是變換術(shù)但實際上是一個陣法,也只有風(fēng)滿樓才能布出來。凡是陣法皆需陣眼,褚褐很清楚這一點(diǎn),所以他借助過目不忘的記憶將腦海里的羅剎陣復(fù)刻出來,每一次持劍砍上去時左手只動用一丁點(diǎn)靈力在樓魚身上布陣,就是怕她會察覺,就這樣一次又一次靈力重疊,成功將斗武場的陣眼轉(zhuǎn)移到了樓魚身上。
陣眼缺失,坍塌是遲早的事,又因為是褚褐施的陣法,作為被轉(zhuǎn)移的陣眼樓魚便不能動彈,所以,她掉下去也是遲早的事。
“前輩,你出斗武場了。”
崩裂聲中,褚褐咳出一口血,氣息奄奄笑容卻耀眼,甚至有些惡劣。
“我贏了。”
第34章 雙生魘
轟!
斗武場完全碎裂,碎片崩飛,底下人驚慌失措,屈興平也難得皺臉,后撤一步開啟了防護(hù)法寶。
“青兄,過來我這邊躲躲。”
青遮瞥他一眼,“不用,掉不到我們這里。”
風(fēng)滿樓從云臺一躍而下停在半空,一手解開樓魚身上的陣眼,另一只手即符成陣,停住了嘩啦嘩啦往下掉的水鏡碎片。
“真是……”風(fēng)滿樓都?xì)庑α?原本懷著的看戲心思此刻蕩然無存,“應(yīng)該說不愧是同行者嗎,怎么全都不按常理出牌。”
樓魚能動后立刻懸空遠(yuǎn)離了斗武場,方便風(fēng)滿樓結(jié)陣恢復(fù)。
至于褚褐,他甩出一連串風(fēng)符制造出旋風(fēng),沖緩了下墜的速度,也算是平安落了地。
“褚兄。”屈興平感嘆,“你厲害啊,復(fù)雜陣法說學(xué)就學(xué),說用就用,而且你膽子真夠大的,樓魚的第二重幻境就是因為青遮兄的陣法才坍塌的,你倒好,又在她面前用了一遍,你也不怕她記恨。”
“咳咳。”褚褐慌忙擦干凈臉上的塵土血跡后才敢把頭抬起來,“樓魚前輩看著冷了些,但應(yīng)該不至于記恨我。”
“這可難說,你弄出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屈興平以扇遮面,朝左右方向看了看,“他們現(xiàn)在對你可感興趣了,畢竟當(dāng)初有一個一模一樣的陣法把他們集體淘汰出了鱗灣幻境,他們正憋著火呢。”
“褚褐現(xiàn)在是第一個通關(guān)的人,他們不敢。”青遮俯身,指尖點(diǎn)在他耳側(cè),淡聲,“這里沒擦干凈。”
“哦哦。”褚褐紅了臉,朝著那方向使勁搓了搓。
“還有。”
褚褐又用力搓了搓。
“算了算了,我來吧。”屈興平看不下去了,就一抹血,皮都搓紅了還沒擦干凈。
“不用。”青遮率先伸手替他抹掉了,“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