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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就別看了。”
青遮很滿意褚褐現在對他的依賴,雖然他清楚對方可能是裝可憐博關心,但沒關系,總歸動作上是有這個意思了,所以他不介意如他所愿多夸夸他。小狗就是要多夸嘛,負責長成大狗了容易患得患失。
“褚褐,你這次做得很好。”
褚褐果不其然紅了耳朵。
嗯。我下次絕對不要和他們一起了。
被完全無視掉的屈興平百無聊賴地拿手指戳戳面前的死尸,心想。
再這么和他們待下去,我怕我有一天也會變得不正常了。
“青遮兄,褚兄。”屈興平不得不出聲了,“你們現在有什么破局的想法嗎?”
“這就是個死局。”青遮擦完手,一伸,褚褐意會,立刻把絲巾接了過去,“定勝草的根錯盤復雜,應該是用來定秘境地脈的。尸體故意保持新鮮,埋的位置也很討巧,估計是什么大陣的陣眼,為的就是以人血精氣滋養秘境,定勝草又是根植在尸體之上,也就是說,動定勝草,會擾亂大陣陣眼,就相當于動這個秘境的根基。”
屈興平依稀也猜出了點什么,但沒青遮想得那么細,尤其是大陣的部分。
“你能看出來地下有陣法?”屈興平是真的驚到了,這對靈力的感知得到多敏銳的程度啊,“青遮兄的靈力感知簡直是太可以了啊,誒你真的不考慮去不周山嗎?”
“不必了。”
青遮對不周山不感興趣,夸他靈力感知敏銳在他看來也不是什么好話。他其實算不得是什么很有志向和抱負的人,更何況作為一個爐鼎,志向、抱負這樣的詞根本就和他毫無關系,他既不想真的跟個爐鼎一樣任人采補最后凄慘死去,也懶得和某些爐鼎一樣通過各種見得光的、不見得光的方法向上爬,謀一個用他們的話來說還算體面的身份和地位。對青遮來說,是個爐鼎就是個爐鼎,不能修煉就不能修煉,書照看,符咒陣法照背,各種稀奇古怪的術法照學,只是沒有靈力傍身,用出來的效果大打折扣而已,但那又怎么樣,他更愿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覺得這樣就很好。
只可惜,有人見不得他這么逍遙,一句「你們爐鼎不就是天生用來挨艸的嗎」,就這么把他賣到了別人床上。
這件事打破了青遮想平穩度日的幻想,似乎只要他是個爐鼎,他的命運就注定了坎坷,他的下場就注定了凄慘。
既然如此,我也來爭一爭好了,不就是逆天改命嗎?別人能做得他自然也做得,更何況,真要計較起來,他可比那些用身體往上爬求活路的爐鼎們要有手段得多,更陰狠得多,為了活下去,他不惜一切代價。
“我記得屈公子之前說過,你會一些不周山的符箓陣法。”
屈興平謙虛:“自學過一點。”
“正好,那就一起來找大陣的陣眼吧。”只有把陣眼全部找到,他才能確定是什么陣法。
還在拽青遮衣角的褚褐沒聽見自己名字,眼巴巴地問:“青遮,那我呢?”
“你就待在原地等我,別亂跑。”
「得,又成留守兒童了」
「棕棕肯定不會高興的,他這個年紀,正是嘚瑟的時候,更是想在心愛之人(不是)面前逞能的時候」
「好的,果不其然,我們主角臉色肉眼可見的陰了下來」
「各位也不用擔心屈興平和主角的cp了啊,這小子,不敢對著青青說不,就逮著屈興平瞪,這要是也能成cp我把電腦吞了」
屈興平被褚褐幽怨的眼神看的發毛,腳下步子都加快了不少,一邊走一邊在心里嚎:又不是我不讓你跟上來的!瞪我干嘛啊!
褚褐蹲在地上,意興闌珊地盯著神農囊里寫有讖語的紙條發呆。
我又被落下了。
褚褐很郁悶地想。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在鳳頭山,那個時候他剛入修士之途才不過一個月,幫不上青遮的忙也算說得過去,可是這次他好不容易修煉修出點眉目了,青遮還是不讓他跟著他。
因為我太弱了吧,要是我也會看什么大陣、找什么陣眼,現在待在青遮身邊的應該是我而不是屈興平。
所以,還是得變強啊,強到能站在褚褐身邊,強到能夠保護他,強到能把「丟棄」的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里。
褚褐攥緊了紙條,卻發現手心多了幾道墨色的痕跡。
嗯?怎么回事?
褚褐攤開手,發現紙條上的讖語有兩個字模糊掉了,他嘗試著擦了擦,更多的墨色沾到手上,模糊掉的字下面逐漸顯現出完全不同的字來。
“天、定、勝、人?”
褚褐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這跟先前的人定勝天完全是相反的意思,他一躍而起,趕緊去找青遮。
“青遮!青遮!讖語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