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圈圈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權衡再三,褚褐還是決定跟著去一趟,他招招手,“阿肆,你過來。”
“哎。客人還有什么別的事情嗎?”
“你還記得和我一起來的那位公子嗎?”
“記得,我當然記得,不過那位公子可能要稍微慢一點,畢竟他的武器需要改良精進。”
“那拜托你在他下來時幫我給他帶句話。”
褚褐附在阿肆耳邊低語了幾句,聽得他表情逐漸迷糊。
“呃,您確定這么說嗎?”
“我確定。”
“好吧。”
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客人至上,阿肆再三保證他不會忘記,就差舉手發誓了,總算是把一步三回頭的客人送走了。
“褚兄,既然你那么擔心你那位朋友,把他叫上一起去喝酒唄。”
“他不會來的。”褚褐搖頭,“他不愛人多的場合。”
“哦,害羞啊。”屈興平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多帶出來玩玩就好了。”
不知道為什么,褚褐聽不得“玩玩”這兩個字和青遮結合到一起,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我說了什么讓你不高興的話了嗎?”
褚褐沒反應過來:“什么?”
“褚兄是個很直率的人啊。”屈興平手里的扇子一下一下叩著自己的下巴,“心里想什么都寫在臉上了。”
“有嗎?”褚褐摸摸自己的臉。
“有哦,很明顯。”屈興平笑瞇瞇的,“你得小心被一些人針對,畢竟某些刻板古怪又自視清高的老頭子就喜歡為難你這種少年心氣的人。”
屈興平把倒好的酒水遞到他面前,輕輕一放,上好的瓷杯和桌面碰出一記脆又輕的聲音。
“褚兄,要當心。不是所有修道之人都配稱為修士。”
屈興平,好像跟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褚褐端起酒,一飲而盡,擋在眼睛前的酒杯和手遮擋住了屈興平大半的身影,而酒杯與手之間的空隙,又將他分成一塊又一塊,使他斷不會全然看不見對方。
管中窺豹。
他想。
他原以為這是個極爽朗開懷、大開大合的家伙,沒想到粗中有細。在神兵閣他和阿肆耳語時對方就很自覺地背過身,甚至還走遠了幾步,剛剛又透過他極快速的表情變化推斷出自己可能說錯了話,這種察言觀色的能力正是他現下的不足,用青遮的話來說,他本來就濫好心,太輕信別人,更要緊的是,還眼拙。
“你是真的看不來剛剛那個人的滿臉貪欲嗎?”
才幫人找回狗的褚褐茫然:“可他看起來比我有錢啊。”
青遮眉梢上揚了一瞬,褚褐立馬反應過來這是獨屬于青遮的「你在開什么玩笑」的意思。
插句題外話,青遮的表情可比一般人難懂多了,為了弄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褚褐自鳳頭山一行后簡直是把眼睛釘在了他的臉上。
“我錯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先道歉,然后努力回憶著剛剛那個人的神色。
“細微的神情變化,一般體現在這三個地方。”青遮碰了碰他的眉梢,眼尾和嘴角,“還有,貪欲,有時候不僅僅是對金錢。我說的明白點,他想睡你。”
從未接觸過斷袖一事的褚褐僵住了:“男人和……男人?這這這、這會不會太奇怪了?”
“他要是愿意,和狗睡都沒問題,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又不是和你睡。”
褚褐憋了又憋:“可是你剛剛也說了,他想睡我!”那自然就關他的事了!
青遮停住腳,飛了他一眼,褚褐明白,這是嫌他吵了,他只好老老實實地閉上嘴。
這么看來,我還有得學呢,總不能只盯著青遮一人研究。
褚褐給自己又倒了一杯,再次一飲而盡。
“喲,褚兄好酒量啊!”屈興平終于逮著個能喝的了,興奮不已,“小二,小二!加酒加酒!來,褚兄,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褚褐和他碰了一下:“你確定要和我喝酒?我還是挺能喝的。”
“喲嗬,瞧不起我?”屈興平沒當一回事,他自豪拍拍胸脯,“我可告訴你褚兄,不是我吹,我的酒量可是千杯不醉,不信咱們可以來比一比!”
褚褐無意和他爭奪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千杯不醉」,他丟下青遮和屈興平跑到酒樓來可不是為了這些,于是提醒:“不是要聊聊五大宗的事情嗎?”
“五大宗啊。”屈興平拋了個花生到嘴里,“褚兄想先聽哪一個啊?”
“八岐宮。”
“八岐宮?”屈興平感到意外,“我以為你會先想聽不周山來著。”畢竟不周山是五大宗的首位,多少人奔著它的名頭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