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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酌遠笑他:“你之前不是還說我迷信嗎?”
裴鶴:“那不一樣,之前我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知道清瀾沒事才會說你。”
這句話成功提醒周酌遠還沒有跟他算賬:“你還好意思講?當(dāng)初看我哭成那樣,是不是覺得我很蠢?。俊?
裴鶴頓了頓,開始甩鍋:“是清瀾非要我這么做的,他比較獨裁。”
周酌遠氣笑了:“他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就這么聽他的話?”
裴鶴沒有說自己夾在其中的難做與苦衷,只小心翼翼地把周酌遠摘下的佛珠又帶回他細白的手腕:“也沒有那么聽話吧?我現(xiàn)在不是背叛他了嗎?小遠,你不要覺得我不守承諾不講信用好不好?也不要往外說。”
周酌遠知道他們肯定不是因為好玩才隱瞞自己的,他雖然對賀清瀾很失望,但沒有追究到底的意思:“他還會遇到生命危險嗎?”
裴鶴面不改色地撒謊:“不會,就是事情比較棘手,他恐怕幾年內(nèi)都沒時間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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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闊的手術(shù)非常成功,前幾天就成功脫險轉(zhuǎn)入普通病房,周酌遠這天過來看他的時候,他正靠在床頭打游戲。
瞧見周酌遠進來,他有些激動地放下手機:“你的身體已經(jīng)康復(fù)了?”
周酌遠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抬頭望向裴鶴。
裴鶴接收到他的視線,說:“我站著就行?!?
站著的話他們就不好意思聊太久。
周酌遠對他的心機一無所知,轉(zhuǎn)過頭回答柳闊:“我快要康復(fù),可能近兩天就能出院,很抱歉現(xiàn)在才來看你。”
他沒有問柳闊的身體狀況,因為這些事情醫(yī)生和護工每天都在告訴他。
柳闊之前從未與周酌遠這樣平和地說過話,他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耳釘裝成忙碌的樣子:“抱歉什么?我知道你在生病,那兩天你睡著的時候都在發(fā)抖,我真擔(dān)心你熬不過去,幸好我們都死里逃生了?!?
裴鶴按在椅背上的手一緊。
周酌遠有所察覺,他安撫二人:“沒什么的,只是發(fā)燒而已。”
柳闊皺起眉頭,對他這樣輕描淡寫的態(tài)度很不滿:“你又開始沒什么、還行、沒事,要是真的沒什么,你至于住院那么久?你總是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很沒有數(shù),之前胃那么不好還要跟我打架。”
周酌遠:“……你來找我麻煩難道我應(yīng)該逃跑嗎?”
柳闊:“不應(yīng)該嗎?你打不過我還不逃跑?死要面子活受罪?!?
如果不是看在他受自己連累被迫到鬼門關(guān)走一圈的份上,周酌遠真想狠狠揍他一頓。
周酌遠臉色變得鐵青:“算了,我不跟你計較。”
柳闊發(fā)現(xiàn)自己三言兩語又把人惹生氣,他是很喜歡看周酌遠生氣罵人沒錯,卻不希望在這種情況下、周酌遠還在生病的時候把人惹生氣,也不希望周酌遠因為恩情隱忍。
他輕咳兩聲,補救道:“你可以計較,雖然你也有錯,一直嘴硬不解釋是我的小弟在騙人,但主要的錯還是在我,我沒有查清楚就找你麻煩,對不起?!?
周酌遠勉為其難接受他“周酌遠三十大板,柳闊七十大板”的道歉:“你知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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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酌遠回到自己病房以后,察覺裴鶴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他又好笑又無奈:“我都說他不喜歡我了,怎么還在吃醋?”
裴鶴盯著他的眼睛:“我只有一半在吃醋?!?
周酌遠疑惑道:“另外一半呢?”
裴鶴:“另外一半是在擔(dān)心你,因為你總向別人隱瞞自己的身體狀況,不是一次兩次,是很多次,低血糖還要繼續(xù)打球,跟柳闊打架打到住院告訴我們回家有事,胃疼到咬破嘴唇才跟我說很顛,半夜發(fā)燒第二天才讓我知道,失聲一整天卻要假裝一點事情都沒有,明明病到咳血進重癥監(jiān)護室還要說發(fā)燒而已,而且肯定還有其它我不知道的事情。我甚至都懷疑有的時候你是不是把自己都騙過去?”
他說的有些事情周酌遠都忘記了,茫然地問:“我什么時候低血糖還繼續(xù)打球?哪一次?”
裴鶴抿了抿唇:“你不要以為賣萌就能蒙混過關(guān),我真的會害怕哪一天你趁我不在的時候病得很嚴(yán)重沒有人管,所以小遠,你之前答應(yīng)我的一個要求,我現(xiàn)在想要把它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