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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其他的功能嗎?”
“有。比如你有的時候感官不靈敏,給你打電話你可能聽不到,我那邊就可以控制手表,讓它振動。”時嶼說:“你用骨節敲兩下表盤,振動就會立刻停止,也好讓我知道——”
讓我知道,你還活著。
但是既然可以心率監測,沒什么還多此一舉?
沈祈眠明白了,是提供情緒價值的,他問:“數據很準嗎。”
“很準,心率過快或是過慢就會立刻發出警報聲。”
“那上床呢?”沈祈眠想了想,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那種時候可能會心跳很快,它就一直警報?”
時嶼幫他把手表開機:“不清楚,以后試試就知道了。”
末了,加上一句——如果有機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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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小魚隔五分鐘就會讓它振一次,咩咩沒事就敲一敲敲一敲敲一敲……
更人機了。
第88章 會硬不起來的
沈祈眠真心覺得時嶼工作的中心醫院是自己第二個家。
那按照這么算的話,季頌年所在的研究所附屬醫院就是第三個家。
這段時間來這兩個醫院的次數數都數不過來。
到附屬醫院時已經下午了,才下車時嶼就接到他們主任的電話,說是等假期結束就安排他去國外參加個什么學術交流會議,只是短期交流,快的話三四天就回來了。
機會難得,她已經幫忙報名了。
時嶼推辭幾次都以失敗告終,掛了電話之后一直郁郁寡歡,開心不起來。
今天季頌年很忙,先安排沈祈眠去做幾個檢查,最重要的就是提取腺體組織活檢樣本和血液樣本,通過基因測序、蛋白組學分析明確藥物對神經的位點。
今天要在醫院里多留兩個小時,觀察身體情況。
因為又要換藥了,藥物經歷了很長的迭代過程,現在已經是第五代。
對沈祈眠來說就是一個字,痛。
尤其是做腺體活檢的時候。
和當初給胃做活檢時的感覺差不多,像是有人在撕扯自己的肉,腺體更敏感,疼痛只會有增無減,從里面出來時就要站不穩,半邊腦袋都是懵的。
時嶼正在那邊和季頌年說話,討論目前沈祈眠的身體情況,見他出來,立刻快步過來扶住他:“做檢查很難受嗎?”
沈祈眠本能想說痛,又怕時嶼擔心,最終只是搖頭否認:“我挺好的”
季頌年正好在旁邊,順口接話:“那正好,進去打針觀察吧,一會兒就難受了。”
沈祈眠和時嶼一起看向他,面色不善,季頌年聳了聳肩膀,順手推開門,“請吧。”
仿佛是要進什么刑場。
兩人一起進去的,季頌年在旁邊調藥,往沈祈眠腺體里注射一針藥劑,又給了兩片藥物,用水服用,順便交代兩句:“以后還是要定期過來做信息素濃度檢測,還要配合工作人員做痙攣發作頻率調查,不會用時太久。”
沈祈眠那邊已經開始痛了,以腺體為中心,一開始像針扎似的,面積越來越大,逐漸擴散開,臉色刷白,肩膀和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無意識地攥住時嶼手腕,才碰上就立刻松開。
他不斷深呼吸,裝作什么感覺都沒有,強撐著問:“最近會經常痙攣發作嗎?”
聲音還是有點抖。
沈祈眠在以自己對時嶼淺薄的了解進行猜測——
他如果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很有可能自責,就算沒有,心里也一定是難過的。
但就算隱藏得再好,終究還是有破綻,時嶼現在很擅長通過沈祈眠的呼吸分析他的身體狀態,他用指尖在沈祈眠腺體邊緣輕輕揉了揉,換來沈祈眠微不可察的一記輕顫,這次直接悶哼出聲,非要掩飾般狡辯:“你的手好涼啊,我的腺體是不是很熱?”
再胡說八道下去,可能“正好給你暖暖手”這種話都要說出來了。
時嶼不想陪著沈祈眠演,直接拆穿:“是不是很難受?”
后者搖頭:“靜電打了我一下。”
季頌年觀察了沈祈眠一會兒,有些新奇,雖然開心不全是真的,話多也是演的,一副強打著精神的模樣,但到底和從前不大一樣。
他想起來回答:“痙攣發作是會頻繁一些,可能失聰失明的情況相較也會多一點,但過這段時間就好了。事實上,第四代藥物就已經很成熟了,如果不出意外——”
“等熬過藥物的過渡期,就會可控得多。但不代表不會偶爾發作,情緒是最重要的誘因,易感期也是高發階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