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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嶼拼盡全力才把羞恥的聲音咽回去:“放開,看清楚了,我是alpha.”
沈祈眠終于睜開他那雙迷離而渙散的雙眼,指腹朝著時嶼的腺體壓下去,換來后者一聲輕顫。
“我知道的。”他低聲囈語:“你是時嶼。”
說完,眼底升起一層水霧,他本就不十分清醒,轉而又陷入漫長的無助中:“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怎樣才能不難受。”
“你別這樣看我了,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可以聞到你的信息素了,我好開心。”
時嶼眼角不爭氣地劃下一抹淚。
可能是憤怒,也可能是對自己的鄙夷。
脖頸略微抬起,主動輕吻沈祈眠下唇,牙齒在那里輕輕研磨,直到輕微用力,咬下去。
痛得沈祈眠輕顫,忍不住“嘶”了一聲。
帶著腥甜的血珠就這樣落進時嶼唇齒間,他細膩地吮。吸,直到身體因沈祈眠的血液而起了反應。
“我不覺得一個易感期的alpha上另一個alpha就可以減緩痛苦。”時嶼說:“但你如果想試試——”
那就試吧。
時嶼被淹沒在新一輪的親吻中,在藥物中意亂情迷,衣領輕輕扯開,鎖骨渡上一層粉色,全部理智都用來維系心跳與呼吸,直到身體驟然間傳來疼痛。
在那短短一瞬,沈祈眠終于真正地清醒過來,瞳孔聚焦在時嶼身上。
“對不起……”
時嶼腰腹往上抬起幾寸,足以讓沈祈眠思緒再次變得渾濁。
這一夜過得極致靡亂,時嶼隱約記得,自己身體并不是沒有感受到歡愉。
可之后每每想起,居然只剩疼痛。
**
從零點到凌晨三點,幾乎從未間斷。
時嶼身上遍布斑駁吻痕,烙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沈祈眠后背也沒好多少,指痕縱橫交錯,好在他呼吸聲已陷入平緩,應該睡著了。
時嶼強撐著坐起來一點,方才的身體活動讓他身體滾燙,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貼上沈祈眠脖頸。
這樣掐下去,他也會死嗎?就像那只小羊一樣,他會不會掙扎?
時嶼在屏息凝神中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手指略微收緊,這個動作似乎驚擾到了睡夢中的人,少年睫毛輕顫一下,像新生的羽翼,好半天才睜開:“你怎么了。”
帶著一點鼻音,完全不設防。
“沒什么,你睡吧。”時嶼收回手,聲音冰冷,在這樣的黑暗中,不必再逼迫自己露出天衣無縫的表情。
——沒有掐死他,只是因為沒有退路。時嶼一再這么想。
沈祈眠睡覺時愛抱別人的腰,單手環上去,手塞進時嶼后背下,一抱就是整晚,今夜時嶼身體一直僵硬,神經緊繃著不敢松懈,在能力之內豎起心防。
再度等待半個小時左右,時嶼悄無聲息地下床,在黑暗中摸到u盤,徑直往外面去。
這個時間,走廊里一片漆黑,看守的人難得偷懶,聽不到半點活人存在的痕跡。
穿過長長的小路和綠植,終于來到側樓,這么危險的事,時嶼竟然不覺得緊張,他認為自己現在就是一具被掏空情緒的軀殼,不配擁有喜怒哀樂,現在就算突然出現巡邏的人,他也不會有任何緊張。
電路被掐滅,整個別墅在黑夜中愈發死寂。
時嶼往監測室那邊走,用力攥緊u盤,正好聽見里面傳出的說話聲——
“怎么又停電了,外面不是沒打雷嗎,見鬼了?”
另一人說:“先出去看看吧,你問我,我又不是鬼!”
兩人不耐煩地開門,拿著手電筒罵罵咧咧地往長廊盡頭方向走去。
時嶼第一時間擠進門,來到操作臺前。指尖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屏幕重新亮起,直接插上u盤,尋找存放監控錄像的文件夾。
他不需要拷貝太長的監控錄像,只要有實驗室里虐待實驗體的畫面就足夠了。
時嶼動作很快,眼看著進度已到92%,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
偏偏在這時,室內所有的燈都亮了起來,是線路已被接好。
噠、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時嶼幾乎能根據聲音測評出他們距離這扇門還有幾步遠,或許手指已經搭上門把手,只差拉開這最后一道工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