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時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
少年舌尖探出一點點,不敢再看時嶼。
時嶼清晰看到舌頭上的傷痕,頓時冒火:“你咬舌了?想自盡?”
“沒有。”他說得理所當然:“就是想嚇唬他們,咬得不重。”
因舌頭上的傷,說話很難清楚,有些模糊。
時嶼覺得沈祈眠應該是瘋了。
現(xiàn)在不是罵他的時候,只說:“再伸出一點……傷口處理了嗎?”
“嗯。”
沈祈眠這下不再遮藏,也可以不用再心虛,能繼續(xù)大張旗鼓地盯著時嶼看,直到舌頭感受到一縷風,是時嶼往傷口處輕輕吹了一口氣,像是哄小孩的把戲:“有沒有好一點?”
從這個角度,這個距離,幾乎能感受時嶼皮膚上的溫度,沈祈眠目光順著時嶼的眉骨、鼻梁,一點點往下,才看一眼時嶼的唇就慌亂地再次重新去凝視他的眼睛,不敢再亂瞟:“好多了。”
時嶼好奇:“怎么感覺你心跳有點快。”
“一直很快。”
只要碰到時嶼,跳得快才是常態(tài)。
只有藥物與時嶼才可以改變它。
時嶼正要說點什么,那扇門再次以最快的速度打開,幾乎瞬間,沈祈眠用力抓住時嶼的手,像是提前預知了什么。
“和我們走吧。”保鏢說。
時嶼面不改色地點頭,扶著小桌子站起來,沈祈眠的手仍不打算放開,保鏢也已熟練靠近,將針管里的液體注入后頸,時嶼悶哼一聲,就快倒下,被保鏢控制住。
很奇怪……
明明上次被注射藥物時,幾乎瞬間就失去了意識,可這一次更像部分視覺與感官被關了禁閉,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甚至還能感覺到沈祈眠依舊沒松開的手,唯獨睜不開眼睛,無法做出任何回應。
“放手吧,你之前不是和老板說好了嗎,兩次注射,一次都不能少。”保鏢輕笑著,頗為傲慢:“小少爺,老板說你做得很好,只能做一個實驗體真是可惜了,以后你再好好表現(xiàn),可能他會放你自由。”
“閉嘴。”沈祈眠不耐煩地低聲斥責,松開了手指:“滾吧,少在我這里胡說八道。”
兩次注射,一次都不能少……是什么意思?
說好了又是什么意思?
時嶼遲鈍了許久,心中第一次產生這種疑惑——為什么這些人都叫沈祈眠小少爺,這個身份從何而來?
那個幕后老板對沈祈眠也十分熟悉,甚至認識他的母親。
時嶼意識到自己距離真相越來越近,隱約聽到保鏢嗤笑一聲。
莫名的,有一種預感。
似乎保鏢知道自己能聽得到,這些人,究竟想做什么?
一般來講,這種迷藥藥效能有四十多分鐘,主要作用是減少麻煩,畢竟又有幾個實驗體會心甘情愿來這種地方,路上的掙扎必不可少。
被固定在床上后,還要再等待十幾分鐘。
對此刻的時嶼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直到腳步聲劃破寂靜的空間,即將來到床邊。
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
“他就是時嶼?”
管事笑笑:“是的,老板。”
“意料之中,有副好看的皮囊。昨晚他原本可以離開的,居然還是留下了,那個小兔崽子果然有幾分本事。”
“小少爺長得好看……當然,主要還因為他是您的兒子,身上流著您的血。哪里能差呢。說起來,小少爺也是幫我們省了不少麻煩,不然這么一個重要的人質放進春景園,真是怕出麻煩——”
“畢竟,只需要一個人就能解決的麻煩,又何必辛苦那些手下勞神勞力?其他實驗體都已經夠忙活的了。”
一瞬間,時嶼全身幾乎僵硬,他懷疑是藥物導致了自己不能呼吸,心臟陣陣痙攣。
沈祈眠……是幕后最大老板的,親兒子?
這一定是他們故意的,想要挑撥離間。
可是。
真的是這樣嗎?
捫心自問,難道真的是這樣嗎?
聽到這些對話,首先在心里浮現(xiàn)出的只有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