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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越說越得意,“我要不然去當月老算了,給人牽線還挺有成就感。”
葉洺西:“你先把自己的線牽好。”
“我的線很牢固啊。”紀檸趁著紅綠燈,湊過去親了一口葉洺西,張嘴道,“我也要吃。”
葉洺西把小餛飩吹涼一些喂給紀檸。
“嗯,味道是不錯。”紀檸舔了舔嘴唇,“但是比你做的還差點兒呢。”
葉洺西看他一眼,沒忍住嘬了一下紀檸的唇瓣,“吃了蜜?”
“哪有,我本來就很甜的。”紀檸毫不害臊,回到駕駛位上繼續開車,“晚上回家你還吃東西嗎?”
葉洺西:“怎么?”
“你要吃我就跟著吃一點,你要不吃就算了。”紀檸摸了摸鼻尖,“大晚上吃東西容易長胖,忍忍也行。”
葉洺西好笑道:“你跑大老遠去吃飯,還沒吃飽?”
“本來是可以吃飽的,但后面不是顧著安慰魏非然了嗎?”紀檸說,“而且他做的是兩人份兒的量,他應該是口味不好,完全沒怎么吃, 我要吃多了,還怎么帶給我哥啊?”
“別人的事兒卻要你受委屈。”葉洺西語氣淡淡的,情緒明顯不太好。
紀檸不以為然,笑了笑,“沒事兒啦,這哪里算什么委屈?不就一頓飯的事兒?而且我也想幫幫我哥,魏非然明顯有心結,經歷了那么多事兒,現在不應該再吃苦了。而且我哥我最了解了,他有時候是個悶葫蘆,總裁當久了,喜歡讓別人自己悟,可魏非然是病人啊,抑郁癥那么嚴重,哪有讓病人自己悟的。”
他想到今晚的推波助瀾就挺滿意的,嘴角止不住地揚起。
葉洺西吃完小餛飩,把盒子收拾好,“你對魏非然挺關心的?”
“怎么說呢,”紀檸平靜地看著前方的霓虹燈,聲音輕輕的,“我對他有種唇亡齒寒的感覺。”
葉洺西側眸看向他。
“我查過魏非然的資料, 魏家以前也是家大業大,跟我們是不相上下的,一朝中落, 父母雙亡,他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又在國外遇到那種事,回國后工作,本意是做好事,卻被人翻出舊賬發到網上,被那些見風使舵的網絡噴子逼出抑郁癥。”
“葉洺西, 我想過如果我是他,我大概在被關進精神病院的時候就已經瘋了,我根本熬不到現在才割腕。你和他接觸少,我和他這兩次的相處,能感受到他是一個善良的人,否則不會在經歷這么多事后,看到不對的事情仍站出來說話,盡管這個世界反饋給他的仍是傷害。”
“魏非然不應該承受這些,他受到這么多惡意,這是不對的。”紀檸有些鼻子發酸,越說越氣憤,“要是換作是我,我早就報復社會了,要死一起吧!”
葉洺西勾唇,握上紀檸的手,“你和他不一樣。”
“嗯?”
“你們家不會像魏家一樣, 就算有朝一日真的怎樣, 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紀檸笑起來, 把車穩穩停在車位上,含笑凝視男人,“對,你一直管著我,我要是報復社會,你肯定第一個不同意。”
葉洺西捏了捏他的臉頰, “下車。”
回家后時間不早也不晚的, 葉洺西下了碗面然后去浴室洗澡,剛洗一半浴室門開了,紀檸邊走邊脫衣服,走到葉洺西身后時已經光溜溜的了。
他抱住男人精瘦的腰,指尖帶著火星撫摸著葉洺西緊實的腰腹,再順著水流往下,如愿聽到葉洺西克制的喘息。
“老公。”紀檸踮腳咬著葉洺西的耳垂,吹了口氣,“我明天不上班。”
“……”葉洺西的喉結滾了滾,“我要上班。”
“哦,那怎么辦?想要了。”紀檸軟綿綿的,吐息都帶著勾引,“你如果不行,那我就自己玩會兒?”
涉及這方面的事情,不行二字落在男人耳里宛如撕開禁忌。
葉洺西沒有收斂力道, 粗魯地把人抵在瓷磚上接吻, 溫熱的水從二人的頭頂流下,讓侵略性十足的吻很是濡濕纏綿。
紀檸知道惹惱了葉洺西, 嘴唇被咬得很痛,舌根也發燙,身后是冰涼的瓷磚, 他被葉洺西抱在懷里, 雙腿撲騰亂騰,失重的感覺讓他無措驚慌。
“葉洺西…… ”紀檸慌張地摟著男人的脖子,浴室里氤氳的熱氣讓他缺氧心慌,喘息更加急促了一些,“你放我下來,要摔倒……”
偏偏男人壞心眼兒地把手松開,“是嗎?沒有。”
紀檸沒有撐力點, 像只樹懶一樣纏著葉洺西,手腳并用,頭暈目眩的,“你別……你抱抱我,抱著我。”
水流濕潤了二人的身體,讓紀檸摟不住葉洺西, 失重感把他的眼角逼出了眼淚,“混蛋,我要摔了!”
“沒有。”葉洺西說,“距離地面還有好遠。”
“我腿酸……”紀檸求饒道,“葉洺西,你快點抱著我,快一點……”
“抱不了。”葉洺西吻去紀檸的淚珠,冷淡的語氣沒有什么起伏,“我不行。”
紀檸悔不當初,不應該去挑釁他的底線,“錯了……你行,你最行。你快點摟著我, 我真的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