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七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停下后,張書言松開方向盤,緊貼椅背,喘了一口悠長的氣。
幾乎是這口氣剛喘完,身后就響起了泄壓閥的嘶鳴聲,她驀地回頭,“大蜥蜴”轉過最后一道s型彎道,筆直地沖過來。
這么快就追上來了!
車門近乎被踹開,洛云清早已脫力,捂著心臟大口大口喘氣。
余懷安趕緊叫來醫療隊,給他摘下頭盔,降溫降血壓,以及心跳。
“你……”顧念著他是金主老板,余懷安沒法兒像訓其他人那樣,只得嘆口氣苦口婆心,“實在太危險了。”
“是啊。”滕在野一旁連聲附和,手持小風扇給他散熱,“你也真是倔,都跟你說張書言是不敗女王,竟然真的想去趕超她。”
“有膽量。”途中,張書言就隱隱感覺到了,“居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模仿我。”
“可我……”洛云清白著臉,低下頭,“還是輸了。”
張書言:“你要是贏了,我就該瘋了。”
她從十八拿到駕照開始,就在這個圈子摸爬滾打,已經七年,要是一上來就給他超越了,那還了得。
“心跳失衡的感覺,不好受吧。”
洛云清補充了點淡鹽水,點點頭。
張書言拉張椅子坐他面前,托腮揚起充滿玩味的笑,再問:“還想玩兒么。之前也說了,西金山比這里難度大多了。”
“言姐,愿意帶我?”洛云清擦了擦臉,望過去。
張書言一瞬撇開目光,“沒辦法,為了留住你這個大老板啊。”
余懷安:?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從她嘴里能說出這樣的話。
洛云清還沒有完全緩過來,嘴角扯得有些僵硬:“那就多謝、多謝言姐了。”
張書言嗯了一聲,接著又道:“既然叫我姐了,姐給你一句忠告,模仿終究只是模仿。尤其是賽車這一行,你還得結合自身習慣和體能,去計算屬于你自己的彎道滑移技巧,否則,永遠都只能像現在這樣。”
她反手點點自己的心臟,口袋里抽出一雙全新的碳纖維手套,去檢查西爾貝的發動機狀態。
滕在野趕緊將風扇往洛云清手里一塞,跑過去:“咋回事啊書言,之前不是說,得跑贏你才行么,現在……”
“我是這樣說的么?”
檢查完發動機和泄壓閥,張書言拍了拍手套,叫來維修組,頂著他滿臉詫異,再解釋:“我之前說的是,跑贏我,隨便玩兒。既然跑不贏,肯定不能隨隨便便,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
滕在野被她說懵了,“是,這樣么?”
“嗯。”張書言臉不紅心不跳點著頭,瞥向正在測量血壓的人,“而且他……”
“他怎么了?”
“二爺對象,多少賣個面子。”
原來如此。
敢情是因為老裴……
滕在野再又歪頭:“你咋知道的?”
當然是她爺爺……
張書言背著手墊了墊腳,笑著轉身:“我從新聞上看到的。”
“哦。”滕在野不疑有他,湊耳邊小聲:“他要給老裴驚喜,你可別往外禿嚕啊。”
“驚喜?”張書言抿了抿唇,“你確定不是驚嚇?”
…………
臨近五點,身體基本恢復正常,又在訓練基地觀看了不同車手的賽車視頻,洛云清拖著異常疲憊的身體返回四季云頂。
到家以后打開手機,才發現裴厭離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還有一個未接電話。
【老公】:公司有個重要會議,我出門了。
【老公】: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叫陳昭去接你。
洛云清趕緊先回一句:到家啦。
踉蹌撲倒沙發上,眼皮重地開始一耷一耷。
賽車,真的好累。
一閉上眼就是他坐在車內,四周景物迅速撤后的場景,頭盔里的空氣愈漸稀薄,視野也越來越窄,心跳極速攀升……
西金山遠比這還要危險,難度更大,要是一個不注意輪胎打滑……洛云清忽然抽搐了一下,車輛翻下山崖之際倏地睜開眼。
他好端端地,躺在家里的沙發上。
望出窗外,外面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去。
眨兩眼快速適應黑暗,坐起身,身上蓋著一件摸起來很有質感的毯子。
茫然轉過腦袋,半開放式的廚房透出暖光,除此之外,空中還飄著一些甜膩的果香氣。
“老公?”
熟悉的輪椅聲從廚房里傳來。
洛云清連忙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