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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曼舒朝他搖了搖頭,這件事現(xiàn)在怎么說都是他沒理,千萬不能這個時候犟。
所以又要忍?
次次都叫他忍,他要忍到什么時候!
見他遲遲沒有行動,裴文顯眼眸一瞇,“我說的話,你耳聾了么!”
裴珩之趕緊放下臉上的手,不甘不愿:“對不起,二、叔。”
茶蓋鐺一聲蓋回去。
裴厭離擱下茶杯,轉(zhuǎn)了轉(zhuǎn)無名指上昨天還沒有的純金素戒,“你說得對,我確實因私泄憤。可要是你沒做過,是不是就不用受這些。”
小腿肚猝不及防被踹了一腳。裴珩之攥緊手心,再度埋下頭:“二叔…教訓(xùn)的是。”
裴文顯緊跟著,道:“二弟,這件事對不住了。”
“往后記住了。”老爺子把話接過去,深深看了眼老大:“下次再犯,可就不是這么簡單,說句對不起就能了事的。”
裴文顯畢恭畢敬:“知道了,父親。”
說到底,也沒釀成什么大禍,老爺子擺擺手,就叫夫妻倆帶著孩子回自己院兒里反省。
等一家三口走后,輕聲哀嘆:“小珩現(xiàn)在這樣,老大責(zé)無旁貸啊。”
裴厭離沒說話,繼續(xù)喝茶。
抬手間,左手無名指一閃一閃。
回來時候,老爺子就想問了,這會兒終于找到機(jī)會開口,“婚還沒結(jié),咋提前戴上了?這樣式……也不是之前訂的那個啊。”
裴厭離低頭捏住戒指,抿著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嘴角,“另外買的,先練習(xí)練習(xí)。”
咋?戴個戒指還要提前演練?
老爺子可不信他這套鬼話,“陳昭你說。”
“啊?我說啊?”陳昭指著自己擺手,“我說不合適,這去選戒指的又不是我。”
老爺子就問:“那是誰?”
“我。”裴厭離松開手,露出那枚刻有縮寫的戒指,“是我和小洛。”
“小洛?”老爺子想了想,突然“噢”地一聲,“我那準(zhǔn)兒媳啊,你們感情挺好的嘛。”
“這不是昨天沒去看他的演出,總要賠禮的。”
老爺子:“什么演出?我瞅瞅。”
…………
下午滿課。
洛云清吃過晚飯,再去活動室。
剛進(jìn)門,迎面兩位學(xué)長,看到他,放下手里的道具,翹起蘭花指做出擺手動作,夾著鴨嗓喊:“拜拜~”
洛云清:???
昨天的酒后勁這么足?一天了還沒醒。
在他之后,又進(jìn)來一位同年級新入社的同學(xué),也是看到他,做出相同動作,“我、我先回去啦!拜拜~”
洛云清:“……”
一個兩個,這是吃錯了什么藥?
好在沒多久,夏琳來了,瞧見他也是先一愣,翹起蘭花指。
“停,學(xué)姐,別再做這個動作了。”
再一再二,不能再來個三吶。
手一伸,夏琳注意力頃刻轉(zhuǎn)移,驚訝地張大嘴:“哦莫莫,戒指都帶上啦!”
話音一落,所有目光集中向他手上看來。
夏琳湊近揶揄:“老公給你買的?”
“嗯!”洛云清下巴微揚,眉梢盡顯得意,“專門帶我去買的。”
“這個顏色……黃金的吧。”
夏琳剛猜完,就有人跟著笑:“二爺這么土的么。”
笑沒兩聲,洛云清一計眼神射過去,“是我喜歡黃金!再說了,黃金哪、哪里土?”
“不土,一點都不土。”夏琳趕緊拉他到一邊,回頭懟了笑的人一句:“黃金超保值的好么?不識貨。”
她又問洛云清:“昨天情況怎么樣?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啊?”
上上下下,脖子、手腕,最后意味深長瞥向他身后,“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就先緩緩,反正這兩天迎新晚會剛結(jié)束。”
“我很好。”
洛云清異常困惑,怎么今天過來,所有人都跟變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