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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溶無所謂,趿拉著拖鞋說:“可以。”
“伯母。”陸行柏從衛生間出來,說:“我找姜溶有事。”
突然被cue的姜溶:?
連女士困得淚花都出來了,無暇思考,擺擺手上樓做美容去了。
“別玩太晚,姜姜。”
姜溶:“......”
他看向陸行柏,暗想這老處男葫蘆里賣得什么藥?
客廳只剩下陸行柏和姜溶兩人,姜溶一身真絲睡衣,皮膚白皙,慵懶漂亮,拖鞋踢了踢陸行柏的皮鞋尖,問他:“找我干嘛?”
周遭寂靜,夜色降下帷幕,水晶穹頂之下二人的身影相對而立。
趙穆安頓好父親之后,下樓看到兩人:“姜姜,陸總是準備走了?”原是客套的一句話,落在陸行柏耳朵沙沙刺耳。
姜溶彎著唇角,回:“嗯哼。”話音剛落,那邊投來一道深意的視線。他抬手撫平趙穆肩頸的褶皺,稍稍湊近小聲說:“你先上去。”
可偌大的空間里就三個人,他再如何小聲,落在每一個人耳中都很清晰。一股莫名其妙的氣氛在空氣中流轉開來,兩分曖昧,三分壓抑,還有看不見的硝煙,不知源自何處。
說完,姜溶給陸行柏使眼色,然后率先轉身往外走去,也不管陸行柏有沒有看懂。
“快說,冷死了。”姜溶出來的急,單薄的睡衣全然抵擋不住夜晚的寒風,他搓搓胳膊,催促陸行柏。
“告訴我江容容的下落。”陸行柏開門見山。
“哈。”姜溶笑,狐貍眼促狹,幾分譏笑:“陸行柏,有沒有人教過你求人呢要有求人的態度。”
陸行柏置若罔聞:“開個條件。”
咔噠一聲,一縷白煙飄到半空,煙圈之下男人的面龐不近人情,根根分明的指骨夾著一支煙,吞云吐霧。
姜溶蹙眉,下意識往旁邊挪步:“你什么時候抽煙了?”
他討厭煙味。
在醫院那么久,他都沒看到過陸行柏抽煙,一時分辨不出是他剛學會,還是以前就會只是為了養病暫時戒掉,如今病好了就重新開始抽了。
陸行柏肩膀一僵,掌根下壓按滅了煙,剛燃燒三分之一的煙蒂丟進了垃圾桶。
姜溶憋了好幾口氣,才重新解放口鼻,邊用手掌扇殘留的煙味邊小幅度深呼吸。
他才不想吸二手煙。
“為什么想要找江容容?”他問陸行柏。
陸行柏說:“少問,你只要開條件。”
姜溶氣笑。
求人還那么硬氣?他也是給陸行柏好臉色多了。
“你到底想不想找人了?陸行柏。派人跟蹤我那么多天,一點頭緒都沒有吧。”姜溶肆無忌憚嘲諷道。
陸行柏沒理。
因為姜溶說的是實話,他派人二十四小時不離身跟著姜溶那么多天,一點關于江容容的線索都沒找到。他甚至開始懷疑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江容容這個人......
“怎么才能告訴我江容容的下落?”
姜溶思忖片刻,嘴角末端上揚:“先說兩句好聽的。”
陸行柏目光幽幽:“......”
“嘖。”姜溶扁嘴,“江容容。”
“求你,姜溶。”
姜溶嘴巴張成o形,長那么大還是頭一次聽到陸行柏說“求”這個字。
“等一下。”他慌忙掏出手機,點開錄音軟件,“你重新說。”
陸行柏:“......”
“姜溶。”半是警告半是無奈的語氣。
“重新說,我就告訴你江容容的下落。”
陸行柏的臉色劃過一抹難堪,合了合眼,又恢復平日的淡漠。
“求你,姜溶。”
滴——錄音結束。
姜溶心滿意足地改備注。
現在他手機里已經有不下五條陸行柏的錄音,都是把柄,他不放心加了一層鎖。密碼就設成陸行柏的破殼日。
“現在可以告訴我江容容在哪了嗎?”陸行柏語氣毫無溫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