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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遞小哥把文件包裹好,姜溶突然喊?。骸暗鹊??!彼麖目诖锬贸鲆幻督渲?,上面帝王綠鴿子蛋熠熠生輝,一同塞進了文件袋。
快遞小哥腦袋宕機了一會兒,連說:“這個我?guī)湍匦掳b吧!”這戒指看起來就不便宜,他可不敢放文件袋里,真要有損壞恐怕算上他的命都賠不起。
姜溶卻說:“用不著,你直接送過去就行,丟了算我的?!?
姜大少爺,別的沒有,錢多的是。
快遞小哥只好先把別的貨擱置,先送姜溶這一單。小小的一個文件袋外面包了幾層泡沫,生怕路途磕碰到里面的大鴿子蛋。
早上寄過去的協(xié)議,下午陸行柏就收到了回信。助理把文件送上來時,陸行柏還以為是某個項目的合同,接過一看發(fā)現(xiàn)是取消聯(lián)姻的協(xié)議。
陸行柏眉毛略微錯愕,翻開完完整整看了一遍,確保姜溶沒動手腳,在最后一頁落款處看到姜溶的簽名。
太順了。
順得不像是姜溶簽的。
可落款處的字跡又告訴他這的確是姜溶簽的。
“陸總?!敝磉f上去那枚綠寶石戒指,對陸行柏說:“這是與文件一起送過來的?!?
陸行柏掀眸,一眼便認出這是陸家給姜溶的“兒媳婦禮”——那枚全球只有一枚的綠鉆戒指,還沒面世,世間唯此一顆。
一時無法推斷姜溶此舉何意,陸行柏說:“放著吧?!卑褏f(xié)議合上一起放到一旁,他眼底寒意滲透,“有消息了嗎?”
“按您說的,我們已經(jīng)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姜先生的行跡,這段時間姜先生大部分時間都在姜宅,目前并未發(fā)現(xiàn)他與可疑之人見面。”助理匯報道。
事實上,他無法猜透自家總裁內(nèi)心的想法,也不知曉突然讓他監(jiān)視姜溶的目的。他只需要遵守指示去做就行,不多問不多說,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陸行柏捏了捏鼻梁骨,深邃的黑眸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倦意,擺手讓助理先下去。
他很確認江容容喜歡他,同樣不信任那天那幾個人拙劣的表演,如若江容容離開他,那也一定是受人脅迫。至于受何人所迫,前段時間他找姜溶對峙已經(jīng)很顯而易見。
怪他,輕視了姜溶。
如果他能早一步助江容容脫離姜溶,也就不會發(fā)生現(xiàn)在的事。
......
姜溶不是什么傻白甜。
他清晰地覺察到自己被人監(jiān)視了。
用腳趾頭也知道是誰。
姜溶端著一杯冰美式,形容從容,絲毫沒有被監(jiān)視的窘迫,每天該做什么做什么。
有時候他真想回頭拍拍躲在角落里的便衣男人的肩膀,告訴他:“別跟了,沒有結(jié)果的。”
陸行柏想靠跟蹤他找到“江容容”,可惜世界上從來就沒有“江容容”這個人,談何找到。
休息了一陣,姜溶差不多該復(fù)工了。
今天是個艷陽天,連續(xù)下了幾天雨,心情也從霧蒙蒙的狀態(tài)化陰為晴,連上班都變得沒那么討厭。姜溶拉開窗簾,室內(nèi)頓時變得敞亮,陽光照進來,漂亮的五官像抹了一層暖調(diào)濾鏡,他舒展舒展酥麻的骨頭,緩步朝衛(wèi)生間走去。
“早?”洗漱好下樓,姜溶在客廳碰見坐沙發(fā)看報的姜老同志,順勢瞥了眼墻上掛著的鬧鐘,這個點姜老同志還在家,簡直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他嘴里念道。
“嘀嘀咕咕說什么呢?”姜老同志放下報紙。
“沒?!苯茏讲妥狼?,吃阿姨做好的早餐,咬一口面包,抿一口熱乎乎的牛奶。
“你趙伯今天回來,晚上你跟我一起去接一下?!?
“趙伯?”姜溶鼓著腮幫子,在大腦搜尋關(guān)于“趙姓友人”的信息。
姜老同志沒有多解釋的打算,通知完姜溶,便讓司機送他去公司。
姜溶也沒多想,左右不過是接個人,他還是先去把之前那個廣播劇錄完再說。
姜溶目前接的廣播劇里bg偏多,前一陣李姐給他拿下的那個大ip的協(xié)役前幾集播出后大爆了,配導(dǎo)通知他們回去錄小劇場。
這部配完有一陣時間,姜溶一路坐車一直在翻看之前的劇本找感覺——正是他配那個騙子劍客的本。他記得自己在配這部劇時,沒少從陸行柏那里尋靈感。光看本不行,他又塞上耳機聽了一集,一集結(jié)束,剛好走進棚里。
這一集講的是“他”和女二的相識,俗套卻令人上頭的救贖戲碼,姜溶摘掉耳機,腦海冷不丁浮現(xiàn)一個畫面。
“怎么笑得那么淫、蕩?”
姜溶嘴角一僵,抬眼望去楚城戴著頭戴式耳機,捧著腮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
“咳咳?!苯苎诖剑鹧b無事發(fā)生走上前。
楚城是這部劇的主役,他挪開身把位置讓給姜溶,邊摘耳機邊揶揄打趣:“老姜,談戀愛了呀?”
“跟誰談?”姜溶睨他,“起開,麻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