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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夠了二十棵后,吳躍又讓他砍了一些,直到把空間塞得半滿這才心滿意足。兩人又把砍下來的竹葉燒掉,地面整理一番,全部弄好后天也蒙蒙亮了。
“哎怎么天都亮了!”吳躍抬頭就是一驚,有些歉疚地看向魈,“讓你一晚上都沒睡,要不跟阿竹酋長說說今天再在這邊休息一天?”
魈搖頭:“我寧愿在野外扎帳篷睡。”水族部落的那個女酋長對躍圖謀不軌,呆在這里太危險了。
好吧,吳躍聳肩,兩人慢慢走回水族部落。
剛進部落就撞上了阿竹,她上下打量兩人,露出詭異的神色:“你們在外面……?額,不冷嗎?”
不怪她誤會,兩人頭發凌亂,身上沾著泥土樹葉,這魈一副辛苦了大半夜的疲態,那躍又是一臉的滿足,這怎么看都……
吳躍沒聽懂言外之意,笑呵呵的回答:“不冷不冷。”
魈勾起嘴角,把人的肩膀一樓:“動一動就不冷了。”
嘖嘖,這對可真是……阿竹嘴角抽搐地走了。
一行五人再度集合,不過只有馬鬃一人好好睡了一覺,此刻精神飽滿。其他四人狀態都很糟糕。
水族部落沒有吃早飯的習慣,阿竹也只是出來問要不要送他們過河。吳躍也不急著走,掏出陶鍋煮了鍋湯分給阿竹,想著跟她打探一下河這邊的情況。
這次出來最重要的目標竹子已經到手,如果能再了解一下附近的勢力分布自然就更好了,如果別人那里有什么好東西他也不介意多走一趟。
阿竹見有溫暖的熱湯喝,便也樂得坐下邊喝湯邊跟他們簡單說了說。這附近有幾個部落,都不大,也沒什么特別的產物。
但是如果順著大河一直走到盡頭的話,那里有一個很大很大的部落,有非常多的人口,數不清的鹽。他們會跟其他部落交換鹽,很大又長相奇怪的干魚干蝦,還有一些曬干成黑色的植物。
聽起來是在海邊的部落!那植物是紫菜還是海帶?吳躍來了興趣,問:“那里離這兒有多遠呢?你們的鹽也是和他們換的嗎?”
“我也不知道有多遠,可能得走五十多天吧。”阿竹攤手,“他們有一種叫船的東西,和我們的竹筏一樣可以在水面上行駛,收獲季的時候就會順著河上來跟大家交換東西,他們說的話和我們不一樣,只能簡單交流,很多具體的事我也不清楚。”
哎喲,有意思啊。吳躍來了興趣,頗有點想去這個部落見識見識的想法,可惜聽起來那個部落很遠,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到的。
只能等以后了,等他回部落也弄條船,到時候也順著這條大河去海邊看看那個大部落。
得知了附近沒有什么好東西后,吳躍惦記著空間里的竹子,便請水族人把自己一行送回了對岸,假模假式的套上板車,離開了。
“神使,您要的竹子……”之前在水族人面前鷹一直沒說話,這會兒走的遠了才湊到吳躍身邊低聲詢問。
“喲,你還記得呢。”吳躍朝他翻白眼,“指望你和山?我和魈昨天晚上已經弄到了。”
鷹吐了吐舌頭,連忙道歉討饒。馬鬃聞言騎著馬也湊過來,聲音照常是冷冷淡淡:“神使為什么不叫上我。”
“盯著那棟竹樓的人太多,不想打草驚蛇。”吳躍對他笑笑,“沒事,魈一個人也夠了。”
“聽到沒。”這時候跟在身后的魈打馬上前,皺著眉趕人,“有我就夠了,你們幾個滾遠點,別挨著老子的伴侶!”
山和鷹都趕緊退到邊上,馬鬃冷哼一聲,走上前開路。
幾人走了小半天,因為困倦不得不停下來扎營休息,讓昨晚唯一睡了覺的馬鬃站崗,其他人都鉆進帳篷里呼呼大睡。
吳躍再睜眼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一時分不清早晚,愣了好一會兒神才反應過來,揉揉眼睛起床。帳篷外已經點起了火,魈和山各拿了一只兔子在烤。
“你去打獵了?”烤兔子散發的香味讓吳躍咽了口口水,也掏出陶鍋放了點魚干在里面煮起了湯。
魈點點頭,順手遞過來兩張兔子皮:“掏了兩個兔子洞,冬天的兔子皮毛厚軟和,你拿去用。”
吳躍把那沒處理過還帶著血和脂肪的皮卷吧卷吧丟進空間,湊到魈旁邊坐著。剛剛睡醒總覺得冷,還是挨著這人體暖爐舒服。
魈頗為受用,嘴角一勾,樂樂呵呵地烤著兔子。
吳躍這次出來帶了不少調料,因此灑了辣椒面,花椒粉,姜汁,干蔥粉的烤兔子聞起來非常之香,五個人都吃得津津有味,直到把手里的骨頭都啃得干干凈凈才罷休,沒怎么吃飽的便又喝上幾大碗魚湯,倒也不會餓肚子。
吃飽喝足就又該睡覺了,但吳躍白天睡得太久,現在一時半會還睡不著,于是魈也沒睡,懷抱著他安靜的坐著。
吳躍對這個自發自覺的人體暖爐十分滿意,縮在人家懷里抬頭看天。
沒有空氣污染的天空是非常純凈的藍黑色,星星似乎比在地球上看到的多一些,大大小小,璀璨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