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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結果無非就是拋掉新線集團的股份添平窟窿,而我可以在你拋掉之后買進,讓你最后一份股都吃不到。”
面對那張血色消失殆盡耷拉下沉的臉,時卷別提多爽快:“兩條路,傅叔自己選選吧。”
窗外飛過的鳥啼傳入,傅超只覺得格外刺耳,看著跟前籌無遺策的時卷,面貌猙獰恨不得親自撲過去。
“你……想怎么樣?”繃緊僵持良久,傅超終于舍得退步。
眼底的得意昭然若揭,時卷翹起二郎腿悠哉道:“我就說傅叔是個明白人,大家各退一步事情總能解決的,對吧?”
“你先說條件。”把柄全都握在對方手里,男人根本開心不起來,又因時間緊迫不得不短暫屈服。
“我想要的也很簡單,”接過岑琢賢給他倒的水,時卷抿了一口,徐徐說出條件,“我要傅叔和其他幾位股東在后天的股東大會上,舉手同意我正式擔任新線集團的ceo,并且我要你把新線集團10%的股份轉給我。”
“時卷,你別欺人太甚!”聽完他的條件,傅超勃然大怒,“張口就要走我一半的股權,是打量我無路可走一定會答應你嗎?我非不如你愿。”
“既然談不攏,那就免談吧。”尾音轉冷,時卷起身就要走。
“你以為你走得掉嗎?”男人氣得頭昏腦脹,隨手操起桌面上的茶杯砸向他。
岑琢賢眼尖,迅速擋在他身前,茶漬撒在青年黑色的衛衣,濺了一地碎片。
破杯宛若某種不言而喻的信號,傅超帶來的人乍然涌上去。
“小心點。”閃身出去前,岑琢賢特地叮囑他。
狹小空間內,兩方的身手均被限制不好展開,應觀棋跟岑琢賢兩人將時卷護在中間,敏銳的目光環視周遭蠢蠢欲動的人。
瞄到岑琢賢腳踝處被碎玻璃劃傷的創口,時卷冷笑舉起手機:“我好聲好氣跟你聊,既然傅叔不領情,那我也不用再留情面了,確定要跟我來硬的?”
眼看時間過半,傅超無法判斷時卷所說的話是真是假,自己大半輩子的積蓄全部都在這里,更不敢輕易下賭注。
男人忍痛:“8%,這是我最大的讓步。”
時卷面無表情:“12%”
不降反增,傅超呼吸越來越深,似乎想要將心底爆發的火焰鎖牢。
“賢侄說要好好聊,這么咄咄逼人干什么?”
時卷挑眉,一副拿定他的口吻:“我跟你好好聊的時候你不聊,現在你當菜市場買菜討價還價呢?13%”
見他一路抬高股權,傅超把心一橫:“10%”
“成交。”時卷對身邊的人說,“合同給他。”
待岑琢賢將合同放到桌面,應觀棋拿著相機笑瞇瞇開口:“這種叔侄之間友好協商的合作場面我可不能錯過,一定要記錄下來才好。”
心有不甘,傅超拿過紙筆簽字,在他這里撈不著好,又不肯落下風,一筆一劃都寫得格外用力,甚至有幾筆劃破了紙張,簽完字把筆奮力一甩:“都是那個賤人,要不是她出軌老子才不會一敗涂地!”
“您也沒少出。”收好他簽字的文件,時卷冷不丁提醒。
“把底片給我!”傅超伸手討要照片。
“后天,等股東大會結束正式任命我成為ceo的那一刻,底片我會完完整整地送給您。”
“我憑什么相信你!現在先給我,我只能保證我的同意票,其他人投誰我哪管得著。”
“要怎么勸他們投我的票就是你的事,我只要結果。”晃動手里已經簽字生效的文件,時卷說,“您最好還是選擇相信我,因為除此之外您已經沒有別的退路了。”
傅超不依不饒:“那你先叫你手頭的記者打電話!我要確保股東大會之前你不會把新聞發出去。”
時卷莞爾一笑:“傅叔親自把我送到門口,讓我安全走出大門,應記者自然會當著您的面打電話。”
誆他不成,傅超獰笑:“果然是文沢昱的親兒子,連這歹毒的行事作風都和你爸一模一樣。”
“謝謝夸獎~”欣然接受他的褒獎,時卷越過大門往外走。
傅超緊隨其后,當著公司員工的面送他到門口。
阿森此刻正帶著一干人在門口候著,傅超這才意識到自己今天除了答應他的條件沒有任何后路。
“可以打電話了嗎?”下頜肌肉不停抖動,傅超連說話都像要咬碎什么似的。
岑琢賢向應觀棋那探,應觀棋接收信號,立即拿出手機撥打同事電話:“是我,你去我電腦桌面找到一個定時發布的新聞,幫我撤掉……對,計劃有變,暫時不用發了,后面發不發再說吧。”
“好了,”時卷如沐春風,“今天就當是我們叔侄之間增進感情,后天見傅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