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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事人錯愕:“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犀利的眼眸瞇起,寧兆呈分析得井井有條:“首先,你的衣服大了兩個碼,明顯不合身;其次,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時卷堪堪接詞,“是你鼻子犯的醉?”
“綜上所述,”忽略對方的話,寧兆呈繞著他走了兩圈,篤定道,“你這件衣服是那個茶燒包的,對不對?”
幽幽舉起手里啃了半塊的包子,時卷答非所問:“我早上吃的是牛肉粉絲包?!?
“你再裝傻試試?”拍開眼前搖晃包子的手,男人刨根問底,“你這身衣服,是岑琢賢的吧?”
眼珠子左右瞟,他如實承認(rèn):“是又怎么了?”
“哼,果然~”寧兆呈自鳴得意,“我就說嘛,只有他才會噴這種騷氣的香水?!?
摸過下巴,時卷歪頭疑惑:“為什么你喊他茶燒包?”
“呵,”鼻孔朝天冷笑,寧兆呈解釋,“記得之前跟你提過他不是什么好人,老愛裝了吧?”
“記得。”
“他年紀(jì)比我小,叫他老騷狗不好聽也不合適,這個人偶爾還透著股茶味,就叫茶燒包咯?!?
“哦~”
慧黠的雙眸閃過一縷淫邪,時卷趁人不注意,低頭把岑琢賢的備注改了,順帶拍了拍他的頭像,發(fā)送消息。
時卷:茶燒包早上好(*?w?*)
時卷:茶燒包下飛機(jī)了嗎?
憋住瘋狂上揚(yáng)的嘴角,時卷已經(jīng)開始期待某人下飛機(jī)看到消息后是什么反應(yīng)了。
一個小時后出妝,時卷和寧兆呈共同抵達(dá)拍攝現(xiàn)場,卻發(fā)現(xiàn)諸多熟悉的身影里,多了一位本不屬于這個劇組的熟人。
看見他,時卷下意識用大袖衫擋住自己的臉,腳尖往反方向轉(zhuǎn),可惜沒能成功。
“誒時卷、兆呈,過來。”李導(dǎo)眼尖嘴快,及時喊住要逃跑的人,操著大嗓門調(diào)侃,“吳真導(dǎo)演在隔壁劇組拍戲,特地趁公休來看望,怎么不給面子啊?!?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吳真的真實來意絕不止于此,時卷耷拉腦袋,拖拖拉拉開腔:“來了。”
攀上年月的眼尾褶皺瞇成折扇,吳真抿唇對他的穿著從頭到腳掃視了一番,玩笑道:“人靠衣裝馬靠鞍,你這妝造和變了個人似的。”
時卷反唇相譏:“那是因為之前在您劇組的時候都沒這么好的待遇,每天披著麻袋用泥巴抹臉。”
“嘖,你這孩子說什么呢!”知道他在開玩笑,李瑞明導(dǎo)演輕輕拍過他肩膀,又走到寧兆呈旁邊介紹,“這位也是咱們這個戲的主角,寧兆呈。”
應(yīng)付這種小場面游刃有余,寧兆呈伸出右手彎腰恭敬:“吳導(dǎo)好,上個月上映的那部電影我剛好看了,特別有您的批判性風(fēng)格,我在電影院都不敢走神,生怕錯過精彩片段。”
“瞧瞧,這才是會說話的!”饒是聽過不少恭維的話,吳真亦不免被他這番戳心窩子的贊揚(yáng)哄得合不攏嘴。
站在吳真背后,撇嘴古怪地模仿男人鯰魚般的表情和說話方式,腦袋倏地被身后的李導(dǎo)蓋上一掌,時卷這才老實。
聽見編劇在對講機(jī)里傳來準(zhǔn)備就緒的聲音,李瑞明做回監(jiān)視器前:“正好今天吳導(dǎo)在,讓他看看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學(xué)生?!?
“學(xué)生?”吳真跟著坐下哂笑,“這我真不敢當(dāng)?!?
探究的視線落到對方褲子與板凳相接處,時卷料定他來這里有別的心思,提起圍擺往戲場走。
今天這場戲接的是昨天搶親后的劇情,配角和主角間的對峙節(jié)奏很快,且打戲多,李導(dǎo)很喜歡采取一鏡到底的手法,更是將難度提高到下一個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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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和鮫魚族的聯(lián)姻,赤鱬族惱羞成怒前來逼宮討說法,利汀回去安撫議論紛紛的鮫魚族族佬并商討方法,有的族佬甚至提議將利什捉回來按族規(guī)處置。
“住口!”坐在貝殼形狀的冰封王座上,時卷用力一拍,居高臨下地望著臺下跪著的幾位小配角,“利什是人族,拋開鮫魚族和人族有過百年友好盟約,不可隨意屠殺人族不提,他也是我撿回來的,他的命只有我說了算!”
為首的大族佬作揖,語重心長:“少主三思,且不提赤鱬族近萬年煉化血鼎后逐漸起勢,現(xiàn)今更是在妖族中鼎立,您不是也指望著他們的血鼎解決人族禍端嗎?”
“那只是權(quán)宜之計,”面不改色轉(zhuǎn)動食指的水戒,時卷淡漠的神情顯出幾分矜貴的味道,“我從未想過真的嫁給他,若倚靠他族來振興我族,那鮫魚族往下的幾百年都要任由他族拿捏?!?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