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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知禮分化后,他以為自己不再能有這種與言知禮同步的機會。
然而,沒有機會,言知禮就創造機會。
薄行川知道言知禮可能在說謊。甚至,香水就是他說謊的證據。
言知禮分明說過,他的信息素是橡木——一種經典alpha信息素。再怎么“新手”,比例再怎么不對,也不可能錯成花香。
“我們做吧。”薄行川說。
言知禮眨眨眼:“我不要在下面。”
“我來。”薄行川清了清嗓子。他說得小聲,卻毫不含糊:“言知禮,你操.我吧。”
言知禮愣了一下。打了這么久的拉鋸戰,薄行川突然松口,他反而不習慣。
他下意識問:“為什么?”
“因為……你特別愛我。”薄行川埋在他肩上,聲音更低了,“不是你要求的嗎?你不來,我來。”
“我要來。我不會錯過的。”言知禮舔了一下他紅得像要滴血的耳垂,“好好享受吧,老公。”
第10章
兩人早已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確定關系時,他們年輕氣盛,正在度過高考后的暑假,沒有任何阻礙親密的不利條件。
薄行川記得,他偷偷摸摸學了好久,最后真的落在言知禮身上時,動作還是無比生澀。
和他相比,言知禮這方面的第一次就好得多。
“久病成醫嘛。”言知禮笑著重復,“久病成醫。”
……這句話絕對有諧音的含義。
薄行川努力調整呼吸。他的腹部微微緊繃,腹肌線條更加清晰。
言知禮這只手開小差,另一只手卻毫不遲疑。
“薄行川,我一直不知道你生殖腔的位置。”言知禮勾起唇角,“——現在知道了。比我淺挺多的。”
這句話本就令人害羞,言知禮還加了一句“比我淺”。
“為什么要對比?”薄行川咬著嘴唇。
言知禮:“好玩啊。”
薄行川再度感覺這句話有雙重含義。
言知禮足夠耐心,揉開了薄行川的抗拒和僵硬。
薄行川沒忍住,往言知禮的手上坐了一點。
動作幅度很小,但是他們貼在一起,再細微動作也不會被忽略。
薄行川微微一僵,立刻想鉆到床縫下。
言知禮似乎笑了一下。“我來啦,老公。”
序曲足夠綿長,第一幕便自然而然地上演。
“嗯——”薄行川悶哼一聲。像是一種邀請。
氣息掃過后頸腺體,言知禮抖了一下,目光變深。
薄行川不會知道,此時此刻,臥室已經被紫羅蘭占據。花香不再輕柔,反而變得大膽。
找不到目標。薄行川是beta。
無處降落的信息素原路返回,化作言知禮心里輕微的煩躁。
薄行川共享這份煩躁。
紫羅蘭翩然降落,迫切地汲取水分。
薄行川迅速偏頭,臉紅到胸口。
他沒有心思糾結一滴水到底是誰的。言知禮故意弄出很大的水聲,仿佛這就是問題的答案。
在薄行川看不見的角度,言知禮輕輕松了一口氣。
……
第二天一早,言知禮被電話鈴聲吵醒。
這可是難得的體驗。以前,手機鈴聲向來是由薄行川處理的,言知禮要么在做早餐,要么根本不會被吵醒——薄行川按掉鈴聲按得很快。
言知禮好不容易摸到手機,迷迷糊糊道:“喂?誰啊?”
“嗯?我打的不是薄行川的號嗎?”盛熾意外道。
意外不過兩秒,他又說:“你接也行。收拾收拾起床啦!周浪他爸寄了特產,我們半小時后到!”
“哎……”言知禮來不及阻止,盛熾便掛了電話。
言知禮:“……”
他看了看薄行川。薄行川還沒醒,背對他,光裸的脊背上有幾處紅痕,后頸有兩三個深淺不一的牙印。
什么時候吻的?
言知禮想了想:哦,是在去浴室清理的時候——說是清理,實則搞得更亂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