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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和貓玩了一會兒。校車來了,他們排在其他人后上車。
不知道是不是薄行川的錯覺,他感覺最開始被小貓回避的alpha女生看了他們一眼。
薄行川沒有多想。
抵達圖書館后,他和言知禮來到言知禮的固定座位。
薄行川從書包里拿出電腦和平板。言知禮從書包里拿出平板,又從書架間翻出幾本厚厚的教材。
啊,辛苦的醫學生。
言知禮學醫,薄行川學金融。按理說,他們的專業如此不相關,根本沒必要一起學習,也不會認識對方的同學、朋友。
不過,由于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在上大學前就戀愛了,他們基本是共享朋友。
薄行川的朋友都認識言知禮。看見他們在學習,朋友跑過來,拍了拍薄行川的肩膀:“嘿!”
“杭霏。”薄行川壓低聲音打招呼,“怎么了?”
言知禮也抬了抬手,當作打招呼。
“考完試要不要去唱歌?”李杭霏用氣音問,“小言也一起吧!”
為了期末考試,大家好久沒出去玩了。薄行川剛準備回答,又想起今早看見的抑制劑瓶子。
他看向言知禮,用眼神詢問。
言知禮似乎有點猶豫。片刻后,他點點頭:“好,不過可能要麻煩你們多等我兩天,我最后一門在周六。”
“你們真考到最后一天啊?好恐怖的強度。”李杭霏敬佩道,“沒事,我們也有論文作業。”
三人討論時間細節、再各自多叫兩個朋友,行程便定下來了。
在這個小插曲后,兩人重新投入學習。
言知禮依舊專注,薄行川卻有點走神。
他還是覺得不對。
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但他就是覺得不對。
薄行川又看了言知禮一眼,勉強定神,繼續投入復習。
在他全神貫注后,言知禮默默松開握著平板筆的手,擦了擦手心的汗。
///
兩人在圖書館學到閉館,趕著最后一趟校車出校。
住在校外的好處之一是,取快遞不需要看快遞驛站的時間。
薄行川聽同學吐槽過好多次:上早課前驛站沒開,下晚課后驛站關了。
碰到課多或是期末周的時候,快遞至少要在驛站留三天。
萬一快遞是什么需要冷藏保存的東西,那就遭殃了。
“是哥寄的,不知道是什么。”薄行川抱著快遞箱,看了看快遞單上的“言澈”和“需要冷藏”標識,說,“看起來要放冰箱。”
他在玄關的柜子里找剪刀。
言知禮找得更快。他上一秒還在門口的另一側開燈,下一秒便握著剪刀。
“放茶幾上吧,我來拆。”言知禮說。
薄行川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放下箱子,看言知禮拆快遞。
這很奇怪。
言知禮不喜歡拆快遞,家里的快遞大多是薄行川拆的。
難道哥哥寄的快遞,言知禮就愿意自己拆嗎?
言澈也奇怪。大家在同一座城市,言澈還有他們家的鑰匙,有寄快遞的功夫,言澈都能自己來送一趟。
泡沫紙被掀開,露出箱子里的抑制劑。言知禮隨手拿起一支,掃了一眼上面的標簽。
薄行川跟著看了一會兒,發現自己一個字都看不懂。
這用的是學名吧?
言知禮似乎松了一口氣。
下一秒,他又重新提心吊膽。
薄行川問:“言知禮,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第2章
“為什么這么問?”言知禮不答反問。
“感覺你今天怪怪的。”薄行川試探性地碰了碰言知禮手上的抑制劑。
言知禮沒有抵抗,抑制劑落到薄行川手里。
薄行川看了一會兒,放棄了:這些奇形怪狀的字母,他一個都不認識。
他勉強記住最前面的詞語,準備查一查。
薄行川正在死記硬背,言知禮突然吻住他。
“嗯?”薄行川微微睜大眼睛。
“奇怪可能是被易感期影響的。”言知禮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肩窩,“我沒經歷過,不知道易感期到底會怎么樣。”
“這樣啊。”薄行川拍拍他的背,有些心疼。
言知禮的二次分化并不平靜。期中考試時,他考完最后一門,直接暈在教室門口,被當場送進附屬醫院。
薄行川本來在教學樓外等言知禮。他遲遲沒有等到人,這才知道言知禮都沒能走出教學樓。
他趕到醫院的時候,言知禮已經進手術室了。他等到睡著,最后還是言澈送他回來的。
言澈說言知禮不想讓他擔心、希望他在家等,他便沒有去醫院添亂。
過了幾天,薄行川再見到言知禮時,言知禮就是alpha了。
兩人抱了一會兒,言知禮在薄行川身上蹭了蹭:“薄行川,我們勞逸結合一下,好嗎?”
在他們之間,“勞逸結合”有獨特的指代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