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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讓我們繼續(xù)看看還有什么特別的東西,我還不信了……”
“哇哦!找到了!讓我們來研究一下這是什么?”
喻禮從箱子的小夾層里翻出一件精致小巧的金鎖。真,金,鎖。
“額……”他把鎖拿在手上仔細瞧了又瞧,“所以……開鎖的鑰匙呢?”他有在箱子里翻來覆去找一通。
最后當(dāng)然是沒找到鑰匙。
“哈!傅司允!你擱這坑人呢?帶一把鎖過來干什么?連鑰匙都沒個,純工藝品啊!”
喻禮把這把金鎖傳給在場的其他人圍觀,一把鎖而已,又沒什么特別的用處,就算是金的,值得他家財萬貫的傅五少隨身攜帶嗎?
嗯,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貓膩。
號稱全娛樂圈嗅覺最靈敏的“喻鐵嘴”對此表示深信不疑。
“哥……他這個鎖孔……”
李尋川驚奇地望向沈軼君,視線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他指尖仍摩梭著的玫瑰金鑰匙身上。李尋川可是傅司允的鐵粉,他偶像早先能把一把金鑰匙戴脖子上,現(xiàn)在帶一把金鎖在身上不奇怪吧??
難不成那個金鑰匙就是開這把鎖的?這倆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對兒啊。
李尋川湊到沈軼君耳邊,“哥,你要不要,拿你那個朋友送的鑰匙試一試?我覺得我有一個重要發(fā)現(xiàn)!”
哦,這小孩兒這么喜歡和沈軼君咬耳朵啊。
傅司允的目光瞬間變得晦暗難辨,有時候太討喜還真是令身邊的人感到苦惱。他那雙眼睛仿佛妖精投胎變來的,一雙天生為演戲而生的多情風(fēng)流眼,但凡誰被他的目光這樣熱烈地掃過,一身的汗毛孔都得抖擻起來。
偏偏身邊那位在這種目光的注視下絲毫也沒個令人喜聞樂見的反應(yīng),說不上失落,反而更加激起狩獵者愈發(fā)露骨的征服欲。
不論那是什么,都必須被他追逐,撲倒,啃咬,用甜美的汁液裝點上滿身誘人的紅色痕跡。耳朵也只有他能咬。那可不是茹毛飲血者殺戮的陋習(xí),那是人類藝術(shù)家最令人心潮澎湃的游戲。把身體輕柔撕開一道口子,才能獲得的靈魂情趣。
或者是一種另類的學(xué)術(shù)交流。在潔白平滑的肌膚上寫毛筆字定然是一種極其美妙的體驗。黑白比涇渭還要分明,像極了黑色西裝和白襯衫配合而來的性感禁欲。
無論這么看,這都將是一場極具樂趣的狩獵。
沈軼君終于從思緒中回籠,余光一瞥就見傅司允雙目灼灼地看著自己,隨即一笑又明知故問:“傅總,這鎖居然沒有鑰匙?”
原本一直默默看著大家議論的傅影帝終于出聲:“鑰匙自然是有的,只不過全天下有且僅有一把,是在哪個有緣人手上,那我就不好透露了。”
喻禮:哦豁!!
“合著這鑰匙還不在你自己身上吶?”
“!!”李尋川瞳孔一震。
好像突然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第36章 練習(xí)生又被坑
不過喻禮開玩笑歸開玩笑, 真要抖出什么明星私料,他往往很有分寸地收住話題。
一場沒有彩排的綜藝終于在兩小時后全部錄完,場地中練習(xí)生們被工作人員帶下去,喻禮一張八卦臉終于得到釋放, 趕緊湊到傅司允身邊, “誒, 我說五少,你真看上人家了?來真的啊?”
傅司允對此完全沒有要獨家披露的意思,眼神示意桌面上的一片狼藉,“翻個箱子能翻成這樣, 喻大嘴, 你小子厲害啊?”
“……”這下喻禮可不敢八卦, “你看你小氣的……放心好了,李洋那家伙我會交代剪輯好好干的。這性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誰有問題,以后還有人能粉他不成?真能作死。”
“嗯, 剛剛說的沈軼君父親住院那段也剪了。”
“明白明白。”喻禮一邊打哈哈答應(yīng)著,忽然又皺起眉來, “不過五少,你可別怪我多嘴。你這純粹的多此一舉, 其實光憑沈軼君那條件,再說李洋那根本藏不住事的表情管理,就是今天我們不搞他, 沈軼君在今后的錄制里隨便耍個什么心眼, 粉絲哪能看不出來?”
“哦,這么說也不對,沈軼君就算直接在島上和李洋打起來,我是路人我也站沈軼君, 好看吶!別說還是個書法唱跳的全才,嘖嘖嘖,他以后恐怕是我請著來上我這破綜藝都請不來嘍!”
“傅少,你可加油,趁著人家現(xiàn)在還沒火起來,趁早把人追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