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三期第11號參賽選手:沈軼君。
場下又是一陣騷動。
“沈軼君是誰?之前看披露沒聽到過這個名字啊?”
“我也沒注意過,難不成我也看漏了?”
“也許是誰用了藝名參賽?節目組不是說如果有不愿意透露個人信息的可以用藝名嗎?”
“噫!除了那些外國人名字太長不好記,誰會用藝名啊?本身就是用藝名的明星還差不多。”
……
而不出眾的角落里,當“沈軼君”這三個字在屏幕中出現,一個女孩立即激動得原地跺腳,默默舉起寫有“沈軼君!我是你粉絲!”的小小紙牌,擋住自己的激動得有些紅彤彤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看向舞臺。
想必臺上那位是這姑娘的什么人吧?
旁邊的觀眾略感尷尬。
但在最靠近舞臺,也最能清楚地看見舞臺上那位青年的外賓席位中,幾個外國人也正為這個特別的名字低聲交流著。
“沈、鐵、軍?我知道中國有一句古詩叫‘鐵馬冰河入夢來’,講的就是中國古代的軍人。”
“不不不,是‘沈軼君’,‘軼’是高興,‘君’是你。”這個東南亞的外國人也是一知半解,錯把“軼”解讀為“懌”的含義。
“oh!我也很高興,見到他,沈軼君。他很漂亮。”金色頭發的白人顯然中國話講得不是很好。
聽著身邊外國人的議論,vip席位上,才剛剛入座的男人則似有些愉快地勾起了唇角。
‘軼’是高興,‘君’是你。
這陰差陽錯的解讀倒是十分動聽。
騷動只在短暫的幾十秒之間。
當參賽選手的姓名被公布后,舞臺上的景象再度變化,一座近三米高的花崗巖竟拔地而起,巍然似玉山。
玉山尚未停落,虛擬的3d巨山環繞其外,背景音樂節奏忽然加快,有如千軍萬馬奔騰而來,鐘鼓擂擂,巨山就驟然間崩塌于前!山石跌壁之間,其后滾滾大江洶涌澎湃,一浪翻覆萬丈崖!
須知滄海桑田,頃刻而已。
“咚——!”
一鼓終了,舞臺上在次回歸風平浪靜,再看那位青年,已經走到墨梅枝下一張書桌前,鏡頭給到他手部一個特寫。
一雙嬌柔得不像寫字人的手。
“操!那不是紀靈嘛!”
眼尖的人在大屏鏡頭轉到青年人手上時就一眼將他認出來。
這個結果一出,場內再度喧嘩一片!
“是紀靈!真是他!沈軼君就是紀靈啊!那個人是紀靈!”
“臥槽!真是他!”
“他又想搞什么鬼?”
“難道不是前段時間拔出陸總情人的身份所以改名換姓了?”
“好不要臉啊……”
“等等!快看他在干什么!”
場內外所有的觀眾,眼前就只有一雙手,一雙瑩白細長骨節分明的研墨的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手控黨已陣亡】
【斯哈,如果不是要講彈幕禮儀,我……】
【色字當頭講什么禮儀!沖就完了】
【我就口個嗨,這么好看的手……】
【不拿來抓床單可惜了】
【樓上big膽!】
【靠!蘇死我得了!鏡頭快給小哥哥臉吶!啊~】
【一人血書求看臉!】
【血書加我一個】
【+1】
【+10086】
那鏡頭足足在那雙手上停留幾十秒之久,白與墨的相襯之下,樸素得幾乎不摻雜任何其他顏色,但這幾十秒的鏡頭卻并非無聊,相反地,在高山流水的背景和曲調中,光是這雙手繞著硯臺緩緩研墨的畫面,就妙趣橫生。
想象力豐富的人,腦中逐漸展現出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
那雙手好像很安靜,又好像極盡靈活。
那是一雙,靈活的、好看的、被墨塊染上一點臟污的,干凈的手。
“滾滾長江東逝水……”
一道沉穩富有感情的嗓音抑揚頓挫,他每一個字都說得極慢,但每一個字都咬得無比清晰。一個字被念出來,鏡頭下的宣紙上,就多出這一個字,再接著下一個字被念出來,宣紙上又多出另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