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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先生家的五公子,果然神采不凡吶哈哈哈。”評委們點頭贊嘆。
要知道上一期節目組請來的明星做藝術導師,可是被有的評委老頭批評得狗血淋頭。但作為“洛先生之子”的傅司允顯然在這群老頭中間享有非凡待遇。
工作人員將評委們的評定記錄轉交給傅司允宣讀,他朝評委們點頭致意,含笑的眸光微微斂起,看似無意地掠過臺下那位白襯衫的年輕人。
扎實的臺詞功底配合著低回而充滿磁性的嗓音,傅司允當場公布了淘汰賽的結果——
“除選手魏山舞臺失誤受傷,所有人都將獲得參與后期決賽錄制的資格。”
“我有疑問!”臺下那位相聲選手首先發出質疑。
傅司允合上手冊,在一片因此爆發的驚疑聲中,他的聲音明如寒山白雪:“什么疑問?”
“紀靈和洛聞分明海選是在文化區通過書法和繪畫進組的,現在卻一個舞劍一個彈琴,不是犯規嗎?”
“是啊,是啊,這樣是不太好啊,對其他人都不公平。”
這位顯然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一時間,討論與附和接踵而來,落到沈軼君身上的目光也越發幸災樂禍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傅家的五少爺和陸氏總裁是天生的死對頭,“紀靈”又在網上和陸總傳出過那樣的丑聞,先不管是真是假,所有人都斷定以傅影帝對陸勁行的仇恨,肯定是“寧可錯殺一百不肯放過一個”,紀靈這家伙怕是要玩完咯。
相聲選手也是抱著這樣的心思,才敢這樣當眾挑事。到時“紀靈”被判違規失去比賽資格,他還能憑借這段在觀眾面前博一個“火眼精金”的名號。
他內心十分得逞地想,這也算是為同伴魏山報了仇了。
“哦,是么……”舞臺上的男人沉吟片刻,“這么看來確實是有些不合理。”
相聲選手捏緊了拳頭,就等著傅司允利用導師特權評定“紀靈”那組不通過。
他一定會給不通過的吧?!哈哈!
“選手洛聞,”導師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落入眾人耳中,“你決賽和選手紀靈分組參加,和選手辜輕離選手共組,你們一個畫百鳥朝鳳,一個演繹鳳求凰,比‘書畫組合’更搭。”
忽略洛聞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態,傅司允垂眸,就那么明目張膽又肆無忌憚地打量那位穿白襯衫的年輕人。他道:“紀靈,你對這個調整有什么意見?”
沈軼君臉色平常,目光和舞臺上那個尊貴至極的男人交匯,隨即勾唇一笑:“藝術導師的建議,我沒有任何意見。”
傅司允滿意地點頭,“那么,今天的淘汰賽就到此結束,在場的各位回去好好休息,從明天開始,為一周后的決賽現場認真排練。”
“我不服氣!”
又是那個相聲選手站出來,這回情緒更加激烈,問道:“你剛剛不是說讓他參加決賽很不合理的嗎?為什么現在只是把洛聞換走了,卻還是讓紀靈留下來?難道節目組還想面臨像上一季書法那樣的尷尬局面嗎?還是說節目組真像外界傳的那樣,是受了陸勁行的好處才這樣包庇他的情人!”
所有人都被他這話嚇了一跳,現場還沒來得及離席的評委老師們有聽到的,也立即黑了臉。
“選手朱姚,私人問題請不要帶入賽場。‘華夏薈萃’是如何公平的舞臺想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所有選手的篩選結果都由業內評委老師綜合決定,作為藝術指導,我本人無權干涉更改。”
他眸光深沉,內力被惹惱的情緒卻隱藏得極好。
說罷,傅司允朝后方的各位老師們微微躬身,從后方走下了舞臺,把現場的一切交給“主持人”韓章處理。
“如果賽場內還有選手對‘華夏薈萃’賽制的公平性存疑,可以上前一步,我會向節目組申請暫停參賽資格。”
韓章這么一說,院內在沒有人敢說什么,全都明哲保身地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劍拔弩張的淘汰賽終于告一段落,原本按早先的計劃,沈軼君將要和洛聞設計一個“書畫琴劍”的決賽舞臺,現在被傅司允這么一攪和,前兩天的討論方案也只得作廢。
這件事幾乎沒有轉圜的余地,傅司允是本期賽事邀請到的藝術指導,既然已經當眾做出了這樣的安排,那就必不可能再做更改了。
但洛聞是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倔脾氣,散場后偏要去傅司允的院子找他評理去,最后氣勢洶洶地往沈軼君跟前一坐:“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你說我哥他是不是有內大病?把我和陸家的花孔雀放一組??他存心給我找不痛快嗎??”
沈軼君:“……”早猜到是這個結果了。
小少爺一通氣撒完,又心虛地踢了踢沈軼君的椅子腿。
“那個……他讓你今晚過去一趟。”
“誰讓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