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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看我哥照片,他又帥又有錢,要是知道你在陸勁行那里受過氣,肯定幫你教訓(xùn)他!我哥可疼老婆了。”
沈軼君本來還覺得好笑,一聽這話,立馬變了臉色,“你這小孩兒,三句話離不開你哥,這么喜歡給他找老婆?誰是他老婆?話不能亂說。”
洛聞腹誹,遲早都是。
說話間,集訓(xùn)室的門又被人從外推開,這次進來的是一位男明星——也是上一期優(yōu)勝獎獲得者,一幅畫被炒出300萬天價的參賽選手。
“哇!是韓章!居然請到他來當(dāng)節(jié)目嘉賓!”
“新劇和傅影帝合作拿了最佳男配的那個流量新生啊!”
洛聞有些得意地推推沈軼君肩膀:“他,他我哥小弟呢,以后我哥開娛樂公司還要把他簽過來,怎么樣?厲害吧?”
沈軼君并沒感到十分意外,但還是勾起唇笑了笑:“厲害,厲害。”
室內(nèi)的參賽選手短暫地驚訝了零點幾秒,隨后立馬歡呼著鼓掌歡迎這位流量新生。韓章走到集訓(xùn)室最前方,那里有張桌子,上面放了一個小木匣。
他首先在人群中看到沈軼君,朝他笑了笑,不同于普通人看到明星時的激動和羞赧,沈軼君面色從容地回了一笑。
有點意思。韓章心道。
“各位考生,歡迎來到‘華夏薈萃’第三期的參賽現(xiàn)場。今天作為特邀嘉賓,我將陪著大家一起度過接下來兩周的集訓(xùn)時光。”
“相信昨晚大家對本期的比賽細則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了解,經(jīng)過一晚上的思考和沉淀,大家對自己的比賽規(guī)劃都有了進一步的決策。”
他將一只手搭在桌上的木匣子上,“可以看到這里有一個信箱,所有考生需要的參賽道具都被寫入其中,那么接下來,我會對此進行匿名公布。”
為了后期綜藝效果和鏡頭,場內(nèi)一些考生已經(jīng)發(fā)出了許多驚訝和期待的奇奇怪怪的聲音,配上拙劣的表情,有些滑稽。
洛聞在一旁笑得抖肩膀,看沈軼君沒什么反應(yīng),又搖他:“哈哈哈哈紀(jì)靈,你怎么不跟著一起演啊,你認(rèn)真點行不行?表情帝在綜藝?yán)锟梢猿鋈Φ暮貌缓茫杀饶愫凸驾p離炒cp管用多了。”
“……”
韓章從信箱里拿出一張張紙條,宣讀上面的器材名稱。
雖說此次公布是匿名公布,但大家多多少少能猜到一點。比如第一張紙條寫了要某某戲服的,大家一猜就知道是那對雙人的昆曲組。后來韓章又讀了幾張紙條,大家也是一猜一個準(zhǔn),全在場下哈哈大笑。
這么過了十分鐘,該讀的紙條都讀得差不多了,韓章最后從里面翻出兩張。
“怎么還有兩張!不是都讀完了嗎?”
“好像……紀(jì)靈還沒被猜到?”
韓章有些意外地看向沈軼君,眾人的視線也隨之全部被他吸引過去。
不用讀也知道,無非是筆墨紙硯這四樣。
書法嘛,有上一期的前車之鑒,這靠關(guān)系進組的注定是要兩天后被刷下去嘍,哪還有上決賽舞臺的命?
有些心地善良的選手對沈軼君投去悲憫的目光。
“這位選手,需要一支純鐵劍,三米高花崗巖,以及一升燒堿。”
!!
“……我們這里是有誰要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嗎?我記不太清了。”
其中有一個選手有些懵。
忽然有人“噗”一聲笑出來,所有人都努力在鏡頭前憋著笑,有的憋不住的,索性捧著肚子彎起腰來,臉都憋紅了,發(fā)出一陣“嘎嘎”的怪叫。
哈哈!這一期根本沒有要表演胸口碎大石的民俗選手!這絕逼是紀(jì)靈那小子的紙條啊操!
“……哈哈哈哈什么鬼道具啊,鐵、鐵劍和花崗巖,他是破罐子破摔直接上個中國民俗表演‘胸口碎大石’嗎?哈哈哈哈笑死了太搞笑了……”
一直監(jiān)視沈軼君一句一動的辜清離愣了,這是想玩什么花樣?
原本對沈軼君最有信心的洛聞更是在聽到“一升燒堿”的時候就嚇得合不攏嘴——
完蛋……哥!我嫂子被人罵花瓶想不開要毀容明志啊!
他驚恐地把臉轉(zhuǎn)向沈軼君,只見對面那人蹙了蹙眉,“很好笑么?”
洛聞:“就、就是有點嚇人。”
還不等眾人從沈軼君的這幾個奇葩道具里回過神來,韓章又繼續(xù)展開了手上的另一張紙條,“本次決賽節(jié)目組將邀請到一位重量級藝術(shù)家,和各位考生同臺競技。”
話音才落,好像誰在人群中敲響了警鐘似的,集訓(xùn)室又一次爆發(fā)出驚奇的議論聲。
洛聞:“他們戲怎么比我哥還多……真是為搶鏡豁出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