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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能在有限的空間里做做文章,但鄭澄身上全被壓制住了,他一點發揮的余地都沒有,只能反弓著背,不顧牙齒的剮蹭,把所有勁都使在嘴上。
好一會之后他才清醒過來。
不能咬了,再咬這個人更不說話了。
“以后不能讓你帶壽司了。”胡瀚宇松開他,躺在他身邊大喘氣,“它把你帶壞了。”
鄭澄舔著嘴唇,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一翻身壓住了胡瀚宇。
“知道疼了吧,讓你亂吃飛醋,”他笑著拍拍瀚宇的臉,“接下來好好伺候我。”
然后他就捏著瀚宇的下巴,俯下身去親了個爽。
鄭澄的假期計劃,此刻才算正式開始了。
冰釣并不順利,他們換了衣服到的時候就已經是傍晚,室外溫度越來越低,鄭澄都快抖成篩子了,沒釣上來幾條,都放了。
但溫泉就太棒了,泡在溫暖的池子里看雪景,感覺渾身的毛孔都打開了,滑雪的酸痛也減輕了不少。
“可惜不是像日本那樣露天的,景色有局限。”鄭澄占據了最佳景觀位,顯然還不夠滿意。
“嗯,窗還是有點小。”胡瀚宇張開雙臂擱在池邊,歪頭看了眼遠處的雪景,又把手搭上鄭澄的肩膀上。
雖然一切都在按著計劃,鄭澄的心已經飄走了。
帳篷里那點淺嘗即止的甜頭,根本不夠,現在泡池里身邊人的手臂貼著他的后頸,鄭澄有點分不清自己的臉燙是因為池水還是因為別的。
夕陽把銀裝素裹映出鮮活的橙色,窗戶太小看不清全貌,鄭澄只能趴在池沿上探著身子。
“哇,瀚宇,你從這看。”他找到一個角度能看清落日全貌。
胡瀚宇移了兩步,從背后抱住鄭澄,貼著鄭澄的臉看窗外。
“好漂亮。”他也感嘆。
兩個人都穿著泳衣,但濡濕的貼身衣物只有薄薄一層,根本隔不住緊貼在一起的熱量。
這樣的摟抱換做在家里,對愛當考拉掛件的鄭澄根本不算什么。
但此刻卻不一樣,胡瀚宇只是隨意的調整了一下站姿,隔著泳褲的摩擦就已經讓鄭澄后腰酥麻,他感覺自己腳下一軟,趕緊扶住池邊。
“暈了?”瀚宇見他站不穩,手又扶地緊了點,“上去吧?”
“不不不,不能上去。”鄭澄扒著池沿,“再等一會兒。”
胡瀚宇以為他是腿上沒力氣:“站不動了?我抱你。”
“不不不用,別動我啊,”鄭澄見他俯身要去夠自己膝蓋窩,嚇壞了,“站著呢,三條腿全都站著呢!”
胡瀚宇一聽就明白了,退開一步笑開了花。
“看來你的確需要好好伺候伺候。”胡瀚宇說。
鄭澄瞪了他一眼。
距離晚餐的預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上岸擦干換個衣服就差不多了,什么都做不了。
餐廳菜品味道在線,兩人吃得很滿意,換做平時,鄭澄一定會對每道菜都認真做點評,但今天他吃的暈暈乎乎,有點集中不了精力。
胡瀚宇換了休閑西裝,里面就穿了件他最愛的高領黑毛衣,總是一身運動裝的人換上有棱有角的衣服,總是格外令人驚喜。
鄭澄把佐餐酒換成了對愛人的欣賞,看他拿著刀叉利落地切下食物送進嘴里,每個動作都很賞心悅目。
可是,總好像缺了點什么。
“胡瀚宇,”鄭澄最后端起桌上的紅酒,淺淺抿了一口,“我發現,要犒勞你還挺難的。”
胡瀚宇也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