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班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瀚宇背后一僵。
“我跟你說兩個男的這么叫很惡心吧?”鄭澄感覺到到他的尷尬,笑得格外開心。
有點能體會胡瀚宇逗自己的那份快樂了。
“我怎么不覺得?寶貝。”胡瀚宇在他笑得最開心的時候,猝不及防地給他耳邊來了個氣泡音。
鄭澄感覺自己耳朵里像有一群螞蟻一路爬滿整個后背。
“我靠……”他猛地打了個寒戰,手一松。
“扯平了。”胡瀚宇笑著刮了刮他的鼻子。
好啊,他在報復!
“胡瀚宇,晚上完蛋了,你給我等著!”
“我累了,晚安瑪卡巴卡。”
“不行!不許走!”
兩個打鬧著的大男孩搶著沖進浴室。
等夜晚重新回歸寧靜,鄭澄描著身邊人熟睡的側臉,獨自回憶著陳敏的忠告。
如果是以前的鄭澄,一定會因為被她看了財報而沮喪,又會因為傷口沒被關注而自憐,一切怨懟都轉變為別扭的憤怒,在生日宴上不給人好臉色,然后胡亂發泄一通,回到過去的生活。
很可惜,現在的鄭澄已經不再困在情緒里走不出來。他會為了自己,還有身邊這個只為他而露出獠牙的人,給陳敏的生日,好好準備一個大禮。
南江雅苑的兩個仆人,每天按照鄭公館主子的意思,把這里打掃的一塵不染,好像三公子都會回來似的。
這天他們打著哈欠,懶散地擦拭著臺面,忽然聽見密碼鎖響了一下。
“澄,澄先生!您回來了?”
直到穿著一身黑的短發青年的走近,看清他五官的仆人才慌忙沖到門口去迎。
“浴室能用吧?”鄭澄對他們兩個淺淺點了點頭,就帶著另一個黑衣青年往樓上走。
“主臥的一直都維護著呢,客房需要幫您一套毛巾嗎?”傭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鄭澄看了一眼身邊人,嘴角微勾:“毛巾和浴袍,都拿到主臥來,我們一起洗。”
兩個傭人面面相覷。
“愣著干嘛?一個月不見活都不會干啦?”鄭澄聲音從樓梯上傳過來,兩人這才分頭行事。
澄先生回來了!帶著男朋友回來的!
消息很快就傳到鄭公館,鄭思思正在梳妝臺前做造型,一個傭人上前和她耳語了幾句,她馬上跳起來,去了鄭渺房間。
而鄭慮正在一樓的會客廳和會場,做著最后的布置交代。
攝影師正在四處拍攝會場布置的空鏡,想順便拍一下鄭家大公子的工作照,忽然一個高挑挺拔的人影出現在鏡頭里。
鏡頭里的人和大公子一樣穿著定制西裝三件套,肩寬腰窄,比例絕佳,面容更是精致又帥氣,大公子站在他身邊不僅矮了一截,連氣場都弱了幾分。
知道今天請過禮賓,沒聽說請男模啊,攝影師略帶困惑地按下了快門。
鄭澄今天用發蠟把頭發整齊后梳,除了領帶夾和袖扣,沒戴任何其他飾品,與他過往明艷華麗的風格截然不同,以至于鄭慮看見他都愣了一下。
“這邊幫我加一個餐臺。”他招呼助理安排著活動細節。
“怎么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被搶奪了主導權的鄭慮只能抱怨一句,以示不滿。
“回自己家還要提前打招呼啊?”鄭澄把清單還給助理,朝他微微一笑,“辛苦了,大哥。”
鄭慮心里一驚:他這輩子都沒叫過自己一聲哥。
看著弟弟離開的背影,鄭慮感覺到,鄭澄有什么地方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大概是發型吧。
臨近開始時間,賓客陸續進場,鄭遠和陳敏也從書房出來,與其他來賓開始寒暄。
他們注意到角落的三角鋼琴前圍起了很多人,琴聲如碎玉落珠,音符輕跳在鄭公館的每個角落。
“哪個小孩興致這么好,來彈琴?”陳敏笑瞇瞇地聽著,鄭公館的鋼琴,除了她,已經很久沒被人彈奏過了。
曲畢,人群響起掌聲,鄭澄從人群中走出來,保持著優雅微笑。
“是澄澄!”陳敏欣喜道。
一旁的鄭遠臉色晦暗不明:“他不知道網上的事廢了我多少功夫?怎么好意思在這嘩眾取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