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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民宿,小明已經特別主動地把餐桌放好,還切了蔥花刷了鍋。
“別的我也不會了,就只會這點。”他說。
“可以了,剩下的我來。”瀚宇進門就去洗手。
“這是……顧梓晨?”周稔指了指司機搬進屋的東西。
“對,把他裝里頭了,兩箱裝不下,分了三箱裝的,不爭氣的東西。”鄭澄在電腦前坐下,“渴死我了,給我倒杯水,我給你好好說說。”
小明剛起身,瀚宇已經拿了杯冰水遞過來,鄭澄接過喝了好幾口。
“真服了,還好昨天沒去,那個郭蹭蹭也來了,看見我明擺著找茬。”
“哇真的,我差點就想沖上去揍他了!”鄭思思也加入了敘述行列。
客廳里的兩兄妹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得熱鬧,小明聽得義憤填膺:“這是帝都首富說的話嗎?跟村口坐著的無賴差不多。”
“這人,不能代表帝都啊,純個人問題,我有好多帝都朋友都特別好。”鄭思思揮一揮手,趕走了危險的地域大炮。
“村口無賴都比他強點呢,還好瀚宇沒輸給他。”鄭澄帶著點得意。
“哥,我沒聽見,那會瀚宇哥說他什么了?我看郭蹭蹭臉都黑了。”鄭思思問。
“反正不是你該聽的。”鄭澄的眼睛往別處看去。
“啥啊,偷偷說給我聽。”鄭思思湊到他耳邊。
鄭澄是不會說的,更不會說的是,提到這種比大小的話題,人難免會注意到一些東西。
反正胡瀚宇肯定不是烤芝麻。
怎么已經開始想這種事了。
還是聊工作吧。
午飯的海鮮炒飯很快上桌,人均一碗打底,風卷殘云一樣就呼嚕完了,吃得比作得還快。
一旦進入工作狀態,鄭澄就鉆進去了,對著視頻粗剪給了很多修改意見,等鄭思思午覺睡醒了,發現他們還在改。
“時間是靜止了還是我穿越了,你們怎么都在老地方。”她睡眼惺忪的看了一圈。
“瀚宇還在廚房?”鄭澄這才注意到廚房里站著的胡瀚宇。
廚房水斗已然變身成了海鮮市場,幸存的貝殼類泡在水里吐沙,蝦蟹該去殼的去殼,該切開的切開,整齊列隊在盤子里。
“不是說很快的么,怎么弄這么久。”鄭澄走到廚房。
“嗯,沒想到都是帶整殼的,弄了一會。”胡瀚宇一手包了條毛巾,正用自帶的蠔刀伸進鮑魚殼里撬動,雪白毛巾上星星點點的紅色漸變有些醒目。
“你是不是受傷了?”鄭澄伸手去掰開毛巾看。
他左手食指上多了道口子,三公分左右,被水泡得沒了顏色,無力地張著,像個嘴巴。
“不嚴重,血已經止住了。”胡瀚宇又想把毛巾包回去。
“這叫不嚴重?它都快開口說話了。”鄭澄拉著他沒撒手,“你停一下,跟我回房間。”
為了防止自己發作的時候受傷,鄭澄的行李箱里備著碘酒棉簽創可貼,他翻出來給胡瀚宇包上,又在外面包了層防水貼。
家里衣服都不疊一件的少爺,處理起傷口來熟練得讓人心疼。
胡瀚宇就站在任由他忙,連抹碘酒都是笑唇勾著,好像包扎傷口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再給你幾個,晚上洗澡的時候用。”鄭澄又拿了幾個防水貼給他。
“好。”胡瀚宇拿在手里笑得開心。
“還笑,不弄干凈到時候留疤了,你手上疤還不夠多嗎?”邊說著,鄭澄邊皺著眉,指尖帶過他的手背,“這些都怎么弄的。”
“有的是油點濺出來燙的,有的是切菜滑傷,還有以前打架弄的,記不清了。”胡瀚宇隨手搓了搓手背,又刮一下鄭澄的眉心,“都好了,不疼的。”
“廢話,好了當然不疼了。”
剛才胡瀚宇碰過的地方,滯留著觸碰留下的酥麻感,鄭澄不由抬手摸了摸。
“你耳朵呢,好了?”胡瀚宇問。
“早就好了。”鄭澄撩開鬢發給他看,“我可是靠臉吃飯的,養的很上心。”
視線從他小巧的耳廓上移至耳垂,胡瀚宇低頭眨了眨眼,看向門外。
“也是發作的時候弄的吧。”他說。
想起他在船上的提議,鄭澄拿頭發把耳朵重新蓋上,低頭收拾著東西,嗯了一聲。
他聽見胡瀚宇很輕地嘆了口氣,弄得他心頭也一緊。
“謝了。”胡瀚宇說著向門口走去,“那我繼續去干活了。”
鄭澄伸手想拉他,碰到他衣袖時,又放下了。
“怎么這么愛干活。”他小聲嘟囔。
“閑不下來,手上要有點事做。”胡瀚宇回頭看著他笑,“何況是給喜歡的人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