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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我又沒暴露什么,我也就是正常調(diào)查一下,又沒重返犯罪現(xiàn)場。”鄭澄犟嘴。
“他剛才已經(jīng)在看機票了。”周稔非常合時宜地補充了一句。
“好兄弟,我謝謝你一家門。”鄭澄憤恨地瞪著他。
尹奈在電話那頭失笑:“好吧,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情況不算糟糕。我也在看機票,下周回滬市,澄澄,你這幾天最好給我乖一點。”
“小明,送我回鄭公館。”電話一掛,鄭澄就說。
“你今天別去了。”周稔阻止他,“睡我這,別亂跑。”
鄭澄站起身:“不用,我已經(jīng)沒事了。”
“澄哥回去休息為什么也不行啊?”小明問。
周稔哼了一聲:“他回鄭公館,怎么可能是去休息,肯定是想找鄭叔叔問清楚。”
這下小明也不放他走了。
該死的發(fā)小,謝謝他全家。
為了給他分心,周稔帶他們?nèi)ヅ嘤規(guī)退古老x和小鳥。小明都沒見過,拿著鉗子夾蟲喂守宮,用針筒喂幼鳥,忙得起勁。
“你大學不住校,就是為了照顧他們是吧?”鄭澄和他的寵物混得都很熟,一只斑帆蜥直接站在他肩膀上。
“嗯,幼鳥幾小時就得喂一次,離不開人。”周稔在表格里做著喂養(yǎng)記錄,“這批的幾只太弱了,暑假結(jié)束都不能放生。”
我也被留下了,和幼鳥差不多弱。鄭澄有些沮喪地想。
留下休息也挺好,有人說話,他入睡相對容易一些。小明剪著視頻邊和他說兩句,鄭澄這晚睡得還算挺久。
從茂江到鄭公館也就十分鐘車程,第二天一早出發(fā)后,鄭澄通知了張媽,就一直不說話,弄得小明心慌。他亂七八糟地找了一些話題,鄭澄回復地也不是很用心。
“昨天,我的樣子真的很嚇人嗎?”鄭澄突然問。
小明點頭,想了想又說:“上次你把房門鎖住,怎么敲門都沒回答,也是因為發(fā)作吧?還騙我是睡著了沒聽見。”
沒回答,就算是默認了。
“我要不搬過來和你一起住吧澄哥,房費你從我工資里扣。”小明說。
“不要,有毛病啊。我才不要和男人住。”鄭澄叫起來,他聲音還有點啞,沒平時罵人這么有氣勢,“再說了,你工資就夠一個平方,根本不夠扣。”
有槍聲,小明額頭被他開了一槍。
干嘛同情資本主義,真是瘋了。
鄭公館門口,老陳早早就站著迎接,大熱天的還穿著一套西裝,看著就悶熱。
“好好休息啊澄哥。”小明在他下車時說。
“休息什么,半小時后來接我。”鄭澄說完就下了車。
“前兩天的會面,渺渺已經(jīng)和我講過了。”鄭遠三口兩口就把張媽早上泡的咖啡喝完,“你的意見很中肯,合作合同已經(jīng)發(fā)給天仁了。”
“我不是為了這事。”鄭澄拿起一顆軟糖丟進嘴里,“我找到當時綁匪關(guān)我的餐館了。”
咖啡杯發(fā)出了不合時宜的敲擊聲。
“跟你說了多少次,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
“過不去。”鄭澄聲音響了點,“睡不著的不是你們,考試考一半忽然喘不過氣的不是你們,你們當然都過的去,我過不去!”
“好了好了,不要激動。”鄭遠馬上軟下來,“你說,你說,爸爸聽著。”
鄭澄深吸一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
“料理店【誠】,店長兼主廚高田誠,在綁匪落網(wǎng)后,去世了。”
“啊?怎么會呢?”鄭遠的驚訝并不是偽裝,隨即他就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暴露了一些事實。
“果然,”鄭澄冷笑,“這么多年一直騙我沒什么料理店,其實你都知道。”
一向穩(wěn)如泰山,處變不驚的鄭遠,此時面露難色。
鄭氏三公子綁架案,是鄭氏在富豪圈中的巨大污點,對外宣稱相親相愛,互相扶持的一家人,竟然連最看重的孩子都保護不好,是個天大的笑話。他不能讓鄭澄再出什么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