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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太大了,而且又是閃電又打雷的,看著雨勢今晚是不會停了,回去路上不安全,要不今晚你先睡在我這里吧,明天一早再回去。”宋望雖然對于主動開口留人有些羞澀,但是也確實擔(dān)心這么大的雨江寂黎開車回去不安全,于是還是紅著耳朵建議道。
江寂黎樂意之極,立馬點頭答應(yīng)了。
宋望看著江寂黎臉上那忍都忍不住的笑意覺得自己好像引狼入室了。
因為江寂黎今晚在這里,宋望更不了文,于是發(fā)了條微博請假。然后便拿出睡衣去臥室洗澡了。
江寂黎很想能跟他一起洗個鴛鴦浴,但是也知道不能表現(xiàn)的太急切,于是只好正襟危坐在沙發(fā)上,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嘩嘩嘩不斷流淌的撩人水聲,認(rèn)真看新聞,了解國家大事,爭當(dāng)愛國好青年!
許久后水聲停了,宋望穿著睡衣,頭發(fā)濕漉漉,臉蛋紅撲撲得出來了。江寂黎雙手緊緊抓住沙發(fā),以防自己忍不住直接沖過去。
宋望忙著擦頭發(fā)倒是沒注意到江寂黎的反常,對他說道:“你去洗吧,衣服我已經(jīng)幫你放在衣物架上了,都是干凈的,右邊疊著的那塊浴巾你用吧,那個也是干凈的。”
“好。”江寂黎答應(yīng),一臉鎮(zhèn)靜得走進了浴室。
浴室里的水汽還沒有完全消散,熱氣覆蓋在鏡子上,遇冷凝結(jié)成了薄薄的水霧。狹小的空氣似乎還有未消散的沐浴露的味道,與宋望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江寂黎像個變態(tài)一樣深深吸了一口氣,想象著這是宋望身上的味道,身體便忍不住發(fā)熱。江寂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立馬收回了那些旖旎的遐想,然后在心里唾棄自己太特么猥瑣了。
洗完澡穿衣服的時候,江寂黎看著明顯是符合自己身形的衣服褲子,眉頭一揚,心情更加好了。洗漱臺上放著一只新的牙刷,江寂黎拆開包裝,擠上牙膏,哼著歌刷牙,然后又用宋望的漱口杯接水漱口,最后把清洗干凈的牙膏和兩支顏色不一樣的同款牙刷都放進了那個綠色的水杯中,江寂黎滿意得看了會兒杯子中依偎在一起的兩支情侶牙刷,然后腳步輕快得離開了浴室。
江寂黎現(xiàn)在客廳把頭發(fā)吹干了,這才關(guān)了燈走進了臥室。
宋望靠在床頭看書,聽到門口的動靜,抬頭看了一眼,然后身子往旁邊移了移又繼續(xù)看書了。
江寂黎自然注意到了宋望的舉動,心里微動,這種感覺真像是生活許久的夫妻。
他斂了斂心神,掀開被子鉆進了被窩,宋望雖然表面看起來很平靜但是那紅透的耳朵還是出賣了他的緊張,江寂黎心里好笑,但是很實相得沒有說穿。他有些好奇宋望在看什么看得這么認(rèn)真,伸著脖子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自己不認(rèn)識的語言,又把脖子縮了回來。
“這是丹麥文字嗎?”江寂黎單手撐著頭,側(cè)著身子問他。
“恩,這是丹麥著名作家凱倫·布里克森的作品。”
江寂黎繼續(xù)保持微笑,因為他沒聽過這個名字,所以為了不顯得自己很孤陋寡聞還是不要插嘴為妙。
宋望也知道細(xì)心為他解釋:“布里克森是丹麥現(xiàn)代杰出女作家,是她最有名的作品之一,她曾經(jīng)在非洲肯尼亞生活了17年,這本書寫的就是她在非洲這十七年的經(jīng)歷。”
“這樣啊。”江寂黎了然,“話說回來我還沒聽你講過丹麥語。”
宋望抬頭,看著他認(rèn)識一臉帶笑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之后又轉(zhuǎn)回了視線,在書中找了一會兒然后緩緩開口。
江寂黎聽不懂他在講什么,但是他還是就這么呆呆得看著他,耳朵里充斥著他念丹麥語時溫和輕柔的語氣,以及眉目低垂的寧靜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