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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祝團姐別太離譜咯,別因為我說了不好聽的實話就破防說我造謠啊,我請問呢,祝團支離破碎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嗎?”
“以前有鹿老師當粘合劑,我還能當破鏡重圓文學看看熱鬧,現在粘合劑走了,還以為自己那碎成一地的‘團魂’能拼成一面新鏡子啊。”
“說你們是百花齊放動物園真當是夸你們呢?每個蒸煮粉絲都互相打架的團我是真沒見過,私下打打就算了,團專里還在打,團粉的命不是命,注定是破碎的一生是吧?建議祝團粉來我們家,我們收留心碎祝團粉。”
“真的,那么割裂的五個part,你要說我造謠我可真造了,b團人均都想單飛,建議映日早日成全,要么讓他們以后只出單人專,要么讓他們趕緊畢業,別禍害華娛男團的名聲了[比心]”
時野大概是被袁年常年耳濡目染,讀起這些陌生的評論,也能一下子將音調起伏把握得十分到位,整體效果可謂是無敵陰陽怪氣。
……他甚至在最后那句朝曾云比了個心,還附贈了個舌頭打響的wink。
曾云:……毛骨悚然。
曾云:他到底是怎么做到那么惡心的啊啊啊啊!!!那些嚷著要看時野wink的人到底都在想什么!!!
時野:“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我的表演不夠到位嗎?”
曾云:“那么到位的表演你為什么不做給鹿老師看啊??”
時野:“哦,怕臟了咱鹿老師的眼。”
曾云:……還有沒有曾云保護法了啊!誰能來管管他啊!!
曾云白眼都要翻天上去了,從時野手上奪回手機,決定在下車前再也不看這個狗隊長一眼。
但是有個問題還是讓他好奇地抓耳撓腮。
于是曾云將視線全然投向鹿鳴:“所以鹿老師,祝團到底為什么會碎成那個樣子啊。”
他這話一出,連袁年和坐副駕的陳禮林都回過了頭。
……潘萬州第一次恨這車的后視鏡是個車后顯示屏,連透過后視鏡向鹿鳴投去眼神都做不到。
鹿鳴:等等,大家的八卦之心是不是太強了點。
前東家的有些事真的是能說的嗎??
答案是,能說,反正又不掛哪去賣,說他丫的。
鹿鳴清了清嗓子,稍微回憶了一下幾年前的場景,斟酌著詞句:“大概是從,幾年前大家不在一起練習開始?”
fire:?
鹿鳴邊說還用雙手邊比劃著:“前兩年還好嘛,大家基本上除了洗漱睡覺分房進行,其他時間基本都待在一塊,練歌練舞趕通告拍團綜,大概也是所有人關系最好團魂最足的時候。”
接下來這句鹿鳴頓了頓,連聲音都放小了些:“但是映日那邊比較喜歡養蠱,個人歌手演員那邊養蠱也就算了,可能算一種刺激手段吧。但團體類還養蠱我只能說上頭可能也中了什么蠱……總之大家一直被說,要專注個人,團體不是永恒的,有人比你強就永遠會有人分走你的蛋糕,只有足夠強大地位才足夠牢什么的……”
陳禮林在最前方給予了完美詮釋何為“不可思議”的反應:“what——?!那他們搞男團干什么啊?怎么不一開始就個人出道呢??”
鹿鳴:“不知道……可能蹭熱度吧。反正后來blessing成員之間別說之前那種親密了,到去年為止,已經演變成非必要連對視都不會有。練習不一起練,好像怕誰偷學自己一樣;錄音也不一塊錄,錄完自己的part就走人了;上班這種被迫同行也當別人是空氣;cp也不賣,不想讓任何人蹭自己熱度……所以彩排或是拍攝乃至舞臺的時候,就基本沒有一點默契。舞蹈跳的幅度還都差不多,但是歌曲上好像都想突出自己,所以聽感上就有點糟糕。”
“之前我還在的時候,會觀察他們的日程表去看看他們目前的狀況,然后針對這種想要自己獨自美麗的情況寫點適應的歌嘛,效果雖然挺好,但寫的時候他們沒少給我冷眼哈哈……”
袁年聽著聽著沒忍住吐槽了一句:“鹿老師,對于你那壓著fire打的戰績只用‘挺好’是不是有點不合適?那一兩年的曲子可是給破碎祝團帶去了一波破鏡不重圓的新風格新潮流新熱度啊,你那拼盤風別人想學也學不來。我們當時是真的有在懷疑人生的哦?”
而時野則是對最后一句發表了個人看法:“他們還敢給你冷眼?我知道他們不要臉,但沒想到這么不要臉?你當時算是團里唯一還有‘團’概念的人了吧,他們這群想單飛的人造謠你‘單飛’?”
鹿鳴:……罵得好。
鹿鳴也不是特意想賣慘,就是說到這了就順帶多說了一點:“非我同類雖遠必誅?更何況我那么近。而且,不要臉地夸自己一下,我當時確實是祝團里面熱度最高資源最好的那個,在公司眼里可能是當時blessing里的蠱王?但其他人還想繼續斗的話,就會想方設法把上面的弄死,數據打不過只能物理攻擊咯。他們在粉絲面前還是蠻能演的,所以我就成了第一個粉絲知道的想‘單飛’的人,眾矢之的不是預料之中嘛。”
曾云氣得錘了一下椅背,時野也抿了抿嘴,沒說出更難聽的話。
時野是真不知道,當時的單飛謠言居然是這么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