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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天天蹲在校門口,但凡有身形與她女兒相似的都會被拉著看半天,時間久了學校的女生們都怕她,慢慢的也就遭人嫌了。
當年的梁子墨看她好幾天沒吃飯,盯了校門口的紅薯攤好幾天,沒忍住,給她買了。
后來案件結果如何不得而知,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給她一個紅薯。
好在,后來聽說她被送進了精神病院,起碼不會餓肚子了。
但他很疑惑,何蔓怎么突然說這個?
“好像有這回事,你不說我都快忘了……”
何蔓:“我們認識之后呢,三個人一起掙錢了你也總是和我們兩個保持距離,有什么困難都不和我們說。你對所有的陌生人都這么好,卻害得我和湯郝總擔心你。”
梁子墨看著她,忽然明白了她想說什么。
何蔓接著說:“不過你知道嗎?你剛剛和我講了好多我不知道的事兒,我覺得你來鄉下這一趟太值了,起碼心里有事兒知道和朋友講了!不錯,有進步!”
梁子墨嘴角染上笑意,捧在手心的紅薯傳來熱度,直達掌心的每一寸。
他想起來了,當時他在隔壁攤位上買完饅頭準備回宿舍的時候,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學姐追上來,往他手里塞了一個熱乎的紅薯。
她說:“同學打擾了,買多了!幫忙吃一個吧!”
和朋友傾訴完,他覺得心情好多了。
不過,原本也沒有多堵得慌。
想來是因為和夏禹待久了,他那八卦之體,還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特質,任誰在他面前想不吐出來兩句都難。
久而久之,他好像在夏禹面前都沒什么秘密了。
是他太偏心,既然能對夏禹說那么多,怎么反而對認識了六七年的好友隱瞞頗多?
“對不起蔓姐,對不起老湯,我以后有事兒一定會找你們說,好不好?”
何蔓哼哼兩聲,“你最好是。”
話題又回到梁子墨的婚事上,何蔓難得冷靜分析起來。
“你還不知道吧,程渡前兩天已經上任董事長了。”何蔓啃著紅薯,說道,
“我覺得呢,他既然沒和你提離婚的事兒,就住他家別墅唄,你擔心什么?你是正宮好嗎?你得在他們程家狠狠撈一筆,他這種人指頭縫里漏一點都夠你花八輩子了!”
“有看到新聞,他這幾天應該在忙。而且……”
梁子墨心想,他彩禮錢已經給的夠多了……
何蔓知道他在想什么,說:“哪兒夠啊,你剛也說了,那錢都被你爸拿走了!你結婚這么久是半點好處都沒從他身上撈著啊!誒,他真的一點錢都沒給你花啊?咋這么摳門呢?”
梁子墨用手掌撐著臉。
“其實……他也給我花了挺多得,婚后衣食住行基本全是他負責。領證那天他給了我一張卡,但是那張卡綁定他的賬戶,我要是用了他那邊就會有通知……我不想花那張卡,后來還給他了。”
何蔓兩眼一黑,拍了拍腦門:“我的老天奶啊,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拜托!他給你的你就大大方方花嘛,管他外面是不是有人,你倆合法結婚他還能不養你咋的?”
梁子墨搖頭:“我沒有!但是我花不了那么多錢,我自己也會掙錢……不過你說得對,我當初要是沒有把卡還給他就好了……哎。”
“怎么,在蔓姐的勸說下終于想通了?”
何蔓還以為他總算開竅了,得不到愛情,那就多撈點油水嘛!
“不是,我想給村子里修路。前兩天村長告訴我,工程隊報價六百萬!要是卡沒還回去我直接先刷了再跟他‘請罪’……多好。”
何蔓:“……”
合著就算后悔沒撈到錢也不是為自己著想呢……
“你能不能為自己想想!修什么路啊,給湯郝打一輩子工也抵不上程渡給你點零花錢啊子墨!你撈點啊!”
何蔓簡直恨鐵不成鋼。
他很認真的回答她:“不是,我有為自己想的,這就是我想做的事!”
何蔓:“就這?”
梁子墨:“你看,修路,是我想要的,但是我沒錢,我想從程渡手里拿錢去買我想要的,不就是撈了嗎?”
何蔓卡住,他說的倒是合理。
她想說讓他撈錢買些保值的奢侈品,再進一步理財投資買股。他要是把程渡哄得好了,直接送他一個小公司,那這輩子不就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