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樊余淮含笑說,“那就回家。我做吃的給你。”
“喵嗚~”
秦不晝看似在認真聽著樊余淮說話,精神力卻是一刻不停地攀著星網。很快,耳中就出現了他們那幫子狐朋狗友在私密聊天室的交談聲。
那個開黑市逆磁場中心的朋友發了條情報正用閑聊的語氣說:“你們知道那個紅翼伊恩嘛?對對,就是那個中將。”
“唉,聽說他在戰場上被帝國的秦不晝砍了翅膀,修養十多年才找到一個有能力把他翅膀接上去的醫師,結果接好以后惱羞成怒要派人殺了那醫師,不過都失敗了。今年又上了戰場被人砍成兩截腸子都倒出來了,這小醫生又把他給治好但是小腿齊根切除沒有再生可能了。現在正嚷嚷著要找那個醫師報仇呢。”
“不知道是哪個醫師手藝這么好,惹上他也算是倒大霉了。要是別人我爹就敢去救他送個人情,不過這紅翼伊恩嘛……”
秦不晝驟然間想起同居人昨夜放在桌上的病歷報告,又想起自己和同居人同居以來接連不斷的襲擊。下一秒飛行器撞到什么似的猛地爆炸成一灘碎鐵塊,沖天的火光和爆破時的風卷著飛行器狠狠地砸到地面上。
滋啦滋啦的電流聲夾雜著并不清晰的聲音:“是個瘋子。”
樊余淮在發現不對的前一秒就做好了準備,將身體盡量地放松,護著秦不晝落下地滾了一圈,背部被飛行器的碎片結結實實地砸了兩下,咳嗽幾聲挪到灌木中隱匿起來。
秦不晝狠狠皺眉,他知道同居人并不擅長戰斗,而且現在的身體狀況也并不適合。
幾道頗為強大的氣息接近,樊余淮把秦不晝藏好,冷然淡漠地起身。看似羸弱的姿態,銀灰長袍沒有一絲褶皺,逆光之中身影無畏。
為首的人笑道:“醫生,別來無恙——”
還是那波人。在看到來人人數的一剎樊余淮就迅速做出了判斷,確認了不是自己身份暴露后不著痕跡地松了扶著袖子的手:“廢話少說。”
空氣中激烈的肉體撞擊,樊余淮輕輕借力推開一人,轉頭一腳踹飛了另一個異獸人。尖牙利齒嘶吼咆哮,接二連三地嗡鳴聲波讓草木震顫著惶恐。樊余淮的風格是一擊必中,猶如老練的狼王,血從動脈中噴射而出將泥土染成凝紫色。秦不晝閉著眼強逼著自己去聽去感知,腦海中有什么呼之欲出。
直到戰斗轉為持久戰,那群人很快摸索到了訣竅開始耗費樊余淮的體力,樊余淮的狀態直線下降,第一次受了傷。迅捷矯健的豹族異獸發出嘶吼,帶著利刃的巨爪向地面上動作微微遲滯的樊余淮揮去。
轟——
已經做好被利刃貫穿的樊余淮,下一秒迎接的卻不是冰冷的風,也不是徹心的痛,而是溫熱的血。他緩緩睜開眼,擋在他身前的是站姿隨意慵懶,和這戰場格格不入的男人,迎面而來近在咫尺的利刃被他攥在手里,而豹族異獸的脖頸已經折斷。
“啊,真是費了好一番力氣。”秦不晝慢吞吞地說。
異獸騷動起來。他們顫抖著,戰栗著,恐懼著,看向眼前之人。
即便身為異形輩出的異獸人,此時看得竟然有些呆滯。
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美麗,是一種猶如泛著光芒的、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強大。
雄性的獸人就好像一頭終于掙脫束縛的困獸,黑發飛揚,修長的身軀環繞著毀滅的力量。眉心一道獸紋熠熠生光,和他的雙眼是同樣純然到能把人灼傷的燦金色澤,半張臉上沾染的血跡讓他顯得狂躁而可怖,卻也散發出奪人心魄的妖冶。
秦不晝從手里已經沒了呼吸的異獸人的脊梁里抽出森森白骨,將軟下去的尸體扔到一邊,淡然地回過身抬起手,將過長的額發向后捋去,尖銳的矛尖對著他們恐懼到極致的眸,嘴角帶著輕松調侃的笑意。
“想動他?”
下一刻,火光大起,血光大盛,驟然凌冽的氣場仿佛炸開的雷鳴,頃刻席卷了所有人的心頭。
“先打贏我再說吧,渣。滓。們——”
精神力構筑的氣場直接逼退了遠處還有站立能力的異獸人,將近處的幾個砸飛到墻壁里,血肉四濺,他們徹徹底底的陷入了無邊無際的恐懼。他們違逆了眼前這如神明一般的人,就代表著,他們必定將受天罰折磨。
天罰。異獸人最原始的傳說中,眉心生出獸紋的人,可以帶來天罰,然后異獸族滅。
此時他們腦海里,除了這兩個字,再無其他。
樊余淮怔怔地看著秦不晝將深邃的暗夜用血點燃,直到秦不晝扔掉了收割生命仍然滴血未沾的肋骨厭惡地擦了擦手往自己走來,仍是沒從一瞬的沖擊間完全回過神,注視著秦不晝的臉龐:“你是……”
秦不晝握住樊余淮垂下的手腕,把他藏于袖中的概念武裝抽了出來。
秦不晝看著那巴掌大小臂長的袖珍炮瞇了瞇眼。人類、獸人和異獸人都有概念武裝,威力各有不同,但所有的概念武裝又都被稱為洗地炮,就這么個小玩意兒,一發就能炸飛這條路。
把概念武裝隨手揣懷里,用手臂環住樊余淮的腋下,輕松地將他抱了起來。
好輕。秦不晝心道。
本就知道同居人必定不重,但真抱了一下卻發現這重量讓他也有些意外。
在人類中很正常的體重,但對于成年雄性獸人來說卻是明顯的營養不良。也是,這人從來都不好好吃飯,連每天的睡眠都很少。
樊余淮不知道秦不晝想要做什么,對未知的本能恐懼讓他皺起眉頭,手握住秦不晝的肩膀試圖和秦不晝交涉:“你先放我下來。”
“你變成幼獸形態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你的身份我也不感興趣——”
但秦不晝對他說的話語充耳不聞,甚至在樊余淮冷聲讓他放自己下去的時候無辜地朝他眨了眨眼。
雖然臉上都是血看上去一點也不無辜。
樊余淮自己也清楚,現在他沒了概念武裝又體力不支完全是任人宰割。但直到秦不晝帶著他到了兩人的住所一腳踢開臥室門,他才真正嗅到一絲不對勁的氣息。
秦不晝把樊余淮丟到自己的床鋪上,機器人管家驚慌地從床底下鉆了出來,繞著房間轉圈:“主人回來了!主人日安!主人……”
秦不晝說:“滾。”
機器人管家弱弱的噤了聲,關了門出房間。房門閉合的同時,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樊余淮被秦不晝用樊余淮自己發明的三道保險手銬給銬在了床頭。
秦不晝用一只手不費吹灰之力地就把樊余淮拉到自己身前,自己盤腿坐在床上,然后讓樊余淮的身體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樊余淮想動,可是秦不晝的手掌壓著他的脊梁貼著自己,一邊嫻熟地扯著他的衣服盡數褪去。
空氣中除了剛才的戰斗帶來的血腥和塵土味道,還有一種濃烈的香甜氣息一點一點滲透出來,逐漸填滿了整個臥房。
發情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