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天睡了一整天,現(xiàn)在他翻來覆去好一會兒都沒有困意,一直在想該找個什么樣的時機和趙聿珩告白。
直接說好像不行, 他怕趙聿珩不相信, 畢竟之前有一次他對趙聿珩說過“好喜歡你”這樣的話, 趙聿珩卻說他是不是睡傻了。
怎么想都想不到合適的時機,后來藥效上來了他才頂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第二天下午, 聽聞沈云知生病的消息,裴司謙特意提了一堆補品來看望他。
沈云知正躺在院子的搖椅上和棉花糖玩,裴司謙來的時候棉花糖掙開他的手往門口的方向跑去, 邊跑邊叫,甚至把裴司謙的褲子咬住不放。
“哎,你家這狗怎么回事,怎么還咬人褲子的?”
沈云知嗐了一聲,“它就喜歡咬人的褲子, 之前養(yǎng)在趙景柔那的時候聽說還咬壞了好幾條裙子。”
一聽到趙景柔的名字,裴司謙突然就不嫌棄這狗咬自己的褲子了,甚至丟開手上提的東西直接把狗抱起來逗著玩。
“這狗挺重的,趙景柔養(yǎng)胖的吧。”
沈云知切了一聲,懶得理會裴司謙的見色忘友。他叫人把地上的補品撿起來,奇怪道:“你怎么提那么多補品來, 我只是感個冒而已。”
裴司謙抱著狗坐到一旁,瞇著帶笑地盯著沈云知,“我這不差點兒就要當(dāng)舅舅了嘛,帶點好東西過來給你補補,這些可都是我媽從國外帶回來,保管有用。”
“當(dāng)什么舅舅!咳咳……”
沈云知被這話嗆到了,情緒一激動開始咳嗽起來,咳起臉都紅了。
裴司謙嫌棄似的抱著狗離遠了些,“要不你戴個口罩吧,別把我和這狗傳染了。”
“我在自己家戴什么口罩,你要是怕的話送完東西趕緊回去。”
“別急啊,咱倆都好些日子沒見了,我這才剛來走什么走。”
這話說得沈云知起了層雞皮疙瘩,他狐疑地打量起裴司謙:“以往你可不會說這種話,說吧,到底有什么事,該不會是你爸媽又逼你相親吧?”
“確實有,上次和趙景柔……”裴司謙停了一下,又繼續(xù)說:“上次相親沒成功我爸媽非逼著我去和一個男omega相親,上來就對我動手動腳的,可把我惡心壞了。”
沈云知剛露出詫異的表情,裴司謙又說:“不過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啊?那是哪個?還有比這更可怕的?”
裴司謙一臉鄭重地點頭,“對,有比這個更可怕的。”
沈云知的好奇心成功被點燃,滿眼期待的讓裴司謙快講。
“我看見趙景柔和一個男alpha告白了……”
事情發(fā)生的當(dāng)晚,裴司謙剛從相親的餐廳出來,身后跟著的是與他相親的男omega。對方笑容羞澀問他能不能留個聯(lián)系方式。
“聽說你是開麻將館的,我也喜歡搓麻將,有時間還可以約約啊。”
裴司謙揉了揉眼睛,拒絕說:“不了吧。”
對方不打算放棄,走近了些,笑得很甜:“裴先生,我想你也看出來了,我對你是有好感的,雙方父母也很滿意這門婚事,我們可以更……”
“什么婚事?滿意的分明是這門生意。”裴司謙打斷道。
他聞不到omega到底釋放了多少信息素,但能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很濃很濃,聞多了頭暈。
他往后退了幾步和那人隔開一些距離,直接告訴他:“我對你不感興趣,也不想從你身上撈到什么好處,吃完這頓飯以后也沒有要聯(lián)系的必要了,就這樣吧。”
說完他就要走,對方卻直接追了上來,拉住他的手臂挽留:“裴先生,我真的很喜歡你,你可以再考慮考慮。”
“對不起,說真的我連你叫什么名字都沒記住,你喜歡我沒用。”
裴司謙注意到對方要哭了一樣的表情,他無奈嘆了口氣,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出來。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遞過去,而不是名片。
“這件事是我的責(zé)任,回頭我會給兩家一個交代。”
omega的的確確開始小聲哭了起來,像是極力在隱忍著卻又忍不住。
裴司謙最討厭男人哭哭唧唧的了,沈云知也是個omega啊哭起來都不是這樣的。他越想越煩躁,干脆直接叫了輛車來把這位omega接走。
耳邊總算清凈以后,他一個人走在城市的大街上壓馬路似的走了好一段。走到江邊時,四周燈光昏暗,江風(fēng)暗涌吹醒了他的思緒。
剛才好像不應(yīng)該對那位omega那么絕情的,回去后肯定又少不了被父母嘮叨了。想到這里裴司謙更煩了,他坐在樹后面的長椅上掏出根煙準(zhǔn)備抽。
煙還沒點燃,他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道女聲,聲音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聽過。
女人的聲音明顯發(fā)著抖,像是很緊張,說的是:“周律師,你等一下。”
裴司謙手一松,煙掉在了地上。他沒彎腰去撿,而是轉(zhuǎn)過頭四處尋找這聲音的來源處是哪。